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幾個灰鴿子的流氓叫囂了一陣,終究還是被請走了。
畢竟翠湖賓館作為春城的大酒店,背后還是有一定力量的。
他們不敢抵抗灰鴿子高層,但對付這些灰鴿子的底層人員,還是可以的。
風波平息,這一夜,終究是平安地過去了。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年婉君恬靜的睡顏上。
她緊繃的神經在許哲的安撫下放松下來,后半夜倒是睡得安穩。
許哲早已醒來,保安也很警醒,見許哲醒了,就自覺地去其他房間洗漱了。
許哲洗漱好,坐在床邊接收了幾條信息,順便看了一會兒年婉君的睡顏。
不過年婉君也不是貪睡的,在七點多的時候就自然醒了。
“醒了?”
許哲見她睫毛輕顫,柔聲開口。
“嗯……”
年婉君揉了揉眼睛,聽了聽動靜,除了樓下早餐的叫賣聲,很安靜。
她疑問道:“他們……不會再來了吧?”
許哲輕笑一聲,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放心,天亮了,再兇的鬼也得縮回去,餓不餓?帶你去吃春城最有名的灌湯包。”
年婉君摸摸肚子,“有點餓了,我起來洗漱!”
中州那邊沒有好吃的灌湯包,上次來滇省吃了一次這邊的灌湯包,年婉君就愛上了。
半小時后,一行人出現在賓館附近的一家老字號灌湯包鋪。
許哲和年婉君坐在一張方桌前,熱氣騰騰的包子香氣四溢。
而那幾個換了便裝的鳳求凰保安,則如六尊鐵塔般分立在周圍兩張桌子,目光警惕,與周圍吃早餐的市民格格不入。
這奇異的組合,引來了不少側目。
年婉君有些不自在,許哲卻渾不在意,夾起一個灌湯包吹涼,放到她的碗里。
“小心燙,慢慢吃。”
灌湯包最鮮美的就是湯汁了,就是心急的人容易燙嘴。
年婉君小心地挑破一點皮,里面的湯滾動著,帶著包子皮顫顫巍巍。
許哲也夾了一個包子,正要小吸一口,就在這時,他手機鈴聲響了。
許哲拿出手機,看著號碼松了口氣。
“喂,許老板,我們到了!剛下飛機,你在哪個位置?”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我在翠湖賓館,你們打車過來,我在賓館門口左邊大概一百米的李記灌湯包鋪等你們。”
許哲言簡意賅。
他搖的人來了!
“好的,老板稍等!”
掛斷電話,年婉君好奇地眨了眨眼,“誰啊,也要來我們這里?”
許哲點點頭,“嗯,是山子他們,我昨晚就給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連夜買飛機票過來了,多幾個人,多一份保障!”
想到山子他們的身手,年婉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不到一個小時,一輛出租車在包子鋪門口一個急剎停下。
車門推開,四個身影龍行虎步地走了下來。
為首的兩人,正是山子和虎子,兩人身材魁梧,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悍匪氣息。
跟在他們身后的,則是唐瑞豐之前找來的那兩個退伍兵,一個叫大牛,一個叫老棉。
這兩人身形更加挺拔,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太陽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頂尖的練家子。
他們四人一出現,整個包子鋪的氣氛瞬間都凝滯了。
那幾個鳳求凰的保安立刻站了起來,滿眼戒備地盯著這四個煞氣更重的不速之客。
“老板!”
山子一眼就看到了許哲,大笑著快步走來。
許哲擺了擺手,示意鳳求凰的保安坐下,然后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坐,給你們點了幾籠灌湯包,挺好吃的,你們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山子和虎子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就坐,拿起筷子就開吃。
而大牛和老棉則先是恭敬地對許哲喊了聲許先生,才謹慎地在旁落座,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老板,這么急把我們從中州叫過來,出啥事了?”
虎子一邊往嘴里塞著包子,一邊含糊不清地問。
許哲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復述了一遍。
聽完,山子把筷子重重一拍,雙眼放光。
“媽的!還有這種不開眼的雜碎?老板你放心,這事交給我們兄弟,保證把那個什么灰鴿子給你捏成死鴿子!”
然而,一直沉默的大牛卻皺起了眉頭。
他沉聲開口,“許先生,恕我直言,對方是本地的地頭蛇,人多勢眾,盤根錯節,光憑我們四個,恐怕不夠。”
他作為退伍偵察兵,看問題更為全面。
“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可以保護你和年小姐的安全,但要想徹底解決麻煩,必須借助本地的力量,否則后患無窮。”
“去安保公司雇人?”
許哲提出了一個想法。
年婉君秀眉微蹙。
“春城這個地方,有強大到敢和灰鴿子對抗的安保公司嗎?”
“問問尤思雪就知道了。”
許哲拍了拍年婉君手臂,“實在不行,就把鳳求凰的保安都借過來用幾天,我好歹也是股東,調動一下總沒問題。”
年婉君點了點頭,“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就在這時,一直觀察著四周的大牛,眼神驀地一凝,壓低了聲音。
“許先生,九點鐘方向,街角那個報刊亭,有人在盯著我們。”
許哲頭也沒回,只是用余光輕輕一瞥。
“應該是灰鴿子的眼線,不必理會,讓他們看,看得越清楚,他們才會越害怕。”
一頓早飯,在暗流涌動中吃完。
許哲領著這支規模已然不小的護衛隊,直接來到了鳳求凰總部。
他如今是公司股東,過來熟悉一下業務名正言順。
尤思雪看到許哲身后的山子四人,有些意外:“你還自己找了人?你這幾個保鏢,看著不是善茬啊。”
“沒辦法,昨晚上灰鴿子的幾個流氓來賓館找麻煩了,難免后續再不長眼撞上來,我要是不找人,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
許哲笑了笑,“對了,后續如果真有大麻煩,我現在好歹也是公司股東之一,我要調動公司全部保安,應該沒問題吧?”
尤思雪想了想,“按理說是沒問題的,但如果你帶著保安和灰鴿子火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