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剛來家屬院就要面臨婆媳關(guān)系的問題,皺著眉確實是有些不高興。
霍君硯見到媳婦這個樣子就有些緊張,一個勁的保證自己的親媽是個好相處的,也不是那種會為難兒媳婦的。
蘇青禾就只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好不好相處的,也不是霍君硯說了算。
對兒子,當媽的自然是什么都好說,可對兒媳婦就說不準了。
“我就問你一句話吧,如果我和你媽真的起了沖突,你怎么辦?”
蘇青禾倒是沒有去問你會幫誰這種蠢問題,畢竟就算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霍君硯已經(jīng)喜歡上了自己,也不可能抵得過那么多年的母子感情。
她是腦癱了才會問這種毫無意義并且自打嘴巴的問題。
“我雖然覺得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但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矛盾的話,我一定會積極地去解決,主動地給你們協(xié)調(diào)這個問題。”
霍君硯幾乎都沒有思考就用很官方的回答得出了結(jié)論。
這種說法方式確實是很領(lǐng)導了。
不過這個結(jié)果蘇青禾已經(jīng)很滿意了。
他能主動說出去協(xié)調(diào)矛盾,而不是在這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辦,這說明霍君硯是有最起碼明辨是非的能力,心里面也清楚婆媳的矛盾不能只去埋怨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這一點還是相當不錯的,不管是這個年代還是后世能有這樣思想覺悟的男人,估計都很難找。
“那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了。”
畢竟婆婆都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也不可能把人塞回去,蘇青禾就暫時把這個問題放下了。
她想著要是這個婆婆真的那么不好相處,那就當陌生人處著,大不了到時候她直接住到鄉(xiāng)下父母那里去。
因為生理期的緣故,霍君硯表現(xiàn)得有些緊張。
這好幾天下來,他還是很擔心流那么多血會讓自家媳婦兒的身體出現(xiàn)問題,還特地跑去弄了一些紅棗回來給蘇青禾紅糖水。
在這個年代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只要帶著甜味的東西都是好的,可是對于蘇青禾來說一天兩頓的紅糖水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了。
看著又端到自己跟前的紅糖水,蘇青禾終于是苦著臉發(fā)出了自己的抗議,“我能不能不喝這個了?”
“我問過軍區(qū)醫(yī)院的醫(yī)生了,他們說生理期的時候喝紅糖水可以補氣血,對你的身體有好處。”霍君硯在這件事情上面還是非常堅持的,畢竟這是關(guān)媳婦兒的身體健康。
“有沒有可能醫(yī)生說的是喝一點紅糖水,也沒說每天要喝這么多的吧?”蘇青禾當然知道男人是為了自己好,也沒有因為這個而生氣,就是還想爭取一下看能不能少喝一些。
主要是這家伙估計是聽到紅糖對女人的身體好就很舍得下料,每次熬出來的紅糖水真是甜膩膩的,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是這樣嗎?”霍君硯還是有些不相信,“可是你每天要流那么多的血,多喝一點更好,反正這個對身體沒有壞處。”
蘇青禾:……
本來是不想作的,但是這個狗男人好像真的有些固執(zhí),于是她故意板起了臉,“你是不是又忘了之前我跟你說過不要強迫我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特別是不要把你自己的思想強加在我的身上。”
不過光說這個肯定是有些太生硬了,蘇青禾雖然挺作的但是也有自己的一套操作,“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像你這樣體貼媳婦兒的男人真是很難找,可是我真的覺得沒必要喝那么多紅糖水,不信的話你明天可以去問問醫(yī)生。”
本來蘇青禾說前面那句話的時候霍君硯還有些委屈來著,又聽到她說自己是難找的好男人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也不強求蘇青禾繼續(xù)喝紅糖水了。
但蘇青禾就想使使壞,“我不喝的話也確實是有些浪費了,要不然你把它喝了吧。”
霍君硯沒覺得有什么,反正這東西又沒毒,干脆咕咚一口就咽了下去。
緊接著蘇青禾就發(fā)現(xiàn)男人的表情有些微妙了,快笑著開口問道,“怎么樣?是不是很好喝?”
霍君硯:……
“媳婦,我是不是紅糖放得太多了一點?”
“看來你也是感覺到了呀,所以我才說沒必要喝那么多嘛,或者如果真的要早晚喝一晚的話可以稍微放淡一點,這樣我喝起來也不會那么排斥呀,明明是好東西,擱進嘴里去跟喝藥似的,誰能受得了嘛~”
蘇青禾說話的聲音嗲嗲的,霍君硯又有了那種有羽毛在耳朵里面鉆來鉆去的感覺,癢癢的,不止耳朵癢,心也癢癢的。
可惜媳婦兒生理期來了,只能看不能吃。
某人還是多少有些憋屈的。
不過因為已經(jīng)有過了親親抱抱的經(jīng)驗,雖然不能真槍實彈地干一場,也能從另外一方面討一些利息。
蘇青禾感覺自己的渾身像是被點著火了似的,這男人也是個不消停的,明明啥也干不了,非要折騰半天。
最后自己難受地去沖了涼水澡,完事兒又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蘇青禾伸手在霍君硯的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怪得著我嗎?你明知道我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還要來招惹我,不舒服的還不是自己,趕緊睡覺!”
霍君硯直接將人摟進了自己的懷里,可是這個天氣實在是太熱了,連個電風扇都沒有,沒一會兒蘇青禾就感覺渾身燒得滾燙,一腳把霍君硯給蹬開,嘴里還咕噥著,“好熱~”
鐵面無私的霍團長悄悄地起身找了一個大風扇給自家媳婦兒上了大半晚的風。
直到后半夜溫度稍微降下去一些,他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鈴聲響起的時候,蘇青禾也睜開了眼。
可能是前一晚睡得太遲了,平時總是起在她前面的霍君硯今天是在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才醒過來,蘇青禾也就注意到了床上多出來的那把蒲扇。
想到昨晚一開始似乎感覺很熱,后面就感覺涼爽許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昨晚你給我扇了一夜的風?”蘇青禾有些心疼了,這個男人好像不太會說那些特別好聽的情話,但行動又格外的讓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