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萍在巖洞最大的一間石室里面睡覺。
身下躺著的是一個新買的沙發(fā)。
是昨天買的新床還沒送過來,沙發(fā)先到,于是便在沙發(fā)上將就了一晚。
以前她在賭場的時候,很難得有這么舒適安靜的睡覺條件。
所以她昨晚睡得很香,這會兒其實已經不早了,她還沒醒過來。
“沙沙……”
突然。
她聽到一陣進入巖洞的腳步聲。
她一下從沙發(fā)上起來,拿起沙發(fā)旁邊昨夜準備的一根防身棍子,輕聲走到門邊,然后透過門縫往外面看。
當初,王興龍裝修巖洞的時候,標準并不高,門上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
雖然光線不是很強,但她還是看到了來人,正是趙振興。
她一喜,然后將趙振興拉進房間。
不久后,房間小小的沙發(fā)上,便是上演了各種高難度。
不得不說,秦芳萍不愧是有身手的。
她兌現(xiàn)了自己之前的承諾,為奴仆一般地伺候趙振興。
……
資精項目談完,兩人穿好衣服,到外面聊了一會兒。
“巖洞裝修的事都安排好了嗎?”趙振興問道。
秦芳萍道:“已經確定好了隊伍,明天開始動工。”
“好!”趙振興道:“我還有一個事要交給你。”
秦芳萍看著趙振興那張英俊的臉龐,只要是他提出來的事,不論什么,她都會答應他。
趙振興見她期待地看著他說出什么事來,忍不住在她那張十分有韻味的臉上捏了一把,然后道:“這個沙場,三天之內復產,我想把它交給你來打理。”
秦芳萍道:“我當然愿意,可是我不懂誒。”
趙振興道:“沒事,到時候我會讓陳林生帶你一段時間,等你熟悉后,就完全交給你來打理,我給你600塊錢一個月。”
“好!”秦芳萍應道:“就算是一分錢都不給,我也愿意。”
“哈哈哈……”趙振興看著她一陣笑。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趙振興便是走了。
騎上摩托,他便是去了三塘村。
他要繼續(xù)調查親生媽媽的身世。
三塘村,今天正在辦一件大好事。
村長的兒子,聽說是在外面賺了錢,要拆了當年的知青點,建一棟三層的紅磚房。
他已經請好了青壯開始拆房子,現(xiàn)在已經把知青點的頂都給拆掉了。
知青點旁邊的村長家里。
此時也是人頭攢動,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看爐子的看爐子,忙得不亦樂乎。
村長家里這是要辦席,為兒子蓋新房而請全村人吃酒。
……
趙振興到三塘村的時候,本來想找人打聽打聽當年知青的事。
可是連續(xù)找了七八戶人家,一個人都沒看到。
他隱隱看到村西頭的位置,好像有一陣陣的霧氣往天上飄。
他騎著摩托朝那個方向而去。
走近一些,便聽到了一片嘈雜聲,夾雜著許多人干活和聊天的聲音。
他一喜,加快速度朝那個地方騎去。
當看到熱火朝天的拆房活動時,趙振興停車熄火,把摩托停在了路邊,然后朝干活的地方走去。
他走到一個站著看熱鬧的老人跟前,套著近乎道:“老人家,這是誰家辦好事呀?”
老人家掃了趙振興一眼,見他是個生面孔,一副不熱情也不冷淡的樣子,道:“村長的兒子拆知青點蓋新房。”
知青點?
是不是就是當年他媽媽住過的地方?
他透視眼朝知青點看去,倒是沒看到什么特別的。
只不過,他感覺有一種親切的感覺罷了。
可能是因為知道媽媽在這里住過的緣故。
他掃了老人家一眼,想起什么來。
從口袋(空間)掏出一包煙和一盒火柴,抽出一根煙遞給老人家。
這是他昨天逛街的時候買了存在空間的,這會兒還真用上了。
老人家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煙,本來想拒絕,但看見是紅塔山的,便接過了。
看來是個平時不怎么抽煙的,這下看到好煙,忍不住想嘗嘗。
老人家將煙放到嘴里,趙振興抽出一個火柴,擦燃后給他點著了。
“吧嗒~”老人抽完一口煙,對趙振興稍微熱情了一些,掃了他一眼,問道:“小伙子,你是哪個村的?”
趙振興道:“我是石子河村的。”
“哦。”老人問道:“你到我們村來干嘛?收破爛?還是收鴨毛?”
九零年底,一般是這兩種人到別人村里去的情況比較多。
趙振興道:“我是個收破爛的。”
……
兩人聊了一陣,老人逐漸熱情起來。
趙振興見時機差不多了,一副隨意的態(tài)度問道:“老人家,我聽說當年你們村有個姓蘇的知青是不是?”
老人一副回憶的神色,道:“姓蘇的知青,好像是有,但是前前后后有幾個,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個?叫什么名字?”
趙振興道:“大概一九六七年左右在這里。”
“六七年……”老人眼珠朝上,仔細回憶起來。
“趙振興!”
這時候,有人突然叫了趙振興一句。
他一直在關注著老人家,這冷不丁地嚇了一激靈。
轉頭朝叫他的人看去……
臥槽!
巧了,竟然是黑熊精!
黑熊精就是村長的兒子,要蓋房子的人。
這個家伙從小就調皮,長大后更是無法無天。
現(xiàn)在聽說又賺了不少錢,在村里更是橫著走。
黑熊精看著老人,問道:“他跟你聊什么呢?”
老人好像怕黑熊精,將只抽到一半的紅塔山扔在地上,搖搖頭道:“沒聊什么。”
然后看都沒看趙振興一眼,直接走了。
此時,這里有做事的和看熱鬧的,還有那些忙著做飯的,也都能看到趙振興和黑熊精的位置。
黑熊精指著趙振興道:“大家都看清了,這個家伙不是好人!之前在醫(yī)院跟我搶廁所,把我打了一頓,昨天我去陳家村抓豬,又被他揍了一頓!
你們誰也不許跟他說話,誰要是跟他說一句話,我就對誰不客氣!”
黑熊精這話一出,原先站在趙振興不遠處的幾個人,一下就走光了。
看來這個黑熊精在村里是個人見人怕的角色。
趙振興心中一陣媽賣批!
這是直接把他的調查之路給堵死了。
問村民是行不通了,人家不會為了他這么一個陌生人而得罪黑熊精這樣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