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舉著“林風破雙寵”燈牌的男生,手心攥出了汗。
林風突然旋身,短刃在指尖轉了個刁鉆角度。巨狼再撲時,他故意讓殘影迎向狼口,真身借更新草稿著小蛇吐信的間隙,像道黑煙繞到馴獸師身后。短刃抵住她咽喉時,小蛇剛咬中殘影,毒液還沒蔓延。
“你的蛇比狼慢半拍。”林風收刃,掃過狼爪舊傷——那里的毛比別處短,“下次別讓它們配合得這么急?!?p>“D組第一輪,臨海市林風勝!”
陳默的比賽像場能量計算。土系法師的土墻厚得像巖齒族石盾,雷光砸上去只留淺坑。他退到角落,忽然想起蘇清月說的“水流蝕石”,指尖雷光變細,順著土墻紋路游走。
“只會撓癢癢?”法師嗤笑,想加厚土墻。
陳默卻收勢,雷光在掌心凝成細針。土墻隆起的瞬間,他把針精準扎進墻面一道細縫——那是剛才雷光折射找到的氣泡,能量密度低四成。
“嗡!”
雷光順著裂縫在墻內炸開,像帶電的蛇鉆進土系脈絡。土墻晃了晃,從內部崩開,法師被震退三步,頭發都豎了起來。
“E組第一輪,臨海市陳默勝!”
上午小組賽結束,電子屏積分表像道分水嶺。臨海隊七人名字后亮著“勝”,王壯、柳晴、方銳的名字旁標著紅叉。
選手通道里,王壯拳頭還在顫,指節擦傷滲血:“西山重裝戰士的鎧甲,肩甲尖刺比資料密三成,我一近身就被劃,‘狂怒’力道使不出?!?p>柳晴臉色蒼白,指尖淡紫力場弱得像薄紗:“光系牧師的治愈術太黏,我剛撕開的傷口,他掌心聚光半秒就復原,連喘息空當都沒。”
方銳把短刃插回鞘,眉頭打結:“暗系刺客的殘影藏著實體攻擊,我劈碎三個殘影,胳膊就挨了下——他的刃比林風的短半寸,卻更沉,淬了暗系能量。”
林羽靠在墻上,緩緩開口:“王壯,注意他肩甲和護臂的縫;柳晴,治愈術前掌心會聚光點;方銳,強光能逼出暗系實體?!?p>蘇清月補充:“光系牧師每三次治愈會換氣半秒,能卡這個節奏?!?p>林風轉著短刃:“重裝戰士靈活性差,繞后打消耗?!?p>中午選手村餐廳,氣氛凝重卻不壓抑。王猛將烤肉夾給王壯:“多吃點,下午把那鐵殼子劈了!”陳默在筆記本上畫重裝戰士鎧甲示意圖,在肩甲縫隙畫紅圈:“這里硬度低三成。”
趙烈端著餐盤經過,瞥了眼方銳的短刃:“暗系怕火,你的刃夠亮,陽光下反光能晃他眼睛?!?p>方銳抬眉:“謝了?!?p>午后,熾熱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烘烤著擂臺,仿佛要將一切炙烤融化。第二輪比賽拉開帷幕,觀眾席上的人潮比起上午更為洶涌,座無虛席,眾人都期待著選手們更加精彩的表現。
王壯再度上擂,目光鎖定重裝戰士右肩縫隙。對方巨斧帶著風聲劈來,王壯猛地矮身滑步,繞到側后,拳頭狠狠砸向鎧甲拼接點?!斑旬?!”鎧甲碎片飛濺,肩甲裂開大口。
“E組第二輪,臨海市王壯勝!”
另一邊,柳晴與光系牧師的對決也進入白熱化階段。柳晴全程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憑借精神力捕捉著周圍能量的細微流動。當對方第三次抬手準備施展治愈術時,她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寒芒一閃,一道精神沖擊如利箭般精準地砸向光系牧師的胸口,同時,紫色的電弧如靈動的小蛇般纏上他的手腕。
“F組第二輪,臨海市柳晴勝!”清脆的哨聲宣告了這一局的勝負。
方銳對陣暗系刺客,故意讓短刃在陽光下反射強光。刺客分影襲來時,他轉身讓刀刃反光直射,強光中實體輪廓顯形。方銳短刃貼對方肋下滑過,逼得對方認輸。
“G組第二輪,臨海市方銳勝!”
林羽的對手是雷系法師張強,對方周身電流噼啪作響,電蜥蜴在腕間吐芯:“我這雷電可沒‘縫隙’給你找?!?p>哨聲落,張強施展出“雷光網”。林羽借“沖擊”在網眼間騰挪,袖口紫電輕顫——幫他捕捉到東側網眼更寬。張強不耐煩地合十雙手,雷光網縮成巨斧劈來。
林羽矮身突進,在巨斧半米處旋身,借慣性將“沖擊”能量砸在鄭巖留下的拳印邊緣?!拔?!”合金擂臺震顫,震波順著電流傳到張強身上,電蜥蜴受驚竄回袖口,電流瞬間紊亂。林羽欺身而上,指尖“沖擊”點中他手腕——雷系能量節點。
張強手腕發麻,電流潰散:“你沒碰雷網……”
“力量能借臺面震顫發揮。”林羽收回手。
“C組第二輪,臨海市林羽勝!”
蘇清月對陣土系法師,沒動用“魔劍?破風”,只用水流沖刷土墻根基。如河岸被流水侵蝕,土墻緩緩傾斜,轟然倒塌。
“A組第二輪,臨海市蘇清月勝!”
安安的賽場最熱鬧。南疆木系法師的藤蔓如蟒蛇纏來,被“星水斬”劈得斷裂。她踩斷藤如履平地,跳上半空,木劍藍光耀眼劈下,劍氣斬斷所有藤蔓,臺面上炸起水花濺濕對方褲腳。
“B組第二輪,臨海市安小滿勝!”
夕陽染紅天際時,第二輪結束。臨海隊上午落敗的三人扳回一局,其余七人拿下兩連勝,積分表上“臨海市”后跟著一串“2勝”,格外醒目。
選手們走出賽場,王猛拍著林羽大笑:“砸臺面的法子太絕,教教我!”林風甩了甩短刃水珠,對趙烈道:“你火系爆發力比市賽強多了?!?p>趙烈哼了聲:“明天對手更強?!?p>回到選手村,暮色漫過小樓欄桿。李局長和趙宏遠在三樓走廊等,攥著積分表。見十人走近,李局長笑:“下午三場逆轉,把臨海隊的旗子往中間扯了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