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瞼中世界退出來,看向那個周婭妮。
這會兒她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那些詭異,吸收著看熱鬧人的記憶。
正是好機會。
我立刻移到了她的身邊,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脖子,將她直接送入了瞼中世界。
她反應倒很快,剛進入瞼中世界就直接放出護身的詭異。
這些護身的詭異,一個個都只有白銀實力,數量也不算太多,只有四個。
就這種實力在瞼中世界還是完全不夠看的。
因此周圍的高手紛紛出手,瞬間就將那些詭異給擊散了。
周婭妮大吃一驚:“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這么強?”
“既然知道我們強大,那你就老實投降,不要讓我們有出手的理由。”鴨道人說道。
“好,我認輸,你們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你把你上面的六師兄給叫過來,只要你引出他來,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
“不可能,我不可能替你們把我六師兄叫過來的。因為他一旦過來,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我?!?/p>
“有我們這么多人保護你,他能殺得了你?”
“你們不明白的,我們暹羅法師這一脈,上一層的師兄,是掌握著下一層師弟的命門的。只要他們愿意,隨便一個念頭就可以置我于死地。”
“那如果我們幫你解決掉你六師兄呢?”
“你們不可能這么快,我六師兄的實力遠勝于我,你們可能瞬間解決掉他嗎?如果不能,就不要說大話了。我也不會冒險的,若是你們非逼著我,就殺了我吧?!?/p>
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瞼中世界的那些高手全都笑了起來。
他們都是經歷過不少事情的,自然不會覺得這個女人說的是實話。
她其實是無比怕死的,同時也是因為不相信我們的實力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年輕人,你在質疑我們的能力?不必質疑,我們說到就可以做到?!?/p>
“可是我六師兄也不是一般人啊,你們真的能夠對付他?”
“把他引過來,如果你覺得不保險,也可以交代出來他的所在,我們自己去找他?!?/p>
“這個可以?!敝軏I妮最終還是松了口。
把他六師兄的位置告訴了我們。
于是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六師兄。
他的六師兄開了一家賣香紙的店。
大夏內地現在許多這種店都關門了,像我們五仙廟也是勉強維持,可是松港卻是很多,而且生意相當紅火。
當然這是因為松港人比較迷信,另外這地方牛鬼蛇神實在太多,多燒點紙,拜拜祖先,倒也沒有什么害處。
這個六師兄叫做方天寒,聽上去這個名字倒有點像是什么主角一般,但是這個人卻只是一個胖大叔,胖嘟嘟的,一副和氣生財的樣子,平時穿著一身挎籃背心,戴著一副玳瑁邊框的眼鏡。
他的柜臺上放著一只招財貓。
粗略一看,那真是人如其貓,貓如其人。
我遠遠的就用念頭掃過這個方天寒。
他的身上陰氣很重,似乎也養了不少的詭異。
我還沒靠近,他就有點警覺。
不過他的警覺也只有一點,并不算多,所以他派出來一只頂香小詭,悄悄過來,打算偷襲我。
我也不動聲色,任憑這只頂香小詭落在我的身上。
頂香小詭還想鉆進我的身上,可是我的精神力太強,而且還有光環,它根本沒辦法穿入。
頂香小詭在那里鍥而不舍,不停地嘗試,我有點不耐煩了,隨手一捏,直接就將這頂香小詭給捏爆了。
這一捏爆頂香小詭,直接就引起了屋子里那個老六的注意。
他把目光投向我這一邊,似乎還想打量一下我的實力,但是我卻不愿意再等了。
一步邁出去,直接就進入了這屋里,同時幾堵詭打墻將屋門給堵死了。
“這位客人,你想買點什么?”那個老六強作鎮定,似乎根本不知道我是沖他來的一般。
“你不是知道嗎?要不然你為什么用頂香小詭來攻擊我?”
見我直接說破了,方天寒也是直接不裝了:“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來我這里找我的麻煩。”
“明明是你先攻擊的我,卻要反咬一口,看來我是不應該和你講理了。”
說著我直接伸手。
方天寒一低頭,拿起一根兒臂粗細的香,以香作劍,往我刺了過來。
在刺出的同時,那根香瞬間就點著了。
紅通通的香頭,冒著詭異的白煙,刺過來的時候,那白煙似乎幻化成一只飛鶴,向著我撲了過來。
我拍出去的一掌,轉了方向,將那只飛鶴拍散,同時側身閃過這一記香火攻擊。
方天寒撤回香頭,一腳正踢,這一腳帶著風聲瞬間就到了我的小腿上,我站著沒動,反彈之力卻已經將方天寒給直接彈回去,痛得他呲牙咧嘴。
一條腿竟然被反彈之力給生生折斷了。
不過他也是狠人,直接用香火往自己斷腿上一戳。
哧的一聲,白煙與焦臭泛起,卻也直接將他的腿給接上了。
接上腿之后的方天寒也知道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敢硬剛,虛晃了一招之后就轉頭逃跑。
他飛快往門外沖,可是梆的一聲,卻是一頭撞在了詭打墻上面,被狠狠地彈了回來,落在地上,摔了一個仰面朝天。
他一見這情況,連忙掏出一把線香,甩在自己的面前。
頓時這線香就圍成一個圈,將他包圍在當中。
我試著想突破這個圈去抓他,可是手伸入這圈中,卻仿佛伸入了一個異空間。
方天寒在這圈子當中,又不停地點燃一根一根的香。
這些香有大有小,有長有短,他一層又一層地插下去,最后選了五根粗香,三長兩短,沖著正對我的方向插下去,然后就跪下磕頭。
頓時我只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擺起來,我的三魂七魄,甚至都有一種要沖破束縛,直接離體而去的感覺。
不好,這一招我知道是什么了,這是一種死亡詛咒,它極其強大,也無法防御,中咒者哪怕實力通天,也保不住三魂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