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實在太有骨感了。
不過沒關系,身材什么的后天可以慢慢培養嘛。
他想好了,既然拿不到慕容椿的秘密,那就捏住紫娟的秘密。
總之必須得有把柄在手里才行。
“總管……您到底要什么把柄?奴婢害怕……”
“不怕,很快就不疼了。”
不知道林鈺說的是她的手,還是什么。
只見他抓住紫娟的袖子,一用力。
撕拉——
扯下來一塊布條,然后走到木樁的后面將她的眼睛蒙住。
“紫娟,別怕,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說完林鈺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
“啊!”紫娟渾身像觸電似的,“總管,我手疼……”
林鈺將她手腕上的繩子解開。
看著那不斷滴血的銀針,他心里還真有股說不出來的異樣感覺。
難道我天生喜歡家暴?
喜歡看女人流血?
不不不,一定不是這樣。
我開始正能量爆棚的人!
林鈺在紫娟身后,伸手將她摟住:“紫娟,為了避免你背叛我,所以我要拿走你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清白。”
紫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便知道了。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襲遍全身,好像手指也不那么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狗在門外等著眼珠子都麻了。
心說,到底還是老大啊,睚眥必報。
紫娟打了蘇妃娘娘,他在里面打紫娟,而且打得紫娟連連慘叫。
厲害。
不過這時間也太長了吧?一會宮門都關了。
不行,我得去勸勸。
否則宮門一旦關閉,第二天進來受刑的就是他了。
見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人影,二狗靠過去,剛要推門,便覺得有些不妥。
萬一老大在里面鼓搗別的事怎么辦?
自己不能這么不懂規矩。
嗯。
于是他用手指沾了點唾沫,捅破窗戶紙,趴上去看。
就見紫娟扶著木樁,兩只手像《猛鬼街》里的惡鬼似的,表情扭曲。
林鈺在她身后滿頭大汗,眼珠子通紅。
沃草,不愧是老大啊。
連鞭策犯錯誤的宮女都這么狠辣,papapa的。
看來以后那些宮女都得交給她審,保證口供齊全。
二狗收回目光,繼續巡視起來。
終于,紫娟的慘叫聲熄滅了。
林鈺給紫娟重新穿好宮裙,拿掉她的眼罩。
看著少女那紅透半邊天的臉蛋,林鈺笑道:“這下我都有把柄在對方手里了,以后跟著我好好干,只要你聽話,我遲早讓你做六尚之一。”
六尚是大周皇宮里的宮女管理制度,統稱叫六尚二十四司。
而六尚就是宮女里的六位最高長官,七品官。
只不過李萬天登頂大位后重用太監,又沒有皇后,便采用利內侍監加六局的太監制度,導致后宮里的宮女制度被大大削弱了。
紫娟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什么。
她不是小孩子,對男女的事情也略知一二。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宮里居然有假太監!!
而且還和她發生了這么荒唐的事情。
這若是傳出去,他會不會死不知道,自己肯定第一個受盡酷刑而死。
難怪他說這是把柄呢。
見林鈺說話溫柔,紫娟也收起膽怯,點點頭,“奴婢愿意為總管分憂。”
她想將手攥在一起作福,但那長長的銀針扎得她又是一痛。
林鈺拿起她已經結滿血痂的手,略微有些心疼地說:“多好看的手啊,可惜了,還疼嗎?”
紫娟搖頭:“被總管疼愛后……不疼了。”
“那就好。”
“那……總管,你什么時候把奴婢救出去?”
“別急,我會想辦法的。這段時間你就先在這呆著,我會和慎刑司的人打招呼,對你格外照顧的。”
第一次被奪走的紫娟,天然就對林鈺有了依賴。
見他要走,她上前一步,十分舍不得地說:“總管,那您一定要來救奴婢呀……”
“放心。”林鈺低頭在她唇上一吻,轉身離開。
二狗在門口像拉屎似的蹲著,林鈺踢了踢他的屁股,“走了。”
“嗯?老大,你完事了啊?”
“不然呢?”
“小的還以為您得一夜功夫呢,這么簡單就放過了她?”
林鈺一邊整理自己發冠,一邊說:“這件事情錯不在紫娟,是慕容椿,所以我打算把紫娟收到我們這邊來,負責盯著慕容椿的動向。你給服役那邊的人傳個話,就說是蘇妃娘娘和我的指示,要善待紫娟,她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
“好,小的知道了。但該說不說老大的家伙什是真好啊,像兩個大石榴,羨慕死小的了!唉,可惜啊,小的幾歲的時候就進宮切下去了。”
“別扯那些沒用的,沒了石榴又不耽誤吃飯睡覺,再說男人的快樂又不止是女人。”
這就屬于純純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但二狗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也沒體會過這東西的妙用,所以也就談不上傷感。
兩人一邊往外走,一邊輕聲地說話。
“對了,小翠尸體怎么處理的?”
“仵作那邊驗尸結束就放在了慎刑司安樂堂,小的去看過了。說實話,真是個美人,可惜被井水泡發了,身上的肉一摸就爛,像泡發的饅頭似的。”
“聽你的口氣,你好像沒見過她?”
“小的來慎刑司早,就知道有這么個人經常給強子送酥餅,但確實沒見過。”
“強子呢?”
“強子去看過了,但是沒干什么,只是讓奚官局的太監好生照顧,三天后出殯,葬城外漏澤園。”
漏澤園是專門埋葬宮女、太監的地方,從前朝的時候就開始了,算是皇家公墓。
林鈺點點頭,說:“罷了,告訴強子莫要傷心,等小翠出殯的時候我讓他跟著奚官局的人走,算是送小翠最后一程。”
“小的替強哥謝謝老大。”
夜色深沉,林鈺也不好在慎刑司呆太久,必須得趕在宮門關閉之前回去。
于是他匆匆與二狗告別,順利回到麟德殿。
又是忙活一大天沒怎么吃東西,林鈺餓得前胸貼后背。
好在婉婉在西廂房里等著,應該能喝上幾口奶。
果然,林鈺推門進屋,就見婉婉穿著粉紅色的宮女蹦蹦跳跳地過來,從茶桌上端著茶盞,笑盈盈地說:
“總管您回來啦~~奴婢就猜到你會這個時辰回來,嘻嘻嘻~您看,這是特意給您熱的牛奶,您快嘗嘗。”
林鈺心里一暖。
這種家里有人等候的感覺真是幸福。
他刮了刮她的翹鼻,寵溺地道:“還是我的婉婉最貼心!”
“那是呢~~誒?不對!!”婉婉忽然警覺起來,像黑貓警長似的,踮起腳在林鈺的臉上聞來聞去的,不斷抽動鼻子。
林鈺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紅唇,沒忍住,吧唧親了一口。
“哎呀!總管干什么!”
“你說干什么?沒事聞什么聞?”
婉婉一個勁用花邊袖子蹭自己的嘴巴,“總管偷吃,還不許人聞!?”
“啊?偷吃?”林鈺當即有些心虛,“偷吃什么?”
“昨天我們一起睡的,你身上根本不是這個味道!有女人的味道!!”
啊,這都能聞出來?
到底是女人,鼻子就是靈啊。
難怪那些出軌的老兄們明明沒有被抓包,卻還是被發現了呢。
林鈺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連說話都有些結巴,“沒,沒有啊,我就是去了趟慎刑司。”
婉婉掐著腰,嘟著嘴,一副你不承認我就不依的樣子,“不可能!婉婉的鼻子從來不會出錯,總管肯定偷吃過別的女人的胭脂!”
“這……”
“我不管我不管!總管親了別人,就得要親我,否則婉婉不依!!”
“唉,行行行,真拿你沒辦法。”林鈺無奈,低下頭,再次在她嘴邊一吻。
啵唧——
“這下總行了吧?”
“不行!總管嘴里都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肯定是吃胭脂了,你也要吃婉婉的胭脂才行!”說完婉婉踮起腳,撅起嘴,等著林鈺來吃胭脂。
林鈺咽了口唾沫。
看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心說,這可是你招我的!
別怪我了。
于是林鈺張開嘴,狠狠咬了上去!
少女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紅唇香軟異常,呼出的氣息如梔子花般甜膩。
林鈺索性也不管了。
親都親了,干脆來次狠的,直接吐出舌頭!
沒成想這動作居然嚇婉婉一跳,她連忙閃開!
“哎呀~~總管好惡心,居然還伸舌頭!!”她不停地用袖子擦嘴,滿臉嫌棄的樣子。
實際上心里高不高興只有她自己知道。
林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知道惡心還不快去給本總管打洗腳水來!”
“好吧,看在總管這么疼愛婉婉的份上,婉婉伺候您洗漱!”婉婉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也可能她根本就沒生氣。
還是小丫頭呢,哪那么多氣生?不過是撒撒嬌罷了。
等洗漱完,林鈺躺在床上。
現在李蕊已除,麟德殿變成了鐵板一塊,明天就該過正常生活了。
可不能總這樣忙忙碌碌的連飯也吃不上。
就在他懷揣著心事,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嬌顫。
“總管~~”
林鈺沒好氣地睜開眼睛,“你這丫頭又干什么?”
只見婉婉又抱著枕頭,赤腳穿鞋,臉蛋緋紅地說,“不打雷婉婉也害怕,婉婉和您一起睡吧。”
得,這丫頭又來送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