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jīng)三天,保鏢小方終于找到了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云郁清和沈弋,將兩人帶回了云承遠私人書房。
被迫分開的兩撥人終于匯合了。
“小沈啊,你這是……”云承遠欲言又止。
眾人眼睛都不自覺落在沈弋和云郁清身上。
實在是,這兩個人的差別太大了!
短短三天,這兩個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云郁清容光煥發(fā),皮膚白嫩臉頰透紅,被眾人盯著看讓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耳垂,瑩潤的眼里帶著羞澀,整個人像盛開的桃花嬌嫩美麗。
至于她身旁的沈弋……
原本骨肉剛好的臉頰微微凹陷,二十出頭的年齡兩個眼睛下的青紫眼袋腫的好像七八十的老人,他唇色發(fā)白,神情萎靡。
整個人就像被厲鬼吸干了陽氣的干尸似的,看著就嚇人。
沈弋已經(jīng)答應(yīng)云郁清,眼下度過危機要緊,公開兩人的關(guān)系還是往后放一放。
枕頭風香噴噴,怎么都好吹。
沈弋扯起嘴角,往日矜持貴氣的笑現(xiàn)在倒是多了點鬼氣,“我沒事伯父。”
“爸,多虧了阿弋保護我,這幾天都是他守夜,我們找到的食物阿弋幾乎都給我了。
要是沒有阿弋,我……”云郁清咬著潤澤粉紅的下唇,泫然欲泣。
抬眼看向沈弋那一眼,沒把沈弋的魂兒給勾飛了。
云郁清眼中閃過得意。
小尤說的果然沒錯,收服一個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床上。
這三天他們兩個人除了餓了渴了幾乎都在床上度過,沈弋的欲望值已經(jīng)高達89%!
欲望值同樣也是攻略進度,數(shù)值越高,他對云郁清的迷戀程度越深。
當她們在做那種事情或者對方受到刺激的時候欲望值會達到一個峰值,但很快會隨著事情結(jié)束回落。
89%是沈弋處在平靜狀態(tài)下的數(shù)值,已經(jīng)相當高了。
等達到95%以上,云郁清就算讓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
云郁川雙眼在兩人身上徘徊,眼尾陰翳好似淬了毒。
云郁清臉上春色已經(jīng)把一切都說明了。
云承遠當什么都不知道,“多謝你這幾天保護清清,我聯(lián)系上你父親了。”
沈弋眼睛一亮,“太好了!我爸怎么說?”
云承遠苦了好幾天的臉在找到沈弋和云郁清后終于有了點笑意。
要是沈如風的獨苗沈弋在他手里出事,那跟沈家就什么都沒得說了。
現(xiàn)在找到對方,除了虛點以外也沒什么大毛病,他就放心了。
“我們得到消息,官方正在北方建立大型避難所,可能會發(fā)展成為中央基地。
我跟你父親的想法是趁現(xiàn)在手里的東西還有幾分價值,盡快招攬一批人手。
上面說已經(jīng)派遣救援軍來了,但道路情況不樂觀,預(yù)計到達時間在一周以上。
等救援軍到了,我們就一同轉(zhuǎn)移。”
屋內(nèi)人聽到這都不由得露出一分笑容。
云郁清小聲歡呼一聲,“太好了!但是爸爸咱們這段時間怎么辦?你們這幾天吃的是什么?找到小偷偷走的物資了?”
云郁清期待地在屋里掃視一圈,當看到少了半截手臂在墻角昏迷的孫強,她頓了下,隨后微微蹙眉移開目光。
姚盈嘆了口氣拉住她的手:“根本沒找到,多虧小方了,他冒著生命危險不僅把我們送回來,還去其他房間搜尋物資。
找到了一些吃的。”
云郁清這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那一小包,里面露出了一點零食包裝的彩色。
“只有這么點?”云郁清臉色難看,但這屋子里有八個人啊,這還是死的只剩下一個保鏢方文的情況下。
這點東西怎么夠吃?
她問道:“那咱們等救援軍來的這段時間怎么辦?”
她這兩天全靠沈弋讓出來的那點零食,但那點東西也就塞牙縫,還幸虧她平常為保持身材胃口就不大。
要不是她纏著沈弋一次又一次,從他那里得到的欲望一部分轉(zhuǎn)化成了滋潤身體的能量,還有藥劑的加持。
她這會兒指定要餓暈了!
云承遠沖云郁清意味深長地笑了,“爸爸有辦法,之前從云梟那得來的龍形墜子呢?
你帶在身上了吧,快拿出來給我。”
迎著云承遠期待炙熱的目光,云郁清心臟莫名一緊,“不在身上。”
“什么?!”云承遠突然暴怒,“那可是我們家的信物!你竟然不放在身上!你放哪了!”
沈弋嚇了一跳,將云郁清護在身后:“伯父您別這么激動,什么信物這么重要,非要現(xiàn)在找?”
云郁川一瘸一拐地走到兩人身邊,用沒斷的手拉出云郁清,用力之大都讓云郁清神情微變,“你一個沈家人,問我們云家信物的事,不合適吧。”
“好了!”云承遠急躁地打斷兩人的機鋒,“清清你快告訴爸爸,那墜子你放哪了?”
云郁清咬了咬下唇,躲在云郁川身后鼓著氣不看云承遠。
“爸爸是你自己說咱們家不需要要信物的,那本來也不是我要的,是你從姐姐脖子上拽下來給我的。”
云承遠被云郁清驕縱磨蹭的態(tài)度氣得太陽穴直跳,但他為了墜子只能耐著性子,“好了清清,別任性,那墜子事關(guān)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
云郁清看云承遠態(tài)度緩和,這才勉強道:“在我的衣帽間里。”
云承遠深吸了口氣,對方文說:“辛苦你帶著清清去一趟,這墜子必須拿回來,有了那墜子,我們現(xiàn)在的困境就解了。”
“好的干爸!”方文立刻應(yīng)聲。
云郁清一愣:“干爸?這是怎么回事?”
姚盈柔聲解釋:“方文是個好孩子,我跟你爸爸決定認他做干兒子了,以后也是你哥哥,他比郁川大,所以是你們倆的大哥了。”
云郁清愣愣點頭,她對此倒是沒什么想法,爸媽想收就收唄。
但看到云郁川的神色,顯然他對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大哥很不滿。
沈弋不關(guān)注這些,他只在乎云郁清,“伯父,讓清清去也太危險了,我爸那邊沒有多余的人手嗎?
不然咱們先轉(zhuǎn)移到我們沈家去。”
云承遠眼底閃過一抹鄙夷,外面養(yǎng)的就是沒腦子。
他可以和沈家合作,但讓他跟沈家求助?
不可能!
云郁川冷笑道:“我們家有辦法自己解決,你還是擔心擔心你媽吧,聽說你媽不住在沈家,而是養(yǎng)在外面。
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可不好。”
沈弋臉色刷白一片,更像干尸了。
他眼底閃過羞愧,他真的,一次都沒想到他母親……
“爸,我一定要跟小、大哥一起去嗎?多危險啊,爸爸你是不是不疼我了……”云郁清挽著云承遠的胳膊撒嬌。
云承遠深吸口氣,云郁清沒看到他臉上的不耐,只聽到對方溫聲道:“清清乖,爸對你比對云梟還好,怎么能是不疼你。
這件事很重要,你知道東西在哪,盡快找到拿回來我們也能脫困。”
云郁清嘴角翹起,想到云梟的親爸對云梟從來都沒露出過這種慈父的神色,優(yōu)越感爆棚,“好吧爸爸,但那個墜子到底有什么用?”
“它是一家安保公司的調(diào)遣信物。”云承遠神色復(fù)雜,似是嫉妒、不滿還有不甘。
“安保公司?信物?”云郁清笑道:“聽起來就好像古代皇帝身邊的刺客殺手似的。”
她笑了兩聲,卻發(fā)現(xiàn)云承遠似乎陷入回憶。
她追問:“那家公司叫什么呀爸爸?”
“保你平安。”
“什么?”
“那家公司的名字就叫——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