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看著左右護法般的兩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到床尾,動作優雅地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卻沒有躺下,而是半坐起身,將林夏的一條腿輕輕抬起,放在自己并攏的腿上,雙手則自然而然地放在他結實的小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按摩著。
“腿部的肌肉也很要緊,放松點好。”
她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嫵媚的眼波流轉,打量著林夏沉睡的側顏,如同欣賞自己的所有物。
寬大的床上,沉睡的林夏被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美麗動人的少女環繞。
胡列娜占著“主位”,姿態親昵地掌控著他的下肢。
獨孤雁大大咧咧地抱著他的腰,像一頭守護財寶的母豹。
葉泠泠則溫順地依偎著他的臂膀,如同汲取溫暖的月光精靈。
三股不同的馨香混合著林夏的氣息,彌漫在溫暖的被窩里,構成了一幅充滿禁忌誘惑和無聲誓言的畫面。
窗外,月光如水。
碧姬靜靜地懸浮在窗邊的虛空之中,周身籠罩在一層極淡的、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碧綠光暈里,隔絕了所有氣息和魂力波動。
她那雙清澈如翡翠湖泊的眸子,透過窗欞的縫隙,將室內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從一開始三女給林夏擦拭身體時發出的各種驚呼贊嘆,到后來的“意外”觸碰和尖叫,再到如今四人同榻而眠的親密景象……碧姬眼中充滿了濃郁到化不開的困惑和不解。
“奇怪……太奇怪了……”
她翠綠的柳眉緊蹙,低聲自語,聲音如同林間清泉流淌。
“喜歡,就在一起。想要,就去觸碰。這不是生命最本能、最自然的反應嗎?”
在魂獸的世界里,規則簡單而粗暴。
強大的雄性擁有多個配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血脈越純凈、實力越強大,吸引的伴侶自然越多。
像自己這樣的存在,如果需要配偶,那必然是能與其比肩的絕世強者,而這樣的強者,身邊圍繞著眾多追隨者也是理所當然。
森林里的獅王、狼王,哪個不是族群中的霸主,享受著雌性的簇擁?
碧姬作為修為超過五十萬年、治愈能力冠絕魂獸界的翡翠天鵝之王,在她的認知里,林夏所展現出的天賦、力量以及對魂獸能力的理解與運用,早已超出了普通天才的范疇。
他身上的潛力,碧姬毫不懷疑——此子未來必定登臨絕頂,成為俯瞰眾生的存在之一,甚至可能觸及那傳說中的神位!
“以他的潛力和注定達到的高度。”
碧姬看著床上被三女環繞的林夏,眉頭皺得更緊。
“擁有幾位伴侶,又有何不可?這難道不是強者的權利與魅力所在嗎?為何比比東和千仞雪,會因為這最基本的事情而痛苦、崩潰,甚至引動那邪惡意念的反噬?”
碧姬完全無法理解人類那復雜糾結的倫理綱常、世俗眼光所帶來的枷鎖。
在她看來,這些痛苦和掙扎完全是多余的、自我折磨的。
力量即是一切,強大即應擁有更多。
比比東和千仞雪的關系在魂獸界固然罕見,但并非絕無僅有。
在血脈傳承和追求更強力量面前,這些根本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礙。
只要林夏足夠強大,足以鎮壓一切非議,足以提供庇護,足以讓她們都獲得力量與滿足,為何不能共存?
“那條全新的道路……無需獵殺魂獸即可成就巔峰的道路……”
碧姬的目光變得深遠,心思轉到了她最關心的事情上。
林夏展現出的這種能力,對魂獸一族而言,意義可能比眼前這復雜的情感糾葛更為重大!
這或許是一條能徹底改變魂獸與人類不死不休關系的曙光之路!
“人類的情感,真是復雜又毫無效率的累贅。”
碧姬輕輕搖頭,眼中困惑依舊,但多了一份身為旁觀者的冷靜評判。
“為了這些虛無縹緲的規則而痛苦、崩潰,消耗自身力量甚至引動邪念……實在愚蠢。實力,才是唯一的法則。擁有絕對的實力,自可制定規則,庇護所想庇護的一切。”
碧姬再次看了一眼床榻上那依偎在一起的四道身影,心中那點因窺見人類親密場景而產生的漣漪迅速平復。
她更關心的是林夏能否成功,能否找到那條容納所有人的路——這不僅關乎他的情感,更關乎他能否心無旁騖地成長到那個足以改變魂獸命運的高度,也關乎著她們能否如愿以償地站在他身邊。
“紫姬怎么還不回來……”
碧姬抬頭望向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她迫切想知道主上銀龍王對林夏這種能力的看法和指示。
人類世界的倫理鬧劇她看不懂,也不想懂。
她只想知道,林夏,這個身懷驚世天賦與秘密的人類少年,究竟能不能為魂獸一族,也為自己和追隨他的人,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通往真正至高境界的坦途!
.........
晨曦透過雕花窗欞,在胡列娜房間內厚重的織金地毯上投下幾道溫暖的光柱。
空氣里還殘留著些許酒氣與少女馨香混雜的旖旎氣息。
林夏是被一陣強烈的頭痛和一種極其陌生的、沉重又溫軟的壓迫感弄醒的。
意識如同陷在粘稠的泥沼里,沉重而模糊。
他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頭頂陌生的華麗帳幔。
緊接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異常觸感讓他瞬間僵住!
他的左臂被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緊緊抱著,金色的長發絲鋪散在他的頸窩和胸前,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是胡列娜!
她縮在他懷里,嬌媚的臉龐埋在他肩窩,呼吸均勻,手臂霸道地圈著他的腰。
右側,獨孤雁毫不客氣地一條腿直接跨壓在他的小腹上,墨綠色的短發蹭著他的下巴,睡得毫無形象,甚至能聽到輕微的鼾聲,抱著他胳膊的手勁兒卻大得驚人。
更讓他大腦宕機的是,他的胸口還趴伏著一個身影!
葉泠泠!
她銀白色的長發流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如同冰冷的月光,她側著臉枕在他的心口,清冷的眉眼在睡夢中柔和了些許,一只纖細的手還無意識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更可怕的是——他自己身上……一絲不掛!
薄薄的錦被滑落到腰際,露出緊實寬闊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