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爾等安敢污蔑我家圣子清譽!”
“你們都想死嗎?”
此時,一聲爆喝,猶如九天炸雷,更是形成了極其恐怖的沖擊波,直接四面八方的身影震的人仰馬翻,可見來者是一名滿頭銀發(fā),手持鐵杖的老嫗。
“十一長老,您來了!”
白無恒立刻就是朝著老嫗行禮,神情略帶著幾分的敬意,此番前來望月城就是十一長老帶隊,也是一位法相巔峰的強者。
“嗯!”
“風圣女,我家圣子前來相助,你非但不幫忙,反向著外人說話,究竟是何道理?”
“你就任由著這些外人,污蔑我家圣子,任由他人詆毀我太初圣地嗎?”
“你別忘記了,你風家與我太初圣地可是攻守同盟。”
“圣女今日所為,是要將你風家與太初圣地萬年的情誼棄之不顧嗎?”
老嫗向前一步,手中的鐵杖輕觸地面,立刻就是產(chǎn)生了強烈的威壓,甚至直朝著風雪裳而去。
“噗!”
“十一長老,你是在向我問責嗎?”
“我輸了錢,作為抵押,與他白無橫何干?”
“他不問緣由,不問是非,跑到人家門口鬧事,還要揚言滅其別人家族。”
“敢問十一長老,這就是白無恒做為圣子的姿態(tài),這就是你們太初圣地的教養(yǎng),我風家與太初圣地確屬同盟。”
“可不代表太初圣地可以管我風家,以及我的私事,你今日這般咄咄逼人,我且問你又想干什么?”
風雪裳心神受創(chuàng),身影直接倒退三步,整個人擦拭去嘴角的血跡,目光似寒冰般的掃過對面的老嫗。
“放肆!”
“簡直豈有此理!”
“風家丫頭,你家長輩有意將你許配給我家圣子,身為我家圣子未來的妻子,竟與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如此怎么配的上我家圣子。”
“還敢與老身如此說話,今日老身就替你家長輩管管管教你。”
老嫗臉色陰沉,手中的鐵杖猛然抬起,立刻就是讓人感受到了一抹極致恐怖的威壓,隱隱可見一道杖影,朝著風雪裳的軀體落去。
“住手,老妖婆!”
“我家圣女若是丟了一根毫毛,我風家必殺上太初圣地。”
“空之盾!”
遠遠的一聲怒吼傳出,就見風雪裳的頭頂浮現(xiàn)出了一道無形的透明色巨盾,直將老嫗的杖影直接擋住,絲毫不能寸進。
“風百川!”
“老不死的,竟然是你!”
“好好管教你的侄孫女,如果再不改的話,那么休想嫁入我家圣子為妻,也就只配淪為一個侍妾。”
老嫗看著風百川出聲譏諷起來,完全就是一派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風家已經(jīng)不是十萬年前的風家了,若沒有我們太初圣地的攻守同盟,他們早就被踢出長生世家的序列了。
“你……”
風百川氣的是吹胡子瞪眼,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心中的怒意已經(jīng)是無可宣泄,如果不是風家的傳承遺落,豈能容太初圣地騎在頭上作威作福,他太初圣地算個什么東西,我風家上古可是出過準帝。
“你什么你,風百川,你不服?”
“不服也給老身憋著,就憑今天的表現(xiàn),你家圣女已經(jīng)配不上我家圣子。”
“今日讓我家圣子受如此羞辱,今晚就將他送入我家圣子的床上以做賠罪。”
“否則,下一個百年,風家的供奉提高十倍!”
老嫗完全就是頤氣指使,身為圣地的十一長老,即便是面對風家的圣人,那也從未放低過姿態(tài),誰讓他風家就一個圣人,而我們圣地三尊大圣。
這便是底氣,這便是資本!
即便風家上古時代出過準帝,出過十幾位圣王又如何?
此一時,彼一時。
“啪啪啪!”
“真是精彩,真是一出好戲啊!”
“打著救人的立場,卻來這里落井下石了,本少見過不要臉的,從未見過你們這種無恥之徒。”
“白無恒,你踏馬沒有鏡子總有尿吧!要不你自己去照照究竟啥鳥樣,就你還想讓她給當侍妾,你踏馬配嗎?”
“還有你這個老妖婆,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丑多作怪,還你家圣女配不上我家圣子,臉呢?還要不?”
“風大小姐美艷無雙,胸大腿長腰細,稱一句世間絕色都不為過,就他白無恒別說提親,提鞋都不配。”
李墨安直接就是鼓起手掌,真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簡直比自己還不要臉,風雪裳可是自己的侍女,他白無恒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自己面前裝逼。
這踏馬能忍!
不把他們臉給打腫了。
本少以后還怎么混。
“無知豎子!”
“安敢侮辱我家圣子,簡直就是找死。”
老嫗羞紅了臉,手中的鐵杖猛然就朝著李墨安身軀揮舞而去,雖然沒有使用元力,但也足以超過數(shù)萬斤的恐怖力道,就連空氣都被撕裂出了音爆聲。
“踏馬的,老太婆,往這砸!”
“來,來,來,千萬別客氣,最好一下把本少砸死。”
“但凡今天本少不死,本少都看不起你。”
李墨安絲毫無懼,相反還將頭直接給探了出去,一派完全求死的姿態(tài)。
“小畜生,你找死啊!”
“十一長老,不可!”
老嫗手中的鐵杖眼看著就要落下,卻被白無恒直接伸手給抓住了,甚至于硬生生的給拽了回來,白無恒很清楚這一杖落下去,太初圣地仗勢欺人的名聲就算是徹底坐實了,到時候就算是在怎么辯解也無用。
“圣子,何故?”
“十一長老,他若被你打死,我們太初圣地名聲將一敗涂地,要殺他何須你動手,我來!”
老嫗聞言一怔,看著李墨安幾乎是怒不可遏,差點就是上了這個雜種的當,簡直就是防不勝防,一但將其砸死,圣地威名將毀于一旦,老身萬死也難贖。
“哎呦!”
“怎么停下了,不敢了!”
“老太婆,本少以為你有多大膽子,原來也不過如此。”
“來啊!本少爛命一條,死不足惜!”
“有膽子別慫,來啊!”
李墨安打開了折扇,慢條斯理的晃悠起來,整個人那是充滿了悍不畏死的姿態(tài),甚至根本沒將對方放在眼里。
“李墨安!”
“本圣子要與你決一死戰(zhàn)!”
“你可敢!”
白無恒滿臉鐵青,一字一句,皆是充滿了殺意,向著李墨安宣戰(zhàn)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