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萊州港。
華生號緩緩駛來。
林青海站在甲板上看著不斷朝著自己靠近的陸地,感受到一股親切。
在海上連續(xù)漂泊一周,華生號上的人員太多。
林青海迫切的希望回到陸地。
王青山站在林青海旁邊伸了伸腰,“終于能回去了,俄國走一圈,恍若隔世呀!”
“下次再有這樣的任務(wù),我還要參加,好刺激!”
王青山用刺激來形容這次任務(wù),有林青海的指揮,他全程只需要當(dāng)個工具人,體驗相當(dāng)好。
甚至都不需要自己考慮任何事情,只需要按照林青海的指示做。
林青海笑了聲,道:“刺激?我一點都不覺得刺激,要不是運氣好,咱們可就要死在俄國了。”
“你們離俄國比較近,說不定車晨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你們有機會支援呢。”
王青山嘿嘿一笑,“支援也不怕,能立功提干就行,這次回去,少不了一個二等功,出一趟任務(wù)頂別人好幾趟。”
“這次回去,就讓其他人羨慕去吧!哈哈哈!”
王青山很高興,他已經(jīng)想好怎么回去炫耀。
林青海指著前方說:“別做夢了,快靠岸了。”
說完話,華生號已經(jīng)好在港口上。
由于是軍用管制港口,沒有任何人來接待,和梁子亮打了個招呼,林青海就下了船。
來到港口管理處表明身份后,有專門的人負(fù)責(zé)接待他們。
其他撤離的華僑則是由專門的擺渡車送往城區(qū)。
富商趙洪下船后深吸一口氣,有些感慨。
這次運氣真的好,在華生號上,他已經(jīng)聽說,留下來的那幾個小女生已經(jīng)被車晨叛軍槍斃。
要不是果斷跟著林青海離開,他也會成為車晨叛軍的槍下亡魂。
李波一如既往的開始維持秩序。
趙洪走上前問:“李大使,我想問問那個小兄弟在哪?我想和他當(dāng)面說些感謝的話。”
見到是趙洪打聽,李波的語氣很客氣,到了國內(nèi),這位富商的能量大了起來。
“您說的是林同志吧,他下船后就去港口管理處報到了,和我們不是同一個體系的人,估計是見不到他了。”
聽到這話,趙洪有些失望。
之所以見林青海,他有些別的心思。
以林青海的身手,要是能聘請來當(dāng)保鏢,自己以后出國也有了安全保障。
見到趙洪不說話,李波繼續(xù)開始維持秩序,讓所有人登上擺渡車。
趙洪有些不死心的朝著港口管理處走,打算去那邊碰碰運氣。
萬一能遇到林青海,也算是有收獲。
他的運氣很好,剛到港口管理處門口,林青海和王青山兩人正好走出來。
他們被安排乘坐明天的飛機回西北軍區(qū)。
由于這次任務(wù)類屬于西北軍區(qū),林青海得先到雷霆那邊書寫紙面形式的任務(wù)報告。
今天安排他們在城區(qū)的招待所住下,一會兒有專車?yán)麄兦巴?/p>
趙洪見到林青海從港口管理處走出來,一臉驚喜的圍上來。
“林同志您好,我叫趙洪,您還記得的嗎?”
“這一路上多虧您幫助,我們才能順利回國,不知今晚能不能請您吃頓飯,當(dāng)面表示感謝。”
趙洪的話讓人聽得很舒服,沒有提要求,反而要感謝。
很商業(yè)的話語,這要是放在生意場上自然可以,但林青海不吃這一套。
護送趙洪等人回來本來就是任務(wù)。
任務(wù)結(jié)束后,沒必要再和他們產(chǎn)生什么大糾纏。
于是對著趙洪婉拒,“趙先生,我們晚上還有事情,不能赴約,為人民服務(wù)是我們的義務(wù),您不必感謝。”
“你還是不要在這浪費時間,再晚點趕不上去城區(qū)的擺渡車了。”
趙洪淡定的笑了聲,說:“我一會兒有車過來接,真是為了感謝才請您吃飯,既然沒空,那我有個朋友想托我給您帶句話,不知您能不能賞臉聽聽?”
趙洪沒有說自己,反而是說個朋友。
就是為了避免被林青海拒絕后的尷尬。
林青海笑了聲,說:“趙先生但說無妨,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
趙洪開口說:“我那朋友缺個保鏢,我看林先生很合適,不知道什么價格?”
聽到趙洪帶朋友找保鏢,林青海當(dāng)場愣住。
這是來挖現(xiàn)役軍人的墻角?
該說趙洪是膽子大,還是沒腦子呢。
見到林青海不說話,趙洪以為是開的價格低了,于是對著林青海補充。
“我已經(jīng)見識過林先生的本事,價格您隨便開,我那朋友不差錢。”
為了能把林青海招攬,趙洪也是下了血本。
經(jīng)過這次俄國之旅,趙洪發(fā)現(xiàn)有再多的錢也沒用。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錢財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要是沒有林青海一路保駕護航,他可能還灰溜溜的待在大使館里。
可能已經(jīng)被車晨反叛軍給槍殺了。
為了自身安全,他還是想招攬林青海為保鏢。
聽到趙洪要加碼,林青海笑了笑回答道:“趙先生可能是誤會了,根本不是錢的事!”
“您要明白一個問題,我是個現(xiàn)役軍人,注定了不能成為保鏢。”
“說句不好聽的話,你這種行為是在挖軍隊的墻角。”
趙洪被林青海說的面露尷尬,在他的準(zhǔn)則中。
一切東西都能用錢來定價,要是對方不同意,一定是給的錢不夠。
趙洪剛要開口說價格,卻被林青海抬手阻止。
“趙先生不必說了,無論你開什么價格,我也不可能退役去當(dāng)保鏢。”
“時間不早了,您還是趕快找地方休息吧。”
沒給趙洪繼續(xù)說話的機會,林青海帶著王青山離開。
見到如此果決的離開,趙洪暗道可惜。
這么好的保鏢竟然得不到。
十分鐘后,趙洪登上了一輛加長邁巴赫離開了萊州港。
正好與林青海乘坐的吉普車相遇,兩人笑著打了聲招呼,誰都沒有說話。
吉普車內(nèi),王青山一臉驚訝的看著趙洪的車,對著林青海問:“海子,看那趙洪的架勢開出的價格可不低,你咋不同意呢?”
“要是我,絕對同意,在軍隊中拿的所有工資,可能還不如當(dāng)保鏢一年。”
“況且你這么有能力,價格更高。”
林青海瞥了王青山一眼,他發(fā)現(xiàn)王青山竟然是個財迷,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呢。
這老小子很有當(dāng)漢奸的潛質(zhì)。
“這些商人無利不起早,之所以找我就是看中我的能力,但你想想,我留在軍隊中能得到什么?”
林青海的話讓王青山陷入沉思。
留在軍隊能得到什么。
工資?
提干?
以及提升個人能力?
軍隊中好像只有這個,但在王青山看來。
工資相較于保鏢很低。
提干的機會渺茫,需要不停的立功。
最后還是要退伍轉(zhuǎn)業(yè)。
個人能力?
在特種部隊學(xué)習(xí)的都是殺人技,真退伍,也用不上。
搞不明白林青海到底想說什么。
王青山對著他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林青海笑了聲,道:“這次回去,我估計能得到一次個人一等功,提干應(yīng)該問題不大。”
“接下來是什么軍銜你應(yīng)該明白,老子要是扛一顆星,商人都得靠邊站。”
“不對,他們連靠邊站的資格都沒有,放著大好的前程,為什么要去當(dāng)商人的走狗呢?”
林青海對于自身的規(guī)劃很清楚。
不停的提升軍銜,肩上扛個將星。
到處裝甲車護衛(wèi)出行,什么加長邁巴赫,統(tǒng)統(tǒng)都得給我讓路。
這不是當(dāng)保鏢強!
聽到林青海的話,王青山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頭一次聽說林青海的目標(biāo)。
不應(yīng)該說是目標(biāo),而改說是野心。
他竟然想當(dāng)將軍。
在和平年代,將軍的晉升幾乎難如登天。
殊不知多數(shù)大校遺憾退休,望著那閃閃發(fā)光的將星空嘆氣。
而林青海竟然還有這么個野心。
“可你只是個中尉,距離少將有著十萬八千里。”王青山忍不住對著林青海的話反駁。
林青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你像我這個年紀(jì)是什么軍銜?中尉咋了?你見過這么年輕的中尉嗎?”
我靠!
聽到這侮辱性的話,王青山恨不得擼起袖子和林青海干一架。
當(dāng)著外人面,這么侮辱出生入死的兄弟。
仔細(xì)想想,林青海說的也有道理。
他和林青海一樣大時,好像只是個菜鳥列兵,每天被班長訓(xùn)的死去活來。
后來轉(zhuǎn)了三期士官,有機會參加雷霆大隊選拔,現(xiàn)在才有中尉的軍銜。
想明白后,王青山感覺一大把年紀(jì)活到了狗身上。
靠!
林青海拍了拍王青山的肩膀道:“回到雷霆好好干,爭取弄個少校退伍,也不算給我丟人。”
王青山把林青海放在肩膀上的手拍掉,總感覺他像是個被關(guān)懷的小弟。
這種感覺真操蛋!
明明他才是老大哥!
雞吉普車駕駛員聽到林青海兩人的談話震驚,這兩人竟然是中尉?
而且這樣的談話是他個一期士官該聽的?
王青山是中尉他不驚訝,畢竟年齡擺在那。
可林青海這么年輕是中尉,讓駕駛員震驚。
二十歲的中尉?
簡直是前途無量,怪不得他說能當(dāng)將軍。
見林青海兩人不說話,駕駛員大著膽子問林青海:“班長,我能問下你的年齡嗎?”
見到是駕駛員搭話,林青海笑呵呵的說:“下個月就是二十周歲生日,年齡應(yīng)該比你小。”
聽到這話,駕駛員麻木了。
不到二十歲的中尉?
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