謝薔擦了擦槍口,心里還在琢磨個事兒。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殺死蟲族女皇呢?
之前攻擊蟲族女皇的子彈,全都以詭異的路徑飛走,像是世界劇情故意為之,不到蟲族女皇死亡的戲份,就不允許她出手。
可放任它在外面游蕩,謝薔心里總有些不踏實。
她不禁摸了摸下巴。
既然不能殺死它……
那把它囚禁起來,肢體解剖總可以吧?
只要還活著,就不算死。
謝薔絲毫不知道,她在琢磨這念頭的時候,遠在B3972的蟲族女皇突然打了個噴嚏。
交代完星湖醫藥集團這邊的事情,謝薔開車回了皇宮,準備去處理國務辦公室找江清婉和完顏禁。
去往的路上,響起了謝薔靴跟十分規律踩踏地面的脆聲,以及一直隨身保護她的白金打哈欠的聲音,在臨拐角快要走到國務辦公室前的走廊時,一間辦公室的大門突然打開,從里面伸出了一只手。
謝薔就這么被拽了進去。
白金一驚,反應很快地猛地沖了過去,結果虎腦袋被夾住了,“嗷嗷嗷——!”
從里面伸出來一只銀色金屬長靴,摸索著將白金一腳踹了出去,大門跟著緊閉,隔絕了里外的聲音。
白金嗅到了對方的味道,先是松懈了警惕,隨即又開始不滿地開始撓門。
還我小貓咪!!!
謝薔剛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雙灼熱的大手在她腰間游走,像是在摩挲尋找著什么,又因為與她肌膚相碰得到了凈化,呼吸間難免多了幾分急促的喘息。
“那臭狐貍,給你標記在哪里了?”
紅發哨兵的嗓音厚重低沉,刻意壓著聲兒,猶如在隱忍妒忌的獸犬,一邊低頭用頭發蹭著她的下巴,一邊繼續尋找旁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標記。
墨隱偷偷搶走第二個標記就算了,若不是蒼九突然橫插一腳,冒死抵抗自爆的威力保護謝薔,第三個標記,原本該是他的!
弘闕有些心酸,尤其想到又多了一個愿意為她獻出生命的哨兵,弘闕就難掩那種被剝奪走安全感的彷徨與慌亂。
她會喜歡上蒼九的吧。
就像當初他愿意為她去死一樣。
他們兩個昨晚,肯定特別甜蜜吧,雖然蒼九那家伙說自己沒有標記,但弘闕不信,他肯定是怕自己特意來找謝薔檢查,所以故意騙他。
他就要特意來檢查。
他不僅要檢查,他還要……
(刪了)
弘闕的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摸索著,在發現森寂竟然沒有在這里種下永久標記,突然眼睛一亮。
嗯?難道蒼九搶走的是第二個?
那第三個豈不還是他?
雖然很不爽蒼九白白占了便宜,但事已至此,弘闕也沒辦法穿越回去搶過來,比起糾結已經錯過的,抓住現在才是最要緊的。
他要趕緊在她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永久標記。
看著這么急迫的弘闕,謝薔不禁抓緊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從頸窩中推了出去,“別在這里弄。”
她打量了一眼青年后方,這應該是某個貴族大臣的辦公室,但因為宮變,不少貴族被革職,辦公室也被空了出來。
“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弄?”
弘闕唇間咬著她的發絲,雙手還在各司其職,他的語氣像是被拋棄過始終懷揣著懷疑的小狗,質問道:“難道是誰在這里跟你弄過,還要你答應他只準跟他這樣?”
他這是什么腦回路?
謝薔有些吃驚于他的想象力,“沒有。”
“哦,那我要這樣。”紅發哨兵理直氣壯道,“只準跟我玩這種辦公室劇情。”
“……”哇,他可真是……可愛。
“這里以后就是我的辦公室了,離你的國務辦公室不遠不近,你工作累了,就可以偷偷來這里寵幸我。”
弘闕暢想著未來,眼神里全是期待和激動,“等我把這里裝修一下,加上可以洗漱的熱水房,這樣你就可以洗去味道,別人也不知道你出來偷腥了。”
別說了,再說她就要心動了。
“謝薔,我還想在原來的位置種標記。”弘闕蹭著她,“就今天,就現在,好不好?”
謝薔受不了他這撒嬌的模樣,雙臂干脆勾上了弘闕的脖頸,“如果你非要在這種地方種下你的永久標記,那就隨你吧。”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弘闕。
確實不能這么隨便。
“先不標記,但是必須留給我,在我標記之前,不準讓別人標記!”
“好好好。”
謝薔答應道。
弘闕這才心滿意足地抽出了手指,見她因為這一動作微微打顫,甚至咬了下唇,他不禁喉嚨微滾,不想就這么結束。
(刪了)
“喜歡嗎?”
他輕輕啄著她的側頸、下巴,耳垂,本就結實的手臂鼓起一條條青筋,聽她邊驚呼著抓緊他的耳朵,又邊壓制不住身體自然的顫抖。
謝薔抿緊著唇不應答,只一雙清澈又濕潤的貓眸瞪著他,但弘闕已經從她的身體反應知道了答案。
她喜歡。
她簡直喜歡死了。
弘闕心中升起隱秘的滿足,他能從她臉上的表情,確認她對他還是很滿意的,而她微張的唇瓣,動情的雙眸,和絕對無法說謊的身體反應,也同樣給他帶去了致命的吸引。
她怎么能這么漂亮?
她怎么能這么可愛?
她怎么能那么強大?
她怎么能這么讓他無法自拔地愛上她,生怕她不需要他,害得他昨夜想起她和蒼九在纏綿,就煩躁得想要掉眼淚。
好喜歡她。
好愛她。
曾經在皇宮里上教課時,老師曾講過,哨兵對向導很難產生純粹的愛意,因為狂化基因的影響,哨兵對向導最先產生的,通常都是對凈化渴求而衍生的欲望。
繼而是凈化后那種與生俱來的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地渴求向導,理所當然地愛上向導,就像是某些話本里的先婚后愛,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被欲望和激素控制了情感,還是真的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中產生了愛意。
可弘闕此刻覺得,他對謝薔是純粹的愛。
他喜歡她漂亮的眼睛望著她,喜歡她撒嬌又拿喬的語氣,喜歡她扛著狙擊槍來救他,喜歡她為他動情時的低喘與咬唇。
而不是喜歡她為他凈化。
老師,愛上她,真的太容易了,一點兒都不難。
兩個人忙活了半天,熱出了一身汗,看著謝薔因為有些黏膩的汗水微微皺眉,弘闕啄了啄她的額頭,“我去給你找身新衣服,你在這里等著我。”
“那你快點。”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莫名的誘人。
“遵命~我的陛下~”
紅發青年又忍不住啄了啄她的嘴角,倒是不敢親她的嘴唇,怕把持不住,直接在辦公室里種下了永久標記,一點兒都不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