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別這么說,咋就不能活了,你要說這話,我爹不急得慌呀。”
見馬家婆婆這番模樣,一直沒說話的王倩倩此時站了出來。
畢竟是王支書的女兒,不看僧面看佛面,一聽到她開口。
馬家婆婆卻是換了一副笑臉。
“哎,你說你這個小丫頭咋還在這,這老張家就是招人呀,這么多好丫頭都在,
你也給我評評理,那馬燕就是個寡婦,帶著張強咋家里瞎混就算了,
你說這還要娶進門,那叫我這老太婆咋辦?
其實也對,我那兒子都死了這么多年了,說改嫁也不是我能管的了的,
我就是一婆婆么。”
要說這個年代的年輕人斗不過老人。
馬家婆婆一張嘴,好話賴話全讓她說了。
直接將三個人的嘴巴全都堵死了。
就在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
王倩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接著搖了搖頭,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嬸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說這么多年,也就張強幫襯著你家的這幾天,
你家過的是好日子吧,其余時候,要不是馬燕她屋里屋外的忙活,
你們家能有一口飯吃?!
是!馬燕姐當年如果你不收下,她就無家可歸了,
但要真論起來,這幾年要不是馬燕姐不要臉似的游走在男人之間,你能活到現在?
那時候你咋不說馬燕姐呢?現在開始陰陽起來了?”
王倩倩本就有著小脾氣,只是臉上毀容后收了性子。
可都到了這個時候,不管誰說這話,馬家婆婆都能生氣。
可偏偏王倩倩說她沒這個膽子。
畢竟真要論幫忙,他們王家是幫助她娘倆最多的人。
張婉瑩聽著一臉怪異,這話她可不敢說。
別看都是農家人,多多少少都要面子的。
讓一個小輩指著鼻子調理,長輩臉面哪能過得去。
可這是王倩倩,張婉瑩想著也就釋懷了。
有人唱紅臉,有人就要唱白臉。
“嬸子,倩倩姐說的也是氣話,你別在意。”張婉瑩上前跨住馬家婆婆。
“你也別著急,聽我說完,你說馬燕姐這幾年多難,也不容易,而且都是一個村子的,
你也知道我家張強是什么樣,你要說他傻吧,可對人絕對是一頂一的好,我家有啥吃的,都想著給馬燕姐送一口,
而且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不就是馬燕姐走了,你怎么辦么?
你不了解張強,不了解我家,還不了解馬燕姐么?
你說真要嫁到我家了,她還能不管你,
就換句話說,我弟那么傻,他不同意給你送吃的,馬燕姐偷偷給你送,
他還能發現怎么的!”
“此話當真?”
“要不立個字據,要是馬燕姐不管你,我也能管你一口飯。”
張婉瑩將王倩倩的手扒拉開。
強勢的說道。
張強可是他親弟弟,雖說家里條件好了,就算是個傻子也能找到媳婦。
不過,能不能找到馬燕這么會疼人的就不知道了。
如果馬燕姐有孩子,那還真不好說。
可就養個老人,說難聽點活幾年都不知道呢,就家里剩下的飯菜都夠她吃的了。
馬家婆婆陷入沉默,過了一會,看了看張婉瑩那婉茹天使般的面容嘆了口氣。“這樣,你去把馬燕叫來吧!”
不多時,馬燕就被張婉瑩拉了過來。
馬家婆婆見馬燕來,也不等她開口,率先說道:“燕子呀,你來我家也是受了苦了,
倩倩那小丫頭說的對,要不是你,咱娘倆早就餓死了,
既然你想跟著張家老二,那我也不管你,只是不管啥時候,你都要照顧好自己,
怎么都要為張家生個一兒半女。”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知道馬家婆婆依舊不甘心。
這話純純是用來膈應人的。
畢竟她還沒入洞房老公就沒了。
可事情都辦下來了,讓人說幾句話能咋的。
馬燕本身也是感性的人,聽到這話立刻就跪了下來:“你放心,不管我去哪,我都養你的老,
這輩子我給你養老送終!”
“快起來,不說著不吉利的話!”
“就是的,這可是好事,我跟我爸說,咱門這幾天就定下來,
聘禮,酒席咱都按照最高的辦,放心不能讓馬燕吃虧!”幾人輪番勸著。
而一錘定音的張婉瑩,看相自己的好姐們們。
這次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開心。
男人不在家,女人們的心還能往一處使。
誰家老爺們還能享受這待遇。
只不過起碼在兩人懷孕前,還是要慢著點陸云箏。
這邊,事情好算聊明白。
可陸云箏那邊,可就血腥無比了!
趁著白天的功夫,陸云箏跟著赤烏,肚子找到了狼群的老窩。
那是一個低矮的山頭,一顆巨石后面隱藏著半人高的洞穴。
這要不是赤烏,就是陸云箏翻遍了整個林子都找不到。
找到洞穴之后,陸云箏有去了那群野豬尸體那。
為啥獨自行動,就為了這個時候。
那些殘缺的尸體,全都被他用小青瓶收集起來,沿著山路,邊走邊扔。
就當作路引子一樣用。
而且其中還參雜著一些肉片。
至于是誰的肉,
看那雙腿已經消失的劉村長就知道了。
凌遲?
不!
算不上。
因為凍得太久,他那雙腿已經壞死了。
陸云箏這么做也是為了救他!
本來想將嘴巴一起割下來的。
不過為了聽他最后恐懼的聲音,陸云箏甚至還給他喂了一滴靈水。
至于他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老虎的領地意識特別強,對食物的保護也強的可怕。
他動過的東西,誰都不能動!
當然母老虎除外。
而野狼,特別是那頭白狼王,也算是驕傲的生物。
再有人的味道做引子,他就不信白狼王能頂得住誘惑。
最后,在用劉村長做誘餌。
驅虎吞狼。
兩者相爭。
一個是森林之王,一個是變異的王者。
看到最后,誰能活下去!
“咕咕咕咕!”
赤烏看著肉片直流哈喇子。
“你不行,這肉你不能吃,要不就不給你靈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