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暗中推動,劍宗高層的丑聞傳播得似乎又以往任何一次流言都遠為迅速,越演越烈。才第二天,整個秦州修界就已沸反盈天!
無數目光全向劍宗聚集,更有著大量修士親自趕來看熱鬧。不管是葉肖然與柳菲妃等高層的生死對決,還是劍宗的自此凋零或者絕地翻盤的命運,他們都急欲一睹為快!
劍宗山腳小鎮人口 暴增,仿佛一夜之間搖身變為繁華城市;劍宗總部四周,也是修士聚集、人滿為患。
一時間,整個劍宗的氣氛都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劍宗上上下下的門人弟子,頓時深深陷入一片噤若寒蟬當中!
而柳菲妃與劍宗眾長老,卻好像身批絕對防御一般,對于外界的種種一切,都能做到片羽不加身的境界。
一方面,他們魔怔得有點麻木了,另一方面,昨晚一夜的努力,合擊之術終于入了門,這給他們增添了莫大的內在勇氣。
在他們這樣的狀態中,葉肖然找上門來了。
簡單明了,葉肖然開門見山道:“這里,還是去外面?”
“何必挑地方,哪里打不是打!”柳菲妃傲然道。
他們早已迫不及待了!
劍宗總部打爛了,可以重建;至于可能殃及池魚的門人弟子?死就死了,還省得事后再費手腳清理一遍——不管是外人還是自己人,只要知道他們那丑事的,都絕不能輕易放過!
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盡快收拾葉肖然一泄心頭之恨!
柳菲妃一聲令下,眾長老滿臉獰笑地結成陣列。
于是,一場惡戰瞬即暴發!
一聲劇烈地能量撞擊之聲沖天而起,宣告劍宗總部的這樁盛事正式揭幕。
外面的那些修士頓時全向這邊看來,翹首以望,更有膽大一點的,干脆攀上了圍墻!
場上,雙方硬拼一記后各自驚訝。
“你小子間好像比昨日還強了一分?”柳菲妃不可思議嚷道。
葉肖然咧嘴一笑,“你們也不錯嘛。”
雙目對視,撞出火花,各自戰意高昂,二話不說,繼續開干!
轟隆之聲,急促而激烈,不絕于耳!
葉肖然自問昨晚一陣體悟,小有長進,可眼下感覺更為吃力。
寂滅掌擊在修為最弱的長老身上,也撼之不動,像映在鐵板上一般。而他們的反擊,卻能震得他軀體微微發疼,威力又昨日憑空增添了一籌。
這給了柳菲妃與眾長老莫大鼓舞,攻擊越發犀利猙獰起來!
他們的合擊之術終于練成了?葉肖然心里閃過一道念頭。
威力嘛,還算行。而且看他們的練法,好像也出自于某種雙修之道。
雙修之道還能這般使用,簡直另辟蹊徑!算是開拓見識了。他日不若取來借鑒一番。
對于柳菲妃的人品他雖嗤之以鼻,但罪不及功訣,神功也好邪功也好,都有可取之處,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葉肖然腦中思緒萬千,手頭卻一點不慢。
他的各種絕技也運用到了極致,柳菲妃等人的攻勢又強又猛,疾如暴雨,可他始終巍然屹立,進退自如。
只是靈力消耗,比起昨日來得更大。不過也將他的潛力進一步逼出,他表示這種打法更加過癮!
正所謂盈不可久,柳菲妃與眾長老鉚足勁頭,全力搶攻一陣后見依然久久拿葉肖然不下,心里未免有點焦急,信心不由開始動搖。
這小子難道真是怪物,遇強遇強,一直都能保持五五開?
而就在這時,葉肖然手腳也全部活動開,常規手段,該試的都已試過,可以上混沌無極了。
是你們宗主選擇要在這里開戰的,怪不得我了。望著附近片片豪華之極的樓宇以及隱隱攢動的人頭,葉肖然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邪笑。
呼吸之間,便已準備妥當,混沌無極驀然暴發!
世界未日般的景象在劍宗腹地從天而降……
柳菲妃與眾劍宗長老一邊全力抵抗一邊咬牙暗中咒罵,麻地,又是這招!
更大的驚天巨向震顫了附近所有修士的靈魂,大家都瞪大眼珠,死死注視眼前駭人的一幕,久久說不出話來。
而靠得太近劍宗門人弟子成了倒霉鬼,他們修為離武王長老等人差得太遠,還來不及發出慘叫,便瞬間化為灰灰。
片刻后,混沌無極的持續作用結束,場上煙塵消散,一片狼藉出映入世人眼簾。
柳菲妃與眾長老顧不得喝斥,立刻全力搶攻,而在這之前,葉肖然也已迅雷不及掩耳地將一大把丹藥塞進嘴里……
昨日那種反復循環的一幕又再度重演,有所不同的是,拼殺的強度更為加大,而葉肖然服藥的更加頻頻,每次的量似乎也多了一些。
如此激烈一兩個時辰過后,雙方誰也沒點到明顯上風。
然后,均可奈何而又不約而同收手罷戰,好像這并不生死之戰,而練手演武一般。
唯一與之不太協調的是,劍宗腹地一片廢墟,不少門人弟子還送掉人頭,損失老大了。
葉肖然毅然回頭,默默走向之前的住處;而柳菲妃與眾劍宗長老因為之前的房間損毀,只好憤憤不平另找他處。
雙方各自不服氣,也各自憋著使勁,都覺得再努力一把,下次或許就能制服對方。
葉肖然覺得又有了新的收獲,吸收消化后便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若是因此突破武神的話,那就更萬無一失了。
至于柳菲妃與眾劍宗長老這邊,他們認為只要再將合擊之術提高一點,便能壓住葉肖然。
大戰的落幕干脆利落,場上迅速恢復平靜,若非留有一片的狼藉,簡直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兩撥人馬也各自回房埋頭苦練起來,互不干涉。
而可憐的劍宗門人弟子,卻在外邊修士的震驚之下,硬著頭皮圍過來戰戰兢兢的開始收拾殘局。
他們的內心是極其悲觀而又忐忑的,劍宗,可說是岌岌可危了,未來又將何去何從?
他們手頭麻木的活動著,暗自卻打起了退堂鼓。兔死狐悲,繼續留下來,他日說不定就會落到剛剛化為灰灰的同門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