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孩子怪可憐的。”
“老張!”
朱云也覺得可憐,不過他不需要侍女,而且這孩子也太小了。
怕是只有八九歲!
“王爺!”
“本王記得你沒有孩子!”
老張聞言,神色哀傷。
其實老張是天閹之人,曾經是宮里的太監,只是后來跟了他爹。
“本王讓小丫做你的女兒,你覺得如何?”
“女兒?”
老張臉上露出詫異,隨后就是不敢相信的看著朱云道:“王爺,我...我真的可以嗎?”
“只要她愿意,為什么不行呢?”
說著,
老張顫顫巍巍地看著小丫道:“孩子,我...我是王爺的管家...你愿意做我的孩子嗎?”
他說這話,
有些祈求的意思在里面,多少年了,他也想要一個孩子,可他都沒有機會。
父親二字,
似乎與他永遠沒有關系。
“做您的女兒,就可以照顧王爺嗎?”
“你這丫頭!”
朱云也是搖頭,他笑著道:“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著呢,想照顧本王,等長大再說吧。”
老張也是笑道:“我是王府的管家,你是我的女兒,自然也可以照顧王爺。”
“爹爹在上,受女兒一拜!”
“好好好,快起來!”
老張激動將小丫扶起來,然后說道:“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兒了,我終于有孩子了。”
“王爺,多謝!”
朱云搖頭,
這老張也是,不過這樣也好,總不能讓自己身邊的人,總是孤苦伶仃,將來老張膝下也有后人了。
小丫之事結束,
老張還是小心道:“王爺,那云家的確是太后娘家人,雖然不怎么聯系,但皇親貴族...”
“殺了就殺了!”
朱云毫不在意,他見過太后,是一個喜好詩詞的女人,看起來威嚴,但又不失風度。
“不過也不能不防,若是太后那邊來人,你也注意一下。”
“是!”
朱云雖然是土生土長的大秦人,但她腦海中還有另一世的記憶,他明白自古伴君如伴虎。
鎮南王府雖然是忠心耿耿,
但在皇權看來,不過也是一個忠心的狗,要是觸碰了他們的利益,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拋棄,甚至碾碎。
朱云沒有爭霸之心,
所以他選擇遠離那個權利旋渦,只希望不會再起什么波瀾。
荊州府!
這里的官員已經換了一批人,不過朱云雖然殺了景陽山的土匪,但四周還有寫小股土匪流竄!
“小姐,沒想到王爺也不支持您!”
“咱們真的還要逃嗎?”
丫鬟滿臉疲憊地看著盧鹿溪,無奈道:“可盧家太強了,天下都沒有我們容身的地方啊。”
“我知道!”
盧鹿溪臉上也是出現一絲無奈,她只是想要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怎么就不可以。
難道世家女就一定要成為聯姻的工具嗎?
“小月,你自己回去吧!”
盧鹿溪看著丫鬟,認真道:“回去告訴我爹,就說我死了。”
“小姐!”
丫鬟不解地看著她。
“您要做什么?”
“我不能選擇自己的人生,僅僅因為我是世家女,可我若不是世家女,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呢?”
“我不想成為世家女了!”
“可...”
丫鬟苦笑道:“若是小姐不和我一起回去,我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咱們剩下的銀子!”
“一人一半,也足足有上千兩,足夠你生活了。”
“小月!”
盧鹿溪看著丫鬟,認真道:“難道你不想為了自己的人生好好活一把嗎?”
“我...”
丫鬟咬了咬牙,認真道:“小姐,你想好去哪里了嗎?”
“不知道,我以前學過一點醫術,去找個村子當個郎中,想必還可以的。”
“我和你一起!”
丫鬟眼睛看著她,認真道:“我從小就在盧家,和小姐一起長大的。”
“除了跟著小姐,我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
“好吧,那我們就哪也不回,找個地方過完余生吧。”
“嗯!”
就在二人商量完之后,他們的周圍嘩啦啦跑下來十幾個拿著兵器的男人。
“哥幾個運氣真不錯啊,才從南疆跑出來,就遇到了這么兩個美人兒,還有銀子呢。”
“銀子給你們,放我們走!”
盧鹿溪皺眉,她運氣怎么這么差,平日里難得見到的土匪,她總能碰到。
破財消災也好,
她只要能活下來,都無所謂。
“錢?”
“美人兒,你糊涂了?”
那土匪不屑道:“等兄弟們爽完了,一刀宰了你們,這銀子也還是老子的。”
“你...”
“不必多說,給兄弟伺候好了,或許可以饒你們一命。”
“殺了我吧!”
盧鹿溪咬牙看著那幾人,隨后冷聲道:“我是不會如你們的愿的。”
“那也要爽完再殺啊,美人兒,就讓老子先來爽一...呃..”
就在這時,
一根箭矢突然射穿他的喉嚨,這一幕盧鹿溪有些熟悉。
當初朱云也是這般救她的。
難道朱云又來了?
“誰?”
“出來?”
“咻咻咻!”
面對這些土匪的只有一根根箭矢,等人全部殺光后,后面才走出來一支隊伍。
為首的并非朱云!
這讓盧鹿溪有些失望,不過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有這樣的想法。
“多謝壯士出手相救!”
“不是我要救你,是我們公主要救你。”
“公主?”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到了這里,當馬車的門簾掀開,就看到贏枕書的身影。
“當真是好漂亮的臉!”
贏枕書看到盧鹿溪,隨后搖頭道:“你長得這般漂亮,又沒有護衛同行,也敢四處走動?”
“我...”
原本盧鹿溪要自我介紹,不過她隨即說道:“我只是一個郎中而已,這荊州之前不是被鎮南王給清繳了一次,沒想到還有土匪!”
“呵呵!”
贏枕書聞言,笑道:“這些人不是荊州人,他們是南疆的土匪,聽聞鎮南王在南疆大刀闊斧,南疆已經沒有土匪了。”
“下次小心點吧!”
“多謝公主!”
盧鹿溪看著遠去的隊伍,隨后看著丫鬟道:“小月,我們去南疆。”
“啊,小姐您不是不想與鎮南王...”
“不,我們其南疆落腳,你沒聽公主說嗎?”
“南疆無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