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飯吃到一半,就被院子里突然出現(xiàn)的自行車鈴聲打斷。
“這個點兒誰會來咱們這?”
宋明蘭起身查看,剛走到堂屋門口就看清楚了門口的人,嚇了一跳,
“哎喲,小霍怎么過來了?”
霍君硯停好車,對宋明蘭說道,“媽,我來接小禾的,怕她一個人走夜路回去不安全。”
宋明蘭高興得合不攏嘴,本來還擔(dān)心閨女和女婿的關(guān)系不好會受委屈,看這樣子女婿還是非常在意自家閨女的。
“你還沒有吃飯吧?趕緊進來一起吃點。”
霍君硯也沒有客氣,他本來就是餓著肚子過來的。
剛坐到桌子旁就聽到自家媳婦說,“其實這里離部隊那么近,你沒必要來接我的,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也不耽誤什么事兒,再說天氣熱,自己走回去多累?”
蘇青陽很有眼力見地主動去拿了碗筷,并乖巧地喊了聲“姐夫。”
霍君硯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眉眼之中都多了幾分柔和,看樣子媳婦的家里人是真的接受自己了。
就連蘇振邦也沒有對霍君硯表現(xiàn)出一分一毫的不喜,一個勁的讓他吃菜。
霍君硯驚訝于米飯的品質(zhì),但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自家媳婦花了大價錢弄到的好米,雖然這米好得是有些過分了,但他還不至于會腦洞大開的想到隨身空間這種東西。
其實蘇家四口人都有點兒緊張的,誰也沒想到霍君硯會突然過來,好在他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紛紛松了一口氣。
蘇青禾空間的秘密,是除了他們一家四口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告訴的,這太致命了。
財帛動人心,像這種逆天的寶貝應(yīng)該沒有幾個人能拒絕,萬一想要來個殺人奪寶或者是舉報她把她送去切片研究什么的,那才是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飯后蘇青禾也沒有多待,跟著霍君硯一起回家了。
之前出門一次都是開車,這還是蘇青禾兩輩子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坐在男人的自行車后座,演戲中的情景可以忽略。
這種感覺真的還不錯,夏季的晚風(fēng)打在身上并沒有讓人覺得太熱,反而比干坐著涼快許多。
路上霍君硯主動開口,“媳婦,咱們家還是要買一輛自行車才行,不然走哪都不方便。”
他知道自家媳婦肯定會時不時的跑到鄉(xiāng)下來看一看家人,所以買一輛自行車真的非常有必要。
“好!”
蘇青禾不差錢,也不覺得買一輛自行車是多大的事兒。
接下來就是短暫的沉默,直到霍君硯再次打破,“媳婦兒,你問過青陽沒有,他愿不愿意隨軍?”
霍君硯發(fā)現(xiàn)自家媳婦話挺少的,就像現(xiàn)在,如果自己不主動找話題的話,兩個人只能尷尬的沉默著。
“問過了,他還沒有作出決定。”蘇青禾實話實說。
“他是有什么顧慮嗎?”霍君硯也是有些驚訝的,畢竟這種機會給誰,誰都不會放過的吧?
“嗯,他擔(dān)心跟我一起生活會成為我的拖累,或許會影響我和你之間的感情。”
蘇青禾并沒有藏著掖著。
“他怎么會這么想?”
霍君硯剎住車,“剛剛你們沒有提這件事情我也沒有說,要不要我回去和青陽說說,免得他因為這個糾結(jié)?”
“不用了,他是個有主意的,等他自己慢慢想吧。”
蘇青禾忙說道。
“行吧!”
夫妻倆回了家屬院,因為擔(dān)心蘇青禾生理期會不舒服,可以說除了上廁所以外,霍君硯幾乎都不讓她下地。
蘇青禾笑他太夸張,霍君硯卻沒有說自己已經(jīng)找戰(zhàn)友們打聽過了,據(jù)說要是生理期的時候沒好好養(yǎng)著,日子長了之后會特別疼,最厲害的那種冷汗直冒,甚至可能疼得說不出話來。
想到那樣的場景霍君硯就覺得可怕,又覺得心疼,女人竟然每個月都要經(jīng)歷一次,而且每次都要流那么多血,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一個人,怎么能做到連續(xù)流血幾天還活著呢?
蘇青禾不知道他的想法,洗漱之后就躺在了男人的臂彎里,“阿硯,育紅班的事情定下來了,你知不知道會在哪里開這個班?”
她對育紅班的選址還是挺好奇的。
“這個暫時還不確定,不過領(lǐng)導(dǎo)們說會安排一個同志和你一起進行這個項目,具體的選址由你們商討,當然了,最后還是需要通過領(lǐng)導(dǎo)的審批,并不是想開在哪里就能開哪里的。”
“好吧!”
對于這個結(jié)果蘇青禾也不是很意外。
次日。
蘇青禾剛起床吃過早飯,劉春菊就上門了。
“天老爺,小禾,你怎么這么厲害啊?不聲不響的居然干了這么大一件事!”
蘇青禾一頭霧水,“春菊姐,怎么了?”
“嗐!還不是你抓人販子的事情,部隊已經(jīng)點名表揚你了,而且是直接貼在了公告欄上,你這下可算是出了名了。”
蘇青禾:……
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會這樣大張旗鼓的表彰,不過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說不準還能扭轉(zhuǎn)一下她的名聲。
雖說她的名聲也不差吧,但到底是頂著資本家大小姐的名頭。
“那就是個巧合,不管誰遇到都會做出一樣的決定的,畢竟咱們是軍屬嘛!”
蘇青禾笑著說道。
劉春菊豎起大拇指,“你這個思想覺悟是真的高!這次你可算是在部隊和咱們家屬院都出名了勒!”
“對了,我還看到說要讓你牽頭弄一個育紅班,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要是真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是真的,要是假的也不能發(fā)通知啊,我就是想著自己也沒什么大本事,就是腦子里的主意還挺多的,就想試試看,要是真的成了,說不準也能為咱們大多的家屬解決一點困難。”
蘇青禾對于部隊已經(jīng)把育紅班的事情通知下來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那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直到這個育紅班之后,家屬院里說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數(shù)還是跟我一樣的想法,要是真的開起來了,咱們也不用天天在家盯著娃,也有了上班的機會,那些個男人也不敢再心安理得的回家當大爺了。”
劉春菊說這話的時候怨氣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