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的姑娘從小就生活在金字塔尖,見過了最優秀的人,真的很難看上普通男人。
霍君硯從小就長得好看,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精致,當初他要入伍的時候大家還說他是不是要進文工團來著,結果人家直接去了最苦最累的基層啊,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才用了多少時間,簡直是厲害的沒邊兒。
其實大家也都很好奇霍君硯的媳婦兒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感覺不是天仙都配不上這么優秀的他啊。
因此,霍君硯帶著蘇青禾出去逛大院的時候就偶遇了不少小姑娘,看著這些小姑娘頻頻朝著霍君硯看來的目光,蘇青禾揶揄地開口,“咱媽果然沒說錯,你是個會招蜂引蝶的。”
霍君硯沒反駁,“隨根了,但是我們霍家的男人可不止有招蜂引蝶的本事,咱們驅蟲也很厲害的!”
蘇青禾:……
也不知道被那些暗戀他的小姑娘聽到這話會不會哭暈在廁所啊。
蘇青禾想起婆婆對公公的評價,覺得還挺有意思的,“為什么咱媽上次會說咱爸招蜂引蝶啊?”
“嘖!要說這個的話,那還真就是說來話長的,咱爸招蜂引蝶的本事可比我強多了啊!你都不知道,我三歲的時候就有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上門,非說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爸的,還好我媽生下我后就不愿意再生了,我爸直接去做了結扎手術,不然這可就說不清了。”
蘇青禾:……
“我去,老一輩的路子這么野嗎?”
看著自家媳婦兒那八卦的小眼神,霍君硯伸出手在她的腦袋上敲了敲,“想什么呢?那女的可跟咱爸沒關系,那人還是個敵特分子呢,幸好我爸是結扎了,不然當時鬧得那么大,萬一我媽要是真信了,搞不好我爸會一槍斃了那女的,前途可就算是毀掉了。”
蘇青禾驚訝,“我還以為你會說鬧得那么大咱爸會迫于壓力娶了那個女人呢!”
“那不能!咱家可沒有那樣的孬種,從咱爺爺到我們這輩,不會有任何一個霍家的男兒會因為一個女人的栽樁陷害娶自己不愛的人,去傷害自己的妻子,我們上戰場都不怕的,怎么可能為了自己的前途妥協?大不了一槍崩了那女的,再一槍崩了自己,誰也別想讓我跟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
霍君硯說得斬釘截鐵。
蘇青禾挑眉,“那這么說你喜歡我咯?不然當初怎么會答應我爺爺娶我?”
“那肯定啊,誰讓你長得這么漂亮,又是蘇爺爺的孫女,誰不希望自家的媳婦是個大美人,看著就得勁!”
蘇青禾:……
“你現在說話一股東北大碴子味兒!”
“我都在東北生活多少年了?”
“那要是我現在毀容了咋辦?”
霍君硯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媳婦兒的腦回路了,這話題怎么就能跳躍得這么快呢?
“毀容了我也愛你,一開始喜歡你的臉,現在愛你這個人,再說我不會讓你有毀容的機會的,我一定會保護好你,要是連自己心愛的姑娘都保護不好,還算什么男人?”
夫妻倆一邊在大院里消食,一邊親密地說著悄悄話,誰都能看得出霍君硯有多喜歡這個小媳婦,畢竟那眼神都要拉絲了,什么時候見過霍君硯這樣看一個人?
“霍君硯?”
一棟和霍家差不多的小樓里走出來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的男人,唯一的區別就是這男人身上穿著的軍裝是海藍色的,看樣子應該是海軍。
“嗯!傅霆深,好久不見!”
霍君硯禮貌點點頭,但蘇青禾覺得兩人之間咋就有股火藥味啊。
傅霆深還沒看清楚霍君硯身后的姑娘,便笑著問,“這是你媳婦?”
“是啊,我馬上都要當爹了,你怎么還單著啊?”霍君硯微微勾起唇角,嘚瑟得不行。
蘇青禾真是要笑死了,這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幼稚。
傅霆深想看看霍君硯的媳婦兒到底是啥樣的,反正他以后一定得找個更好的,一定不能比霍君硯的媳婦兒差,不然他可丟死人了。
對上蘇青禾那雙明眸的一瞬間,傅霆深的瞳孔一縮,怎么會……
哪怕已經近十年沒見,可只這一雙眼睛,他就忘不掉。
是她!
他在腦海里模擬了不知道多少次她長大后的模樣,就該是這樣的,她……怎么會嫁給了霍君硯?
霍君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瞬間瞇起眼睛,危險的氣息蔓延,大家都是男人,實在是太懂傅霆深看自己媳婦的眼神了。
傅霆深可是和霍君硯齊名的青年才俊,一個陸軍年輕一代的兵王,一個海軍年輕一代的兵王,他們的成長速度不說后無來者,至少也是前無古人。
大家都在說,這兩人如果是在一個部隊,還真是勝負難料。
不論家事,本領和長相也是旗鼓相當,大家總是愛拿他們做對比,兩人從小也是較著勁的,這會兒看到他這樣看著自己的媳婦兒,霍君硯恨不得用四十四碼的大腳踹他臉上。
“你……”
傅霆深正準備說點什么,霍君硯就直接拉著自家媳婦兒走了。
傅霆深看著兩人的背影,到底是沒追上去。
“媳婦兒,你認識傅霆深?”
霍君硯實在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不認識啊!”蘇青禾絲毫沒有對傅霆深的印象。
霍君硯松了一口氣,傅霆深絕逼認識自家媳婦兒,因為他了解傅霆深,絕對不是見色起意的人,就算是一見鐘情,他的眼神也不會那么復雜。
不過自家媳婦兒對他沒印象就行,其他的霍君硯才不管呢。
“你為什么這么問我?”
這下輪到蘇青禾疑惑了。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他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還以為你們見過呢。”
“行吧!”
蘇青禾就沒再糾結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