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蘭盯著那塊大石頭看了又看最終皺起了眉頭,“福伯,我看這個石頭好像有點不一樣。”
雖然蘇青禾沒有見過真正的賭石可是宋明蘭見過呀,上輩子他們夫妻倆也去緬甸那邊做過珠寶生意,對這種石頭還是比較敏感的。
這塊石頭看起來可不像是普普通通的石頭,倒像是上輩子見過的那些原石,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么樣的了。
張福全聽到這話之后又圍著那石頭看了又看,最終依舊是毫無頭緒,“我瞧著就是塊破石頭,有哪里不一樣嗎?”
宋明蘭搖了搖頭,“我還是看不準,還是得等振邦回來之后讓他看看。”
蘇振邦在這方面可比宋明蘭要專業多了,所以宋明蘭也沒有馬上下定論,得等自家男人回家之后看了再說。
不過她也沒有閑著,因為好奇便找來了一個手電筒,雖然效果可能沒有專業鑒石用的手電筒好,但是也能看出來一點東西。
看著從石頭里面散發出來的綠光,宋明蘭心中的猜測再次得到了肯定。
“這石頭大概率不簡單,里面可能是玉石!”
張福全瞪大了眼睛,“這石頭這么大呢,要真的是玉石的話那得多大一塊啊?”
“這老楊真的舍得嗎?”他還是有些懷疑自己那個摳門的老伙計肯定不舍得把這么好的一塊石頭拿出來。
“應該是的,不過這東西現在也拿不出去,就算是到了咱們的手上也只能暫時放著了。”宋明蘭微微一笑,“雖然不確定這里面的石頭品質如何,但是放在那里咱們也不吃虧,或許能找機會把它開出來。”
母女倆的小賭約這下就很難分出勝負了,畢竟那塊石頭真正的價值難以估計,或許只是一塊有一點綠色但不值錢的原石,可畢竟現在就已經能看得到綠,品質很好的情況下那么這一塊石頭就值不少錢了。
畢竟就算是頂級的翡翠那也是有區別的,能做出鐲子的翡翠原石肯定要比只能做蛋面或者是耳墜項鏈的那種要貴重的多。
而這塊石頭基本上有一個西瓜都那么大了,如果品質很好的話價格真的無法估計。
“我這會兒還真的有些好奇這里面會不會開出好東西了,聽你那意思,振邦還挺懂這個的,你說他會不會開這玩意兒?”張福全有些躍躍欲試。
宋明蘭想了想,“會倒是會一點的,不過咱們現在也沒有工具,我也不清楚能不能做到。”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蘇振邦下班回到家發現這塊石頭的時候就抱著不肯撒手了,一個勁地對著宋明蘭說,“媳婦你信不信這塊石頭里面肯定會開出成色很好的翡翠?”
宋明蘭倒不是很信,“不一定吧,這會兒能看出來啥?我倒是看出有綠,但是也得看里面的質地如何,要是種水都好的話那倒是不錯。”
蘇振邦用電筒打在了石頭上面,看著上面放出來的綠光,“你看這個反射出來的光十分的柔和,在我晃動手電筒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有一種水波波蕩漾的感覺?這個水頭肯定是刷不了的,而且能夠這么輕松地就看到綠,那就說明這塊石頭只有外層才是這種平平無奇的成分,這其實都很好開出來的,只要有磨砂紙就行了。”
“那要不試試看?”
宋明蘭聽了這家男人的話之后也來了興趣,更別提蘇青禾和張福全這兩個門外漢的,他倆幾乎都要把眼睛貼在那塊石頭上面了,就想看清楚一些,但確實沒看出個什么東西來。
“你倆在這里叨叨咕咕的,我倆也沒看出來個啥玩意兒,要不你就趕緊試試看能不能給弄開?”張福全都有些不耐煩了。
蘇振邦就去雜物房里面一陣搗鼓然后拿出來的一些工具,都是等會兒開石頭的時候可能會用得到的。
之后蘇振邦幾乎是全神貫注地看著那塊石頭。
蘇振邦擦石頭的時候非常的小心受像是在對待什么珍寶一般,當然了,這里面可能真的是寶貝。
蘇青陽今天難得回來早一點,一回家就看到自家老爹正在搗鼓一塊黑黢黢的石頭,但他眼睛也尖,一下子就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因為這個時候蘇振邦已經給那塊石頭擦破一些皮了而只不過是擦掉了面上那薄薄的一層就已經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而現在要確定的就是這塊石頭到底是只有一部分是這樣的。翡翠還是說整塊石頭都跟這個部位一樣,除了一層薄薄的石面就全是好東西了。
蘇青陽幾個箭步走到了蘇振邦的身邊,“爸,你哪來的這塊石頭啊?看起來也很料!”
被擦出來的那塊部位呈現的非常濃郁的綠色,可以說已經無限接近帝王綠了。
“你現在別吵,等我把這塊石頭全部擦出來之后再來跟我講話!”剛剛還對自家閨女的各種提問,有問必答的蘇振邦面對兒子直接失去了耐心,就差直接說讓他哪涼快哪呆著去了。
蘇青陽撇了撇嘴,不過也沒有離開而是乖乖地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老爹的動作。
蘇振邦開石頭并不是專業的,而且很多工具都沒有,也就是上輩子跟著一個拍賣場負責切石頭的大師傅學了一點點皮毛,不過這塊石頭好像挺爭氣的,這點皮毛應該也夠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因為蘇振邦實在是太過于專注地在搞那一塊石頭其他人也沒有做別的事情,全都在安安靜靜的等待結果呢。
“我去!”
這一聲驚呼蘇振邦和蘇青陽幾乎是同一時間喊了出來。
一下子就惹得蘇青禾三人湊得更近了一些。
“哇,這也太漂亮了吧!”蘇青禾忍不住感慨。
她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這樣的玉石拿到拍賣場上絕對是天價。
“居然還出紫了!”宋明蘭也是不可置信。
蘇振邦也是嘖嘖稱奇,“我看過那么多次開石頭的,這真的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本來以為這樣的種水,還這么綠的已經是非常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