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安安和寧寧已經八個月大了。
“安安！你給我回來！”姜窈在客廳里追著到處爬的兒子，“別往桌子底下鉆！”
安安爬得飛快，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聽到媽媽叫他，還回頭“咯咯”笑了兩聲，然后繼續往前爬。
“這小子，越來越皮了。”劉芬放下手里的活，“昨天還把花盆里的土挖出來吃。”
“寧寧也不省心。”秦嵐指著正在啃沙發腿的孫女，“什么都往嘴里塞。”
姜窈好不容易把安安從桌子底下拖出來，小家伙立刻開始掙扎，想要繼續他的探險之旅。
“安安，乖乖坐著。”姜窈把兒子放在爬行墊上。
安安不滿地“哼哼”兩聲，然后看到不遠處的寧寧，立刻爬過去。兩個小家伙碰到一起，開始“咿咿呀呀”地交流。
“他們在說什么呢？”王桂英好奇地看著雙胞胎。
“可能在商量怎么搗蛋。”陸津州剛從外面回來，看到滿地的玩具，“今天又拆家了？”
“可不是，早上我剛收拾完，下午又亂了。”劉芬搖頭，“這兩個小祖宗，精力太旺盛了。”
陸津州走過去，蹲在兩個孩子面前：“安安，寧寧，叫爸爸。”
安安抬頭看看爸爸，然后繼續玩手里的積木。寧寧倒是“咿咿呀呀”地回應了幾聲。
“還是不會叫。”陸津州有些失望。
“別急，再過一個月就會了。”姜窈安慰，“王桂英說八九個月是開口期。”
“我帶過的孩子，最早八個月就會叫爸爸媽媽了。”王桂英說，“安安和寧寧應該快了。”
這時，安安突然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姜窈，小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努力說什么。
“安安想說話嗎？”姜窈蹲下來，“來，叫媽媽。”
“麻…麻…”安安努力地發音。
“天哪！他說話了！”劉芬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安安叫媽媽了！”
“麻麻！”安安這次說得更清楚了，小手還伸向姜窈。
姜窈瞬間眼眶濕潤，抱起兒子親了又親：“安安真棒！會叫媽媽了！”
“我的乖外孫！”劉芬也湊過來，“再叫一聲給外婆聽聽。”
“麻麻！”安安又叫了一聲，然后咧嘴笑了。
“哎呀，這孩子太聰明了！”秦嵐也興奮不已，“寧寧，你也叫叫看。”
寧寧看到大家都圍著哥哥，有些不高興，“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寧寧別哭，你也很棒。”姜窈趕緊去哄女兒。
“麻麻！”寧寧突然也開口了，聲音比安安還清楚。
“哈哈哈！寧寧也會了！”陸振國難得笑出聲來，“兩個孩子一起開口。”
姜窈抱著兩個孩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終于明白了“孩子是母親的逆鱗”這句話的含義。
“窈窈，你怎么哭了？”劉芬擔心地問。
“高興的。”姜窈擦擦眼淚，“太高興了。”
“麻麻！麻麻！”安安和寧寧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不停地叫著。
“乖寶貝，媽媽在這里。”姜窈一手抱一個，心里滿得要溢出來。
陸津州站在旁邊，看著妻子和孩子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津州，你怎么了？”秦嵐注意到兒子的表情。
“沒什么。”陸津州搖頭。
“是不是羨慕了？”姜窈調侃，“他們只會叫媽媽，不會叫爸爸。”
“我不羨慕。”陸津州嘴硬。
“麻麻！”安安又叫了一聲，小手拍著姜窈的臉。
“安安真乖。”姜窈親親兒子的小臉蛋。
“寧寧也叫。”寧寧不甘示弱，“麻麻！麻麻！”
“寧寧也很乖。”姜窈公平地親親女兒。
陸津州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里五味雜陳。他當然高興孩子們開口說話了，但為什么第一個叫的是媽媽，不是爸爸？
“津州，你過來。”姜窈招手，“教他們叫爸爸。”
陸津州走過去，蹲在孩子們面前：“安安，寧寧，叫爸爸。”
兩個小家伙看看爸爸，然后齊聲叫道：“麻麻！”
“不是麻麻，是爸爸。”陸津州糾正。
“麻麻！”安安和寧寧更大聲地叫。
“哈哈哈！”在場的人都笑了。
“他們就認準媽媽了。”王桂英笑著說，“這個年紀的孩子都這樣，誰帶得多就跟誰親。”
“那我以后多帶帶他們。”陸津州說。
“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時間？”姜窈搖頭，“而且他們現在正是認生的時候。”
“我可以抽時間。”陸津州堅持。
“麻麻！”安安突然伸手要抱抱，小嘴癟著，像是要哭。
“怎么了？餓了嗎？”姜窈趕緊檢查。
“應該是困了。”王桂英看看時間，“該睡午覺了。”
“我去沖奶粉。”劉芬起身。
“不用，他們現在不怎么喝奶粉了，主要吃輔食。”姜窈說，“先哄他們睡覺吧。”
陸津州想幫忙，但安安一看到他就往媽媽懷里鉆。
“算了，我自己來。”姜窈抱起兩個孩子往嬰兒房走。
陸津州跟在后面，看著妻子熟練地哄孩子睡覺，心里有些失落。
“麻麻…麻麻…”安安在小床上翻來覆去，嘴里還在叫著。
“安安乖，媽媽在這里，快睡覺。”姜窈輕拍兒子的后背。
“麻麻…”寧寧也跟著叫。
“寧寧也乖，閉上眼睛睡覺覺。”
兩個孩子在媽媽的安撫下，漸漸安靜下來。
“他們真的很依賴你。”陸津州小聲說。
“沒辦法，我陪他們的時間最多。”姜窈輕聲回答，“等他們大一點就好了。”
“我想…”陸津州欲言又止。
“想什么？”
“我想讓他們也叫我爸爸。”陸津州終于說出了心里話。
姜窈看著丈夫認真的表情，心里一軟：“會的，他們會叫的。”
“什么時候？”
“很快。”姜窈保證，“可能明天就會了。”
“真的？”陸津州眼中閃過希冀。
“真的。”姜窈點頭，“孩子學會一個詞后，很快就會學第二個。”
“那我明天教他們。”
“好。”
兩個孩子終于睡著了，姜窈和陸津州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窈窈。”陸津州叫住她。
“嗯？”
“謝謝你。”
“謝什么？”姜窈不解。
“謝謝你給了我這么好的孩子。”陸津州認真地說，“聽到他們叫媽媽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幸福。”
姜窈心里暖暖的：“我也很幸福。”
“那你會一直這么幸福下去嗎？”陸津州問。
“當然。”姜窈毫不猶豫地回答，“只要你們都在。”
陸津州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孩子們還不會叫他爸爸，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的。
而且，他要讓他們叫得比“麻麻”還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