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兒跑開,夏云峰夫婦對視一眼,又忍不住嘆息。
眼下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興許有些荒唐,的確可能會帶來一些改變。
溫芝為了夏家犧牲太大了,不能老是這么虧欠她。
最終會發展到什么樣的局面沒人知道,但這么做了就有機會改變,不這么做就沒任何機會。
“小蘭,你說要是到時候芝芝和冉冉兩丫頭都……”
“這不是你們男人做夢都想的事嗎?”
被妻子瞪了一眼,夏云峰要多郁悶有多郁悶。
不是,明明就是蘇文那小王八蛋搞出的破事,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來了,我可是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
“夏云峰,我聽說你和那個女人見過面,別人現在離婚了,過得也不是很好,是不是又勾起了你的回憶啊。”
賀蘭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板起臉來。
該死的,她怎么發現的?
此時此刻,夏云峰后背已經開始冒冷汗。
誰沒有年輕過啊,年輕時候或多或少是有故事的。
“你去江州到底是一天還是兩天,夏云峰,你該不是真以為我瞎了吧。”賀蘭開始審問。
“我沒有……”
夏云峰心都碎了,急忙解釋。
只是不管怎么解釋,心里是發虛的。
“你就說,你和她有沒有見過面,嗯?”
“我……這……見過。”
“只是見面?”
“真只是見面,小蘭,女兒都要出嫁了,我至于不。”
“男人,誰知道。”
賀蘭一把擰住了夏云峰的耳朵,“我警告你夏云峰,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別將你自己和女兒們的事混為一談,一把歲數了你要是還敢有什么花花心思,咱們就離婚。”
“干嘛啊這是,不是說蘇文那小王八蛋……說起來我就來氣,他請客吃飯,我去買單,還坑了我四五萬。”
夏云峰急忙轉移話題。
不然老是在這事兒上繞,吃虧的就是自己。
“小蘭,我是說正經的,你說芝芝和冉冉真要是……”
“年輕的人事,我才不想管那么多,芝芝孩子都有了,冉冉那丫頭又一根筋,真到了那種局面,你有辦法嗎?”
“沒有。”
夏云峰拿出煙,跟著又放下。
“我就是擔心……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就是便宜了那小王八蛋,我真恨不得……咳咳咳,我還得去一趟公司,待會兒有個會。”
……
樓上,轉角處。
溫芝聽到了夫婦倆的對話,鼻頭泛起了很強的酸意,眼里也有了淚光。
以她的聰慧輕易就能想明白夏云峰夫婦的用意。
越是這么為她著想,她心里屬于家的幸福感就越強,更不覺得自己的選擇有錯,那點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她也不知道后面該怎么辦。
孩子出生了,假如冉冉和蘇文又結婚了,他們這種關系得多尷尬。
到時候是繼續荒唐下去,還是選擇離開,她真不知道。
回到了房間,溫芝木訥的坐著,思緒飄到了很遠。
……
外邊的小花園里。
夏冉拿著一根草,不停地打著花卉。
她心里也挺復雜的。
不光溫芝私下里讓她別留下遺憾,現在爸媽也考慮得更遠,讓她主動去爭取蘇文。
想到這事兒,她就頭疼。
真不知道蘇文上輩子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明明就一個很普通的男人,身邊的女人卻一個接著一個。
狗男人,還真將自己當古代帝皇了。
想著夏冉就來氣。
可是爸媽說的話又必須考慮進去,芝芝姐為了夏家的犧牲太大了,尤其是現在孩子都快生了。
爸媽這個辦法或許不是最好的辦法,卻是眼下沒有辦法的辦法。
說來說去,都會便宜了蘇文那狗男人。
回到了屋里,夏冉上樓,敲響了溫芝的門。
進門后,夏冉嘴翹得都能掛上夜壺了,抱著溫芝,“你說,你和爸媽是不是商量好的?”
“關我什么事,你得了吧,可別賴我。”溫芝噗嗤一笑。
“芝芝姐,你不覺得這事兒……哎,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總之,煩死了。”夏冉撐起身,揉著額頭。
她忽然眼珠一轉,認真的看著溫芝。
“芝芝姐,我想你給我一個準確的回答,如果我成功了,你會離開夏家嗎?”
這一問,溫芝沉默了。
剛才就想過這個問題,但夏冉親口問出來之后,心里的感覺又不一樣。
沉默之余,溫芝長長的嘆息,下意識的撫著肚子。
“我不知道。”
這不是逃避,是她真的不知道。
現在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倘若真走到了那個局面,到底該怎么選擇,真挺難的。
從內心深處來說,她心里是裝著蘇文的,可如果一直待在夏家,總感覺有些不合適。
但是吧,如果帶著孩子離開夏家,甚至找一個對眼的男人結婚,對另一個男人也不公平。
不光如此,她心里能不能放下才是主要的問題。
總之,怎么選擇都挺為難的。
“我不想你走,你也不準走,大不了……大不了咱們就……便宜那狗男人。”夏冉鼓足勇氣。
“你呀你。”
溫芝笑著搖頭,“先解決眼前的事吧,別說我沒提醒你,光是江州的幾個女人都很頭疼,現在還多了一個顧顏夕。”
記得曾經見過顧顏夕,也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對哦,那我得好好計劃計劃,現在可不是說家事的時候,等打敗了其他女人,咱們再談不遲。”
說著,夏冉又將耳朵貼在溫芝肚子上。
“小不點,你要是以后敢和你爹一樣,看我不揍死你……哎喲,你還踢我。”
沒待多久夏冉就走了,在去江州之前,她還得處理好工作上的事。
獨自待在房間里,溫芝拿出了電話,翻出了蘇文的號碼。
猶豫之余,她才撥打過去。
“怎么了?”蘇文語氣倒是很溫柔。
溫芝笑著調侃,“沒打擾蘇先生吧,聽說你最近過得挺瀟灑的,身邊又有新的美女了,真好。”
“你就別挖苦我了好吧,我都煩死了。”
然后蘇文就開始倒苦水。
在他心里吧,尤其是在不知道孩子的事前提下,以及知道溫芝選擇不婚,更多的是將溫芝當成是朋友。
“你不裝會死啊,別人可是顧家大小姐,嘴上這么說,說不定某些人心里開心壞了。”溫芝輕哼。
“是是是,我開心極了。”
蘇文沒好氣的嘟嚷了幾句,和顧笙通過電話之后,他也非常苦惱。
是什么也不顧,就繼續渣下去,還是真的如顧笙所說那樣,斷絕和所有女人的關系。
說起來挺輕松的,真要做起來,并沒有那么容易。
“這么說你對顧大小姐沒那個心思咯?”
如果是這樣,那冉冉又會少一個競爭對手了。
今天這個電話,本意就是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