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之上。
李萬天看著下面那個如同烈日一般耀眼的女子,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他奶奶的!
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帶勁兒的女人?!
他感覺自己那剛剛才被麗嬪那個半老徐娘給澆滅的邪火,噌的一下,又點燃了!
他想要她!
他現在就想要!
他要立刻就把這個像烈馬一樣,難以馴服的女人給狠狠地壓在身下!
他要讓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什么才是真正的皇帝!
“林鈺!”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城樓上,林鈺看著李萬天那副猴急的模樣,心里一陣冷笑。
老東西,又發情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三秒鐘的水平。
還想去馴服人家那匹烈馬?
別到時候馬沒馴服,反倒被人家一腳給踹死了。
“去,傳朕旨意!”李萬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下面那個火紅色的身影,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天晚上,朕要讓漠北公主侍寢!”
“是,陛下。”林鈺應了一聲。
他知道,今天晚上又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
晚上的接風宴辦得是異常的隆重。
文武百官悉數到場,各種各樣的山珍海味流水一般地被端了上來,整個大明宮里充滿歡聲笑語,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李萬天坐在主位的龍椅上,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
他的眼睛,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坐在他下首的那個火紅色的身影。
完顏玉潔。
這個名字真是好聽。
人更好看。
尤其是她那雙充滿了野性的,桀驁不馴的眼睛。
看得他心里那叫一個癢啊。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現在就想把這個女人給帶回自己寢宮,然后再好好地品嘗一下,這匹來自漠北的烈馬,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萬天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那雙總是充滿了暴戾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柔情和笑意。
“玉潔公主,”他的聲音,比往日里洪亮了不少,“你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為了表示我大周的誠意,也為了讓你,能盡快地適應我大周的生活。”
“朕決定,今天晚上就由你來為朕侍寢!”
這話一出。
整個大殿里,瞬間就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那個火紅色的身影上。
有羨慕,有嫉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幸災樂禍,看好戲的表情。
他們都知道,這位漠北公主可不是什么善茬。
今天下午,她可是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面,騎馬進的城。
那股子囂張勁兒,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現在,陛下要讓她侍寢。
她會同意嗎?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滿了疑問和期待。
完顏玉潔聽著李萬天那充滿了施舍意味的話,桀驁的臉上瞬間就布滿了寒霜。
侍寢?
你當本公主是什么?
是你們中原女子那樣,可以任由男人擺布的玩物嗎?!
她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睛像兩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射向了龍椅上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皇帝陛下,”完顏玉潔的聲音清冷而又充滿了力量,“我們漠北的女子,跟你們中原的女子不一樣。”
“我們從不輕易地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任何一個男人。”
“除非那個男人,能用自己的實力來征服我們。”
“征服?”李萬天聽著她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完顏玉潔的嘴角勾起一絲挑釁的弧度,“我們漠北的規矩,女子擇偶,不看家世,不看相貌,只看本事。”
“無論是誰,想娶我們漠北的女子都必須得先跟她比試一場。”
“可以是比騎馬,可以是比射箭,也可以是比摔跤。”
“只有贏了,你才有資格成為她的男人。”
“所以,”她看著李萬天,眼睛里輕蔑和不屑怎么也掩飾不住,“皇帝陛下,您要是想讓本公主侍寢,那就得先跟本公主比試一場。”
“您敢嗎?”
轟!
這話一出。
整個大殿里,瞬間就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站在大殿中央,如同烈日一般耀眼的女子。
他們想不明白,她怎么敢……怎么敢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跟皇帝陛下,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她這是在挑釁!
不加掩飾的挑釁!
她是在挑釁大周的皇權!
她是在挑釁李萬天的帝王尊嚴!
她是不是瘋了?!
李萬天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人用燒紅了的烙鐵來來回回地烙了十幾遍,火辣辣的疼。
他堂堂大周的皇帝,九五之尊,天命所歸。
竟然被一個女人,一個即將成為自己玩物的女人,當著所有人的面,給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這口氣,他咽不下!
“放肆!”他猛地一拍龍椅的扶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雙總是充滿了暴戾的眼睛,此刻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完顏玉潔!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你現在,是來我大周和親的公主!”
“你現在,是朕的女人!”
“朕想讓你侍寢那是你的福分!你竟然還敢跟朕提條件?!”
“你是不是覺得朕不敢殺了你啊?!”李萬天的聲音,充滿了怒火和殺意。
那股子屬于帝王的威壓,瞬間就籠罩了整個大殿。
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陣地,心驚肉跳。
可完顏玉潔卻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桀驁不馴的模樣。
她看著那個狀若瘋癲的男人,眼睛里的不屑更加濃郁。
“殺我?”她冷笑一聲,“你敢嗎?”
“我們漠北的兒女,可不是你們中原這些,貪生怕死的軟骨頭。”
“我們生是草原的雄鷹。死也是草原的鬼雄。”
“你要是今天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保證,不出三個月,我們漠北三十萬鐵騎就會踏平你的這座狗屁皇宮!”
“你!”李萬天被她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這個女人說的不是假話。
漠北的那些蠻子,一個個都驍勇善戰,不畏生死。
要是真的把他們給惹毛了,就算打得過,大周也要元氣大傷。
奶奶的。
就這么放過她?
那自己這個皇帝的臉往哪兒擱?!
李萬天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難受得快要爆炸了。
“來人!”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殿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給朕把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拿下!”
守在殿外的幾個禁軍,聽到召喚,連忙沖了進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大殿中央,如同烈火女神一般的女子,一個個都嚇得是雙腿發軟,不敢上前。
因為無他,這娘們身高得有一米八多,站在場中央比他們高大半個腦袋。
真要是沖上去,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還愣著干什么?!給朕上啊!”李萬天看著那幾個慫得跟孫子似的禁軍,氣得又是一陣咆哮。
那幾個禁軍被他這么一吼,也只能硬著頭皮,提著刀,小心翼翼地朝著完顏玉潔圍了過去。
完顏玉潔看著那幾個朝著自己一步一步逼近的男人,緩緩地從靴子里抽出了一把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匕首。
“誰敢再上前一步,死。”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那幾個禁軍的心上,讓他們感到一陣地膽寒。
他們怕了。
他們是真的怕了。
他們毫不懷疑,這個女人真的會殺了他們。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緊張時刻。
一個不合時宜的,帶著幾分懶散的聲音,突然從龍椅的旁邊響了起來。
“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