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姐說話,關你們特么的什么事啊,一群泥腿子,變成她白曉珺的狗腿子了是吧!”蘇平海被眾人指責,面子瞬間掛不住。
他提高聲音吼了起來,“管天管地管別人姐弟倆吵架,你們這些人真是閑的,吃飯都堵不住那張嘴!”
“誰跟你是姐弟?蘇平海,你該不會忘記自己父母,是因為什么蹲的笆籬子,又是因為什么,被下放農場改造的吧?”
白曉珺嗤之以鼻,“我們之間早就斷絕關系了,你現在扯什么姐弟關系?更何況……我們有血緣嗎?”
“亂攀親戚。”
沈勁野在旁邊攬著白曉珺的腰,嘟囔一句。
“該不會是想著打秋風,買房子的時候讓你也出一份錢吧?難怪,瘋狗咬人,事出有因。”
白曉珺嚷嚷:“他都已經是吃得起西餐的‘高等人’了,有種別伸手問女人要錢啊,他蘇平海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姐,叫蘇幼微!”
“沒聽人家說嗎?蘇幼微!全權負責他的婚房事宜!也不曉得陸家知不知道這事,之后會不會鬧得雞犬不寧。”
“只要不問咱們要錢,鬧不鬧的,就跟我們沒啥關系。”沈勁野抬眸,強勢的盯著蘇平海,一字一句似是在警告,“還有事嗎,沒事,滾遠點,別打擾我們全家用餐,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
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揭短,被落了面子,蘇平海心里哪過得去,立刻喊道:
“我不跟你們這些下等的農民泥腿子浪費口舌,服務員!服務員死哪去了!還不把這些泥腿子趕出去,小心我回去,就讓我姐取消你們餐廳的合作,以后再也不帶大老板來這個破餐廳吃飯了!”
蘇幼微和林月桃的餐廳,有合作關系?
白曉珺冷笑,怪不得蘇平海這么有恃無恐,原來是仗著這層關系,不過,恐怕蘇平海這沒腦子的,算盤要落空了。
他們全家都是林月桃邀請而來,林月桃又怎么會為了一條瘋狗,把他們趕出去?
“先喝點水,等上菜吧。”白曉珺給沈父沈母倒了一杯水,讓他們安心坐著就是了,蘇平海就是只秋后螞蚱,蹦不久的。
蘇平海大吼大叫,服務員遲遲沒來,旁邊的廖娜實在聽不過去了,連忙用手肘撞了蘇平海一下,“別說了!”
“娜娜!”蘇平海看廖娜的眼神,像是一頭被馴服的狗,乖得不行,還有撒嬌的意味。
廖娜深呼吸,耐心道:“平海,這次咱們先吃啞巴虧,坐下吧。”
她兀自招呼著蘇平海坐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主動靠近白曉珺打招呼。
“你就是平海經常提的曉珺姐啊?長得真漂亮,乍一看還以為是電影明星呢!”
“你是平海的姐姐,肯定知道他是個怎樣性格,說話不過腦,我替他說聲對不住,曉珺姐,我們待會有很重要的事,請問你能把這個桌子讓出來,給我和平海嗎?”
蘇平海滿臉怒容稍有消減,是了,見廖娜的父母,談結婚的事,是今日頂頂重要的事,光顧著教訓白曉珺,差點誤了正事!
“娜娜說得對,只要你和沈家離開餐廳,把位置騰出來給我們,我就原諒你今天的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