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并不算忙碌的工作中,霍君硯的媽蘇青禾的婆婆也到了。
蘇青禾雖然是穿越過來的,但內心深處已經接受了霍君硯,他們就是打算和他好好過日子的。
在不知道婆婆是一個什么人的情況下,她肯定也要盡可能的做飯自己作為兒媳婦應該做的。
所以兩口子一大早的就去火車站等著了。
該說不說,蘇青禾多少還是有一點緊張的。
“霍君硯,咱媽是個啥樣的人?”
“反正不難相處,你別緊張,如果你倆不對付,我就讓她回去。”霍君硯說得自然。
“你這是不是就是那種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的逆子?”
“胡說!”霍君硯在她手心捏了捏,“相處不來就不相處,但又不代表我就不孝順她了!”
“那你還分得聽清楚!”
兩人等了也有半個小時了,就在說笑間就看到一個長相秀美的中年女人扛著大包小包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沒錯,就是一個長相秀美的女人扛著東西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霍君硯!累死老娘了!趕緊來幫忙!”
怎么說呢?
蘇青禾對這個婆婆的第一印象就是長得好看,是那種撲面而來的江南水鄉之感,但一開口竟然一股東北大碴子味兒。
“媽……”霍君硯嘴角抽了抽,不明白,明明是第一次見兒媳婦,為什么自家老娘總是這一副炸裂的出場方式?
就不能稍微裝一裝?
蘇青禾也趕緊跟著叫了一聲,“媽!”
陸國慶圍著蘇青禾轉了兩圈,眼里的光是越來越亮。
“這就是蘇蘇吧?長得可真漂亮!難怪咱家這臭小子一聲不吭地就把婚給結了,見到你之前我還覺得他一定是昏了頭,見到你之后我覺得他可吃的真好!”
蘇青禾:……
這對嗎?
為什么自家這個長相溫婉的婆婆一開口就是虎狼之詞?
霍君硯忙把蘇青禾拉到自己身邊,“媽,你說話注意些,小禾她比較容易害羞!”
蘇青禾:……
這男人應該對自己也有點兒誤解吧!不過和婆婆開黃腔確實不合適。
陸國慶撇了撇嘴,“行吧行吧,趕緊回家,這天兒可太熱了,我還要扛這么多東西簡直累死了。”
霍君硯扛東西,陸國慶親熱地挽住了蘇青禾的胳膊,態度親昵得好像扛著大包小包的霍君硯才是上門女婿。
蘇青禾發現這個婆婆大大咧咧的,確實也挺好相處,不一會兒兩人就聊到了一塊兒去。
“媽,你一個人過來怎么還帶了這么多東西?”
蘇青禾問道。
陸國慶瞪了走在前面的霍君硯背影一眼,“嗐!這臭小子結婚的時候也沒跟我們說一聲,從小主意就大得很,讓他帶你回去,他也總說忙,這不聽說你隨軍了,我就想著得趕緊過來看看,當初你倆結婚我啥也沒準備,總不能真的委屈你!”
其實來之前陸國慶也有些忐忑,擔心蘇青禾是那種被寵壞的資本家大小姐,怕兩人相處不來。
但不管怎么說都是自己的兒媳婦,該給的還是要給的,尋思要是婆媳倆能處得來,那就多住一段時間,要是處不來,東西送到了就回去。
反正都結婚了,只要沒選擇性的問題,軍婚也不讓離,陸國慶表示認命。
但也是真沒想到兒媳婦兒長得這么漂亮,似乎也沒什么壞脾氣,挺好的。
蘇青禾尷尬地笑笑,原主和霍君硯結婚確實太倉促了,雙方的父母都沒有見過面,確實不合規矩,很多該走的流程也沒走,當然了,蘇家本身也不差那點兒東西,當時原主的父母只想著能護住閨女就好。
兒子在他們身邊,他們盯著點問題不大,可閨女不行啊。
閨女長得那么好看,真要是到了鄉下還是沒有人權的下放者,萬一被人盯上那就是要命的事兒。
陸國慶也清楚蘇家的情況,忙又問,“親家親家母就在部隊不遠的村子里,我想著這次來也去見見他們,蘇蘇,可以嗎?”
蘇青禾點了點頭,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以的媽!當初多虧了爺爺幫忙才能把我爸媽弄到阿硯部隊附近,有他上下打點我爸媽他們日子并不是很難過,相對來說也比較自由,我們去探望也沒事。”
“行!那就明天吧!”陸國慶點了點頭。
霍君硯把行李放在了吉普車的后備箱,就開車帶著兩個女人回到了家屬院。
其實不少人都等著看好戲呢,畢竟霍君硯和蘇青禾的情況大家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
大家還在想蘇青禾的婆婆肯定對這個兒媳婦兒不滿意,畢竟霍家那樣的人家,肯定不愿意娶一個成分不好的媳婦。
結果讓人大跌眼鏡,沒猜錯那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婦女就是蘇青禾婆婆,霍團長親媽,可她咋和蘇青禾手挽著手,跟親母女似的?
不是說是第一次見嗎?這對嗎?
那些和自己婆婆關系不好的軍嫂們真心羨慕,不管蘇青禾和陸國慶的親熱有幾分真,但這婆婆一看就是明事理的,至少表面功夫到位了,不像她們婆婆,恨不得把她們當仇人收拾呢。
到家后陸國慶在家里參觀了一下,心里十分滿意,一看蘇青禾就是會生活的人,家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小院看起來十分溫馨。
“這院子是真不錯!就是那塊地空著有些可惜了。”
小院里是有一塊地的,也算是自留地吧,自己種點菜啥的也不會有人管,但現在還是光禿禿的,陸國慶覺得可惜。
蘇青禾笑著道,“我不會種菜,這段時間也挺忙,就沒顧得上侍弄。”
“沒事兒,包在我身上,你就等著吃現成的就好了!”
陸國慶說著就讓霍君硯去弄一些菜種子回來,那叫一個風風火火。
蘇青禾哭笑不得,“媽,你先回房間休息一下,也不用著急。”
“行吧!臭小子你趕緊去看看哪里有菜種子,弄一些回來,等會兒我就要用!”
“嗯!”
霍君硯點點頭,心里也是無奈的很,陸國慶女士一直就是這樣,想做什么事情馬上就要做,根本等不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