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系統的解釋,蘇宇也算是知道這是什么了。
這張卡片就是給他送了一個保鏢過來,還行,不過實力是多少就要看他運氣了。
“系統!這人物召喚卡怎么使用?”
“叮,捏碎即可,召喚出的人物會在十二個時辰內出現在宿主身邊!”
蘇宇聞言,指尖微微用力,感受著卡片堅韌的質地,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不知道這張卡片,會為他召喚來怎樣的幫手。
只聽“咔擦”一聲脆響,那張看似堅韌的金色卡片應聲而碎。
碎裂的瞬間,無數金色粉末從他指縫間溢出,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余下一絲淡淡的金芒在空氣中短暫停留。
一夜安眠,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欞,灑落在蘇宇的臉頰上。
床邊不知何時已坐著一位女子,她身著一襲潔白的宮廷長裙。
裙擺上繡著細密的銀線暗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妖嬈窈窕的身段。
烏黑的長發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頸側,更添幾分慵懶。
見蘇宇仍閉著眼,似未醒透,女子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女子緩緩俯下身,趴在他身旁,伸出纖細的手指,捻起垂在頸側的發絲,輕輕在他鼻腔前掃了兩下。
發絲拂過鼻尖,帶著一絲淡淡的、不知名的馨香。
蘇宇鼻腔的癢意愈發明顯,睫毛又顫了顫,迷迷糊糊中抬手撥開了女子的手指,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咕噥聲。
女子見他這副半夢半醒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又捻起那縷發絲,輕輕往他鼻腔上掃去。
“好了,榮榮別鬧了,讓我再睡一會兒……”
蘇宇皺著眉蹭了蹭鼻子,聲音里帶著些許沙啞。
聽到這話,女子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她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故意用發絲在他鼻尖多掃了幾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帶著點小小的賭氣意味。
蘇宇被擾得實在睡不著,睜開眼,帶著惺忪睡意的目光對上女子那雙含著嗔怪的眼睛。
愣了一下才徹底清醒過來——眼前這張臉,分明不是寧榮榮。
蘇宇下意識的裹緊了被子,朝著一旁滾了一下,直接摔到了房間的地板上。
后腦勺磕得微微發疼,意識這才從混沌中徹底清醒。
他抬頭望去,只見女子身著一襲月白色宮裙,裙擺垂落在床榻邊緣。
她赤著足,腳趾瑩白如玉,正輕輕抵在他的下巴上,一股沁香傳到蘇宇鼻中。
“公子這是……被奴家嚇到了?”
女子微微俯身,一張絕美的容顏出現在蘇宇的眼中。
眉如遠山含黛,細長的眉峰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慵懶,又藏著幾分說不出的嫵媚。
眼眸是極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揚,眼波流轉間,仿佛有盈盈秋水在其中蕩漾。
睫毛濃密纖長,眨動時如同蝶翼輕扇,投下淺淺的陰影。
挺翹的鼻梁,如同精心雕琢的玉柱,線條流暢自然。
嘴唇是嬌嫩的櫻粉色,唇形飽滿,嘴角總是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肌膚更是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光滑,仿佛吹彈可破。
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襯得那眉眼口鼻愈發鮮明。
整個人宛如一朵盛開的曼陀羅,美麗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魅惑。
“你!你是?”
女子歪了歪頭,指尖劃過床榻涼席,聲音輕得像嘆息:
“公子昨晚不是還期待著見到奴家?怎么現在反倒問起奴家是誰了?”
她故意將“奴家”二字咬得輕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勾人意味,目光落在蘇宇臉上,似笑非笑:
“還是說,公子只記得榮榮?”
“你是……我……”
蘇宇又驚又疑,剛想追問,女子卻已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擋在了他的唇前。
她笑吟吟地開口,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嫵媚,卻又不失端莊:
“沒錯,奴家名為蘇妲己,感謝公子給了我新生,公子可直接稱呼我為妲己。”
話音落下,她收回手指,微微頷首,長發隨著動作滑落肩頭,襯得那張臉龐在晨光中愈發清麗。
只是那雙眼睛深處,仿佛藏著流轉的星光,讓人看不透深淺。
“地上涼,公子不打算起來嗎?”
她的聲音軟而輕,像羽毛般搔過耳畔,眼尾微微上挑。
目光掃過他凌亂的衣領時,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玩味。
蘇宇撐著地板慢慢爬起來,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妲己,心中滿是疑慮,遲疑著開口:
“妲己,那你還記得你之前的事情嗎?”
話音剛落,妲己忽然上前一步,手腕輕旋便將蘇宇重新推倒在床上。
她順勢坐到他的腿上,裙擺散開如綻放的白蓮,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聲音柔得像浸了蜜:
“奴家不記得了,奴家只知道,是公子讓奴家得到新生,從今往后,奴家要永遠侍奉公子?!?/p>
她的氣息拂過蘇宇的頸側,帶著淡淡的熏香。
蘇宇渾身一顫,想說些什么,對上她那雙仿佛含著水光的眸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蘇宇雙臂撐著床沿,指節微微泛白,臉上泛起一層薄紅,聲音帶著幾分急促:
“好!我知道了!不過妲己,我有點急事,能不能先起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腿上的重量,還有她發絲掃過頸側的微癢。
他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涌,連呼吸都亂了幾分,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妲己看著他這副窘迫又緊張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她故意拖長了語調:
“公子若是真有這份心,奴家……倒也不是不能依你?!?/p>
話音未落,她身子微微一軟,似是坐不穩般輕晃了晃。
肩頭的衣襟順勢滑落幾分,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肩頭。
她抬眼看向他,眼波流轉間,既有勾人的媚意,又藏著幾分試探的狡黠,仿佛在說:
獵物已入圈套,只看你敢不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