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南身邊的手下想要回去拼命,卻被司徒浩南阻止了,今晚這口氣他咽下了,但不久之后,一定可以找回這個場子,因為陳浩南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厲害。
東星的人幾乎全部退出銅鑼灣,這一次,東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然而在絕對的武力的碾壓下,東得根本就沒辦法正面硬扛。
實際上,洪興的人手要比東星多很多。
要知道,洪興包括陳浩南在內,僅僅來了三個堂主而已,而洪興一共卻有十二個堂主,就算湊不齊十二個,但湊齊一半都可以讓東星夠嗆的了。
關鍵是,東星的龍頭大佬還輸給了陳浩南,這個臉簡直丟到家了。
東星在港島上已經顏面無存。
蔣天養現在打算放手一搏,重新洗牌,港島現在越混亂就越好,最好趙離可以把注意放到這件事情上面,然后他派出殺手,出其不意地干掉趙離,至于以后這場牌該怎么洗,由他來決定!
陳浩南既然已經回歸洪興,又帶著山雞,他也不可以網開一面,讓陳浩南和山雞同時回歸,畢竟山雞的戰力也非同小可,曾經是一家人,就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
蔣天養現在已經吃完晚飯,正在喝著飯后茶,飯后茶可以說是港島的傳統風俗,蔣天養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電話,心中很快就有了計劃。
陳浩南和山雞的回歸必定可以進一步壯大洪興!
況且山雞和陳浩南一直都和趙離有些過節,他敢肯定,兩人一定會加入他的計劃。
推翻趙離指日可待!
蛟龍集團老板辦公室,趙離的臉色可以說很不好看,他一心希望港島可以和平共處,沒想到世事難料,東窗事發,陳浩南和山雞兩個熱血青年居然從彎彎島殺了回來,以后港島之上只怕不會平靜了。
其實銅鑼灣有不少蛟龍集團的產業,今晚這一場大戰對他的那邊的生意造成一定的沖擊。
“瑪德!這些人永遠都打不夠的嗎?安心賺錢過日子難道不好?”
這些喜歡打打殺殺的人直接把趙離給整不懂了,與此同時,他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自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居然有點難以適應這種打打殺殺的環境。
當然了,他并不怕。
“老大!聽說陳浩南那個人回來了。”托尼突然興沖沖地闖進辦公室,眼神炙熱地看著陳浩南,還在彎彎島的時候,陳浩南就已經得到了他的賞識,結果陳浩南這么快就回港島,好像很喜歡打架,直接就打得東星落花流水。
趙離翻了個大大白眼,奇怪地問:“你跟陳浩南很熟嗎?他回來跟你有什么關系?”
“不熟!但一回生二回熟嘛,老大,我們蛟龍集團最近和東星走得挺近的,現在陳浩南打了東星,我們是不是應該幫一下東星?”
托尼磨拳擦掌,明顯在請求出戰,這小子一天不打架就手癢,難得如此看得起陳浩南,如果不是打死陳浩南,就是被陳浩南打死,反正都無所謂。
“不幫!東星是東星,我們是我們,幫個屁!”
趙離沒好氣地說,他從來就沒有和誰走得近,只是有時候想安撫一下某些人而已。
之前就是擔心東星給惹麻煩,所以才安撫了一下,不過東星現在的實力竟然弱到可以被洪興的一個堂主打敗,他不得不懷疑東星的前途。
而洪興的蔣天養今天雖然來找過他,不過倒也還算識務,一番說下來,一點毛病都沒有,看樣子以后得和蔣天養多合作,安撫一下,否則洪興以后的麻煩可能比東星還多。
“OH!NO!”
托尼因為沒有理由去找陳浩南麻煩,直接傷透了心,轉身就走了,一旁的九紋龍笑罵道:“老大,你說托尼是不是有病?就知道打架,好端端的一個壯小伙,怎么從來不找女人?”
趙離笑著說:“他這叫做有志向,有追求,也不見你去女人啊!”
“嗨!我不急,主要是沒有遇到合適的。”
“切!”
趙離有點無語了,九紋龍這搞得就好像純情少年似的,反正他是不信九紋龍是這種人,誰愛信就誰信去。
銅鑼灣最大的酒吧里,陳浩南和山雞帶著大飛和十三妹到這里來消費,擺明要好好慶祝一下。
大飛的手里握著一瓶啤酒,詢問山雞:“南哥他本來就沒有脫離洪興,倒是你,在彎彎島和蔣先生那樣一鬧,只怕洪興不收你了。”
“不收就不收,我在彎彎島那邊不知道混得多好,來!這么久不見,今晚喝個不醉無歸,還有南哥和十三妹,一起來啊!算了,我先干為敬!”
山雞酒癮上來了,又因為高興,瘋狂地往嘴里灌酒。
今晚他們打了勝仗,自然要高興了。
山雞干了一大杯酒,然后接著說:“你們發現沒有,港島這邊的條子好像老實了很多,剛才我和南哥鬧出了那么大動靜都沒有條子出現。”
大飛說:“不是沒有條子出現,只是那會剛好沒有條子發現而已,港島這邊的條子還是比較活躍的,所以你們以后辦事最好還是低調點。”
大飛久居于港島,說出這番話來肯定錯不了,十三妹也這樣說,那么肯定錯不了,干事情的時候還是要低調一點。
“你們等一下,我到廁所里接個電話。”
大飛突然把酒瓶給了山雞,山雞立刻哈哈大笑,指著大飛說:“一定是女人!還要到廁所里聽,害羞個屁!”
“不是女人,你給我閉嘴!”
大飛回了山雞一句,然后走進廁所,直接把里面正在方便的小弟拉了出來,那名小弟當場社死。
不過大家都是兄弟,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酒吧里到處都是音樂聲,打電話自然還是廁所里比較好。
大飛倒是沒有騙山雞,的確不是女人打來的,而是蔣天養打來的,蔣天養給他下了一道指令,正是叫他邀請山雞和陳浩南到蔣天養的家里一聚。
大飛唯唯諾諾,乖巧地答應了,畢竟他和蔣天養可是準備干一件大事!
其實蔣天養邀請陳浩南和山雞的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想安撫兩人,特別是安撫山雞,從而壯大洪興的實力。
“有事情要宣布!”大飛從廁所里沖了出來,立刻左擁右抱的推走陳浩南和山雞。
山雞不滿地嘟囔:“你丫的干嘛!這酒都還沒喝呢,你就想讓我們兄弟倆陪你睡?”
大飛一臉嫌棄地說:“就算我要睡也會睡浩南,我才不睡你呢。”
“靠!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吵架?”
山雞頓時不樂了,結果陳浩南也不太樂意:“大飛,你要睡就睡山雞,我才不跟你睡。”
“哈哈!聽到沒有?你只能睡我!”
山雞得意極了。
大飛翻了個白眼,大聲說:“好了,不跟你們胡扯了,有事情商量,剛才蔣先生給我打電話了,說想邀請你們到他的家里做客,沒問題吧?”
山雞當即甩開大飛的手,說道:“有問題!這人還好意思邀請我們?大飛,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彎彎島的時候,他刻意針對我,早就不把我當成洪興的人了。”
大飛連忙解釋說:“山雞,這是一場誤會,你是因為我的事才故意針對蔣先生的事,但那件其實不能怪蔣先生,你們明天去了就知道。”
“不去!”
山雞對蔣天養這個人已經心存芥蒂,說不去就不去。
可是大飛已經答應了蔣天養,明天一定要帶著山雞和陳浩南兩人去到,沒辦法,他接下來只好軟磨硬泡,從洪興的創建到各種發展,說了一大堆。
山雞不勝其煩,終于還是去了,但他絕對不是給蔣天養面子,只是給大飛面子而已。
陳浩南對蔣天養倒是沒有太大的意見,所以早就答應去了。
東星的地盤,豪華的房間里,雷耀揚被陳浩南打得只剩下半條命,這時才悠悠醒轉,突然抓住身邊一名小弟的衣領,情緒激動地問:“說!陳浩南在哪里!?”
“老大!陳陳陳……陳浩南已經走了。”
小弟被雷耀揚嚇得不輕,說話都結巴。
雷耀揚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回想自己被陳浩南打敗的情景,意識到那是一件極其丟劍的事情,簡直要抓狂!
“叫人!不管陳浩南在哪里,一定要給我抓出來!我要告訴所有人,陳浩南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雷耀揚沖著從門口外面走進來的花仔吼道。
花仔不敢不聽,雷耀揚直接沖出房間,他人長得高大,氣勢其實是很強的,但是當他看到門外站著司徒浩南的時候,不禁弱了下來。
“雷耀揚,你還嫌不夠丟人嗎?現在又要去找陳浩南?”司徒浩南陰陽怪氣地說,顯得極為瞧不起雷耀揚。
雷耀揚當即爆怒,伸手抓住司徒浩南的衣領,惡狠狠地說:“司徒浩南,你什么意思?到底你是東星老大,還是我?嘴巴放干凈點!否則我廢了你!”
司徒浩南任憑雷耀揚抓著,臉上毫無懼色,淡淡地說:“我說什么了?我只是說了事實,你連陳浩南都打不贏,我懷疑你沒有資格當東星老大。”
“你再說一句看看!”
“你沒有資格……”
“找死!”
雷耀揚舉起拳頭,然而卻被司徒浩南輕易接住。
雷耀揚的拳頭竟然沒辦法掙脫司徒浩南的手,臉色瞬間鐵青!
原來他才和陳浩南打完不久,身上還有不少傷,現在又對上絲毫不差于陳浩南的司徒浩南,怎么可能討得了好?
司徒浩南狠狠地甩開雷耀揚的手,害得雷耀差點摔倒在地,然后冷冷地說:“我已經約了陳浩南到擂臺上打一場,他輸了就會滾出港島,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
雷耀揚死死地盯著司徒浩南,分明在忍受著一些什么,過了半晌才說:“陳浩南答應你了?”
“嗯。”
“那好!你最好打贏他,否則……”
“否則什么,否則和你一樣廢?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打到殘為止!”
“哼!你最好說話算話。”
雷耀揚終于冷靜下來,這才發現全身酸痛,現在去找陳浩南肯定討不了好,既然陳浩南答應了司徒浩南要打擂臺賽,那就好辦了,只要陳浩南敢來,他定然叫陳浩南回不去。
“對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開始打?”雷耀揚突然回頭問。
司徒浩南說:“就這兩天。”
“瑪德!時間還沒定嗎?定好了之后告訴我。”
“嗯。”
司徒浩南漠然地注意著雷耀揚,雷耀揚這個人很囂張,明明打了敗仗還這么不可一世,所以他一直很反感。
雷耀揚直接回房去了,很顯然,他需要休息一下,他沒想到陳浩南可以變得這么強,早知道就不和陳浩南打了。
“陳浩南,我要你死!”
雷耀揚下定決心之后,這才躺好,吩咐手下給他擦身體,涂藥酒……
第二天上午,蔣天養的別墅里,蔣天養一大早就命去準備酒席了,打算好好招待陳浩南和山雞一番,這種戰力強勁的人,不管去到哪里都會受到賞識的,何況蔣天養需要這種年輕又有拼勁的年輕人。
安撫陳浩南和山雞肯定沒什么問題,他現在最大的難處是沒有合適的殺手去干掉趙離!
想要干掉趙離,就要在趙離最為松懈的時候動手,否則一旦趙離有了防備,再想干掉趙離就難了,畢竟趙離的那些手下實在強大得離譜!
陳浩南和山雞回到港島之后就住回了以前的甬子樓里,而三聯幫那邊的兄弟則住在酒店或者賓館里,這樣下去其實不是個辦法。
也就是說,三聯幫的人無法在這里待太久,畢竟山雞和陳浩南不算有錢,甚至可以說很窮!
只是他們打架的時候卻搞得好像天下無敵的樣子,去酒吧又不怕消費,所以外人都很看得起他們。
然而用甬子樓和蔣天養的別墅比一比,他們就會知道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瑪德!這蔣天養居然住這么好的房子。”
山雞來到蔣天養家門外的時候就忍不住吐槽,人比人簡直氣死人,都是洪興的,這生活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大飛笑著說:“山雞,你以為呢,蔣先生畢竟是我們洪興的老大的,他的房子又怎么能差?否則會被江湖人笑話的。”
“靠!這家伙把洪興的地盤讓出去,難道就不是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