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道:\"您這是富貴命,該偷著樂才是。
要想學廚藝,改日我捎本家常菜譜來,照著做準保差不了。\"
\"那敢情好!就怕你這獨門手藝......\"
\"嗨,家常菜罷了,下回給您帶來就是。\"
\"太感謝了,小秋!\"
何雨柱將剛出鍋的菜肴裝盤,大領導夫人笑盈盈地接過盤子走向餐廳。
\"開飯啦!\"她招呼道。
大領導看著妻子愉悅的神情,好奇地問:”這么高興,遇到什么好事了?\"
\"廚房的小何師傅做菜就像變戲法似的。
他答應給我一份家常菜譜,以后我就能在家給你做飯了。\"
\"那可真是值得期待。\"
陳秘書端著另一盤菜走來。
王局笑著對大領導說:\"小何師傅可是軋鋼廠的紅人,我們都饞他做的菜。
我跟楊廠長要過好幾次人,他死活不放。\"
\"可不是嘛,饞了只能去他們單位蹭飯。\"
\"那我得好好品鑒品鑒。\"
眾人入座后,大領導嘗了口菜,贊賞地點頭。
\"小陳,請廚師過來。\"
陳秘書應聲去廚房。
大領導看著何雨柱端盤而出,篤定道:\"這盤準是回鍋肉!\"
何雨柱不動聲色地返回廚房。
大領導繼續猜測:\"下一道肯定是東坡肘子。\"
何雨柱心想領導都發話了,只得加快速度,用符咒之力兩分鐘內完成了肘子。
楊廠長笑道:\"領導料事如神,真是肘子。\"
\"小何師傅的手藝真是一絕!“大領導夫人豎起拇指,”越來越期待你說的家常菜譜了。\"
何雨柱憨厚的笑笑。
大領導問:“說為什么選這幾道菜?\"
何雨柱望向楊廠長,后者催促:”領導問話呢,快回答。\"
\"廠長您不是交代只許做菜不許說話嗎?\"
\"好個何雨柱,敢將我軍!領導問話必須回答。\"
\"的嘞,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
要是說錯什么,您可別怪我。\"
廚房里飄著誘人的香氣,何雨柱放下鍋鏟,笑著對大領導說:“您準是川省人吧?我剛進廚房瞧見這些食材,心里就有數了,地道的川菜原料都在這兒備齊了。\"
\"你剛才叫我什么?”大領導饒有興趣地問。
\"大領導啊!“何雨柱爽快地回答。
楊廠長連忙解釋:”我請何師傅過來時沒跟他說您的身份。\"
大領導轉頭看向何雨柱:\"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
\"這有什么可打聽的,楊廠長叮囑過少說話多做事。
再說了,咱們學廚時就立過規矩,只管用心做菜,不問客人來路。\"
\"好!說得好!\"大領導拍掌稱贊,\"陳秘書,給小何師傅倒杯酒,我要跟他喝一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
大領導夫人好奇地問:\"小何師傅,方才那個放映員說你們同住一個院,還管你叫‘傻柱’,這是怎么回事?\"
\"本名何雨柱,小時候不懂事,父親總喊我‘傻柱子’,叫著叫著就叫開了。
不過我長大后就立了規矩,現在廠里可沒人敢這么叫了。\"
\"我倒覺得‘傻柱’挺親切的。\"夫人笑著說。
\"大姐,我現在成了家有了孩子,要是讓孩子知道他爹叫‘傻柱’,多不體面啊。\"
這聲\"大姐\"引得滿座驚訝,唯獨大領導聽了哈哈大笑:“說得對!小孩子最愛學話,要是跟著喊‘傻柱’就不合適了。\"
\"小何,以后你可要常來指導我老伴兒做菜,看看她能學到你幾分真傳!”大領導熱情邀請。
\"沒問題!您想嘗嘗我的手藝盡管吩咐。\"
楊廠長插話道:“領導您可能不知道,何師傅最拿手的是譚家菜。
當年我帶他去婁振華家掌勺,結果這小子不僅露了一手好廚藝,還把婁家的千金給娶回家了!\"
聽到\"婁振華\"三個字,大領導夫人眼睛一亮:”小何啊,我跟你岳母可是老相識了。
以后可不能叫我大姐,得叫阿姨!\"
\"的嘞!您要是不嫌我把您叫老了,我就改口叫阿姨!\"
......
這邊何雨柱與人相談甚歡,那邊許大茂卻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白菜,許大茂看見她就想起年前那頓飯——明明說好要跟他去庫房,最后卻被放了鴿子。
許大茂湊近秦淮茹,陰陽怪氣地說道:\"秦淮茹,你可真行啊,白吃我一頓飯,答應我的事呢?\"
秦淮茹心里冷笑: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幾個饅頭兩盤菜,讓你搭個肩膀都算便宜你了,還敢想別的?
不過她清楚,在四合院里許大茂根本掀不起風浪。
只要她稍微鬧出點動靜,許大茂家就別想安生。
她低著頭懶洋洋地回了一句:\"成啊,你要真敢,現在就去后院地窖。\"
\"好你個秦淮茹,玩我是吧?咱們走著瞧!\"
\"趕緊滾,再啰嗦我這就去找梁拉娣。\"
許大茂氣得臉色發青,推著自行車灰溜溜地往后院去了。
就在這時,街道辦的李干事帶著人進了中院。
\"柱子——何雨柱在家嗎?\"
易中海聞聲出來,見是街道干部,連忙打招呼:\"李干事,找柱子有事?\"
正說著,楊廠長的司機把何雨柱送回了四合院。
閻阜貴眼尖,瞧見他手里拎著兩瓶好酒,趕緊上前提醒:\"柱子,街道的李干事找你呢,在中院等著,你小心點兒。\"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街道這么快就找上門了?
走到中院,李干事迎上來就問:\"何師傅,你知道你岳父岳母去哪兒了嗎?\"
何雨柱裝傻:\"李干事,您這話問得,他們帶著我媳婦孩子走親戚去了啊。\"
\"走親戚?去哪兒了?\"
\"說是去保城,我爹不也在那邊嘛,我讓雨水也跟著去了。\"
聽說何雨水也不在,李干事更急了:\"何師傅,能聯系上你妹妹嗎?我們懷疑婁家逃跑了!\"
院里頓時炸開了鍋。
何雨柱暗自得意:可不就是跑了么,還是我幫的忙呢。
但他表面裝作震驚:\"什么?逃跑?您這話什么意思?我岳父岳母犯什么事了?\"
\"何師傅,看來你也不清楚婁家的去向。
待會兒你得跟我去趟街道辦。\"
\"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們就回趟娘家,至于鬧這么大動靜嗎?\"
\"哎喲,何師傅,咱們對資本家都是有管控措施的。
這兩天發現婁家沒動靜,過去一看,家里早搬空了!\"
\"搬空了?不可能!\"何雨柱瞪大眼睛,演得跟真的一樣。
院子里一時間炸開了鍋。
許大茂當初娶了婁家的掌上明珠,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叫人眼饞,如今倒好,婁家人都跑沒影了!
何雨柱愣在原地,手里的兩瓶酒\"啪嚓\"摔得粉碎,酒香四溢。
閻阜貴使勁吸了吸鼻子。
\"李干事,他們走怎么不告訴我一聲?雨水也跟著坐車走了。\"何雨柱失魂落魄的模樣讓鄰居們暗自舒坦。
許大茂心里痛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