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驚到了。
全身冷汗直冒,哆哆嗦嗦,咬牙狡辯:“不是……
賈張氏,你不就是想要錢嗎?你不要憑空污我清白……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這么多年,我對你賈家還不夠好嗎?”
“你說上面的臟東西,是我的就是我的?
我還說你搞破鞋,是別的野男人的……”
易中海打死不認(rèn),強行狡辯。
陳安平站了出來,笑道:“易中海,你不要狡辯了。
上面的東西可以檢測,每個男人都不一樣。苦衩子上的東西是不是你的,公安檢查一下,就一清二楚了!”
“易中海,你還要狡辯嗎?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現(xiàn)在人證物證俱在,你若是繼承狡辯,一旦檢測出來,罪加一等,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哦!”
陳安平一臉嘲笑,表情篤定,仿佛真能鑒定出來。
實際上,DNA鑒定技術(shù),國外80年代才能出來,90年代才引進(jìn)國內(nèi)。
不過陳安平斷定,易中海這老東西,不敢不認(rèn)。
因為咱們有斷案,靠的是大記憶恢復(fù)術(shù)。
這么多人證物證,事實已經(jīng)一目了然,帽子叔叔必然對他上大記憶恢復(fù)術(shù)。
他咬死不認(rèn)也沒用。
……
“不是……”
“我沒有……”
“你們不要冤枉好人!”
易中海終于慌張,一連三辯,手忙腳亂否認(rèn)。
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易中海這個老絕戶,純粹一偽君子。
好大哥剛走,就在靈前慰問老嫂子。
事實擺在眼前,易中海怎么狡辯都無用。
院里響起一陣哄笑,眾禽對著易中海指指點點,毫不掩飾鄙夷。
傻柱懵了。
一大爺這么好的人,難道真是壞人,真的跟賈大媽搞破鞋?
易中海辯解道:“你們不要胡說八道!”
“你們聽我說,老嫂子,我是為了你們好!”
“當(dāng)年大哥突然走了,你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是誰照顧你們?
是誰讓東旭進(jìn)廠,教東旭本事?
是誰幫東旭娶媳婦?”
“大家說,若不是我易中海的照顧,賈家母子有好日子過嗎?賈家能有今天這樣的好日子嗎?”
“現(xiàn)在,聾老太家、傻柱家、我易家,所有房子工作錢財,都將歸于賈家所有!”
“我對不起賈家嗎?”
易中海面向眾人,嚴(yán)肅反問,擲地有聲。
……
哄!
眾人又是震驚,議論紛紛。
“有道理啊!”
“易中海睡了老賈媳婦,但是幫了賈家這么多年,賈張氏秦淮茹賈家在院里,無人敢惹,都是仗的易中海的勢。”
“易中海可能對不起老賈,但是絕對對得起賈家!”
“賈張氏這老虔婆,跟易中海睡了一覺,就得到這么多,成為四合院最后的贏家。
要我說,賈家賺大了!”
“對啊!
沒有易中海,賈家或許早就散了,活不下去了,哪有今天?”
四合院眾禽議論紛紛,對易中海的感觀,悄然改變。
易中海或許有錯,不是君子,對不起老賈,但是絕對對得起賈家。
易中海賈是賈家的恩人,賈家應(yīng)該感激易中海,而不是把他當(dāng)仇人。
“易中海,好人啊!”
“老聾子家、何家、易家,所有房子財產(chǎn),都要歸于賈家。
賈家賺大了!”
“對啊,這樣的好事,誰不想要啊!”
一些心理陰暗的人,羨慕忌妒,恨不得取代賈家。
傻柱露出了然之色,敬重地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是好人!
他都是為了賈家好。
即便他跟賈大媽發(fā)生了什么,都是過去的事了。
賈家能有今天,完全是一大爺?shù)墓凇?/p>
賈家應(yīng)該感謝他!
……
賈張氏見輿論反轉(zhuǎn),自己自曝破鞋,不僅沒分到房子,反而讓易中海成了好人。
頓時怒罵道:“易中海,你這個畜生!
別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
“你說,要不是你不教東旭的技術(shù),要不是你壓著東旭的級別,東旭怎么會十幾年沒有進(jìn)步?
東旭干了十幾年,還是二級鉗工,到底是誰的問題?
即便一個二傻子,干十幾年,也能干成三四級工。
東旭卻只是二級工!”
“還有淮茹,干了十幾年了,還是正式工,連一級工都不是!”
“他們兩個都是笨蛋?
都是二傻子?
連最簡單的鉗工都學(xué)不會?
要不是你壓他們的級,可能嗎?”
“易中海,別把我們大家當(dāng)傻子!
你去問問,軋鋼廠哪有十幾年的一級工、二級工?
你這個老畜生,老絕戶,還不是怕我賈家日子過得好了,不靠你吃飯了,你不好拿捏!
你這個老絕戶,才死死壓著東旭,壓著淮茹,不讓他們升級!”
“你這個老絕戶的奸計,誰不知道?
我們賈家以前,只是沒辦法,沒法反抗你的陰謀,才讓你一直壓著!”
“淮茹,你說是不是?
你跟大家說說,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怎么教你技術(shù)的?”
……
轟!
圍觀眾人無不震驚。
有些東西不說破,大家還看不清。
一旦說破,頓時一目了然,毫無遮掩。
易中海這個絕戶,壓著賈東旭、秦淮茹級別,拿捏賈家,一目了然。
“嗚嗚……”
秦淮茹這朵老白蓮花,抹著眼淚,哭泣道:“媽……一大爺沒教過我技術(shù)!”
“他要么讓我看他操作,給我講高深的,七八級工的技術(shù)。
要么給我講道理,鼓勵我要堅強,好好工作。
要么生氣,罵我是笨蛋,完全不適合鉗工,沒有鉗工天賦!
要么給我點錢,讓我堅持一下,咬牙渡過難關(guān)。
但是,他從認(rèn)真沒教過我,鉗工基礎(chǔ)技術(shù)!”
“有時候,別的老師傅在教徒弟,或者廠里有培訓(xùn),我想過去學(xué)學(xué),易中海又找各種理由,不讓我去!”
“進(jìn)廠十幾年,除了最基礎(chǔ),簡單的幾樣技術(shù),我從來沒學(xué)過正經(jīng)的鉗工技術(shù)!
易中海從來沒教過我!”
“嗚嗚……”
秦淮茹抹著眼淚,哭哭啼啼,我見猶憐。
轟!
四合院眾禽,全都震驚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震驚地看向易中海。
都說絕戶心思最毒。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他是真的毒啊。
為了養(yǎng)老,為了拿捏賈家,賈東旭秦淮茹兩人,進(jìn)廠三十年,都被他牢牢把控著,沒有正經(jīng)學(xué)過鉗工。
“淮茹……
苦了你了……”
“媽……我們孤兒寡母,天生被人欺負(fù),嗚嗚……”
賈張氏秦淮茹,婆媳二人抱頭痛哭,深情演繹。
傻柱人傻了。
賈大媽淮茹說的是真的?
一大爺那么好的人,真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