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份誠意,讓武耀覺得很滿意。
在幾個年輕人崇拜目光的注視下。
武耀笑著說道:“吃夜宵!”
幾個年輕人開心的拿起手中的烤串,拿起了冰鎮(zhèn)啤酒,發(fā)出了興奮的歡呼聲。
“這一杯,祝耀哥名利雙收!”
“我祝......耀哥和清清姐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一個很“機靈”服務生,口不擇言的一句話,讓猝不及防的田清清俏臉微紅,讓武耀啞然失笑。
“干杯!”
歡樂的時光一分一秒的過去。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新世紀”夜總會二樓的辦公室里。
白薔薇站在窗邊,用一雙明眸看著夜總會的出口處,田清清緊緊抱著武耀的胳膊,親昵的走向了露天停車場。
“滴滴。”
隨著武耀拿出車鑰匙,打開了紅色寶馬豪車的車門。
兩個人鉆進了車里。
可紅色紅馬卻遲遲沒有啟動。
隔著十幾米遠的距離,白薔薇眼睛瞇了起來,似乎能看到正處于熱戀期的情侶,正在用最激烈的方式擁吻著。
天真爛漫的少女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盡情舒展著柔軟的腰身,敞開了妙曼的身體,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手在柔軟的身體上摸索著。
令人臉紅心跳的熱吻過后,兩個人很快便分開了,纖細苗條的少女用一個誘惑人心的姿勢,跪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撅起了挺巧的小屁股。
少女白皙嬌嫩的肌膚,和男人古銅色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這無意間看到的一幕,讓白薔薇細長的黛眉微微皺起,清冷的明眸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迷離。
白薔薇拉上窗簾,緩步從窗邊離開。
將長裙撩起來一些,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坐到了沙發(fā)上。
美人兒幫主似乎略有些煩躁,拿起剩下的半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平板電腦。
白薔薇喝了一口紅酒,用手指隨意在屏幕上劃過。
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了,可是網(wǎng)絡(luò)上正在持續(xù)發(fā)酵的熱度,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一位內(nèi)家拳高手的橫空出世,將輿論徹底引爆了。
幾個武道愛好者聚集的論壇上,早已經(jīng)是一片沸騰,掀起了一陣討論內(nèi)家拳和殺氣決的熱潮。
這樣的結(jié)果,早已經(jīng)超出了白薔薇的預期!
白薔薇已經(jīng)盡力高估武耀的實力了,可是怎么沒有料到,武耀的實力比她想象中還要強大!
可以預料到的是,今天晚上有很多人會失眠。
憑著區(qū)區(qū)“殺氣決”,能在第三招便重傷西洋拳巔峰的“過江龍”,這份實力是沉甸甸的!
正如網(wǎng)絡(luò)上那些興奮的年輕人,所議論的那樣。
“強,強的可怕!”
此時白薔薇心中有一些后悔。
因為白薔薇知道小小的青木幫,根本就容不下這樣一條龍,青木幫只是他傳奇人生中的一個跳板。
一向精于算計的白薔薇,知道自己這一次失算了。
“早知如此......就應該早一點拉攏他,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雪中送炭,而不是等到現(xiàn)在才給他一大筆錢。”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說著。
白薔薇又捧著平板電腦,打開了今晚那場拳賽的錄播回放,再一次用慢鏡頭一幀一幀的回放。
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白薔薇眼睛瞇了起來,在心中盤算著什么。
凌晨時分。
田清清的高級單身公寓里。
散發(fā)著清香的浴室里,武耀赤著腳,站在淋浴噴頭下,任由小美人拿著一塊澡巾,在自己精壯的身體上輕輕擦拭。
田清清正彎著腰,用蔥白的手指輕撫著武耀身上一道道傷疤,就像是一個賢惠的小妻子,服侍著外出歸來的丈夫。
少女潔白無瑕的身體在燈光照耀下,散發(fā)著細膩的光澤,身體因為彎腰的姿勢形成了一個美妙的弧線。
這誘人的弧線,讓武耀有些心猿意馬。
這時田清清發(fā)現(xiàn)了武耀手臂上的金烏紋身,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這紋身好奇怪呀。”
武耀笑著說道:“想知道嗎?”
田清清抬起頭,武耀卻忽然將她抱了起來,身體離開地面的小美女發(fā)出一聲嬌呼,卻很快迷失在男人充滿了嬰兒氣息的氣味里,微閉著美麗眸子,又發(fā)出了小貓呻吟一般的嬌喘聲。
武耀咬著她的小耳朵,親昵的說道:“這不是紋身,是胎記。”
可是田清清已經(jīng)神魂顛倒,只是柔柔的應了一聲:“嗯......”
夜已深,充滿少女氣息的臥室終于安靜了下來,又累又困的田清清枕著武耀的胳膊睡著了。
武耀輕輕將她的小臉挪開,穿上了內(nèi)褲,拿起了手機和煙,徐徐走到了高層公寓的陽臺上。
給自己點上一根煙,然后從高處俯瞰著邊城的街道。
凌晨時分的邊城終于安靜了下來,而武耀幽幽的目光,卻像是穿過了城市上空,看到了遠在天邊的某一個妖艷女人。
不多時。
武耀收回目光,有些笨拙的劃動著手機屏幕,看著手機相冊里的可愛女兒,幽幽的目光變得清澈起來。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的省城,郊外的富豪別墅區(qū)。
青山綠水環(huán)繞下的一座奢華私人莊園里,午夜時分依舊燈火通明。
莊園的外圍戒備森嚴,穿著黑色制服的衛(wèi)兵荷槍實彈,用警惕的目光,守衛(wèi)者住在這里的大人物。
幾個少女則小心翼翼,將盛滿了玫瑰花瓣的木桶抬進了浴室,灑在了盛滿牛奶的浴缸里。
西洋式布局的主臥室里,一個身穿真絲睡衣的妖艷女子正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也在擺弄著手中的平板電腦。
妖艷的絕色女子二十七八歲年紀,身段婀娜,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的狐媚臉,此刻臉色卻有些鐵青,一雙桃花媚眼中寫滿了陰霾。
忽然被一個大消息炸裂的邊城武道圈,一個橫空出世的內(nèi)家拳高手,消息已經(jīng)傳到省城來了。
妖艷女子用手指快速劃過電子屏幕,很快便看到了屏幕上,站在鐵籠中的那個“內(nèi)家拳”高手,無比熟悉的冷峻面龐。
當男人抬起頭,用深邃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女子再也難以掩飾心中的錯愕,還有桃花媚眼中的一絲慌亂。
可是這個絕色女子城府極深!
她很快便鎮(zhèn)定了下來,不動聲色的刪除了平板電腦上的瀏覽記錄,然后輕松的脫掉睡衣,婀娜多姿的走進了浴室。
直到第二天清晨。
武耀從熟睡中警覺的睜開眼睛,耳朵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