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
原本還有些興奮的林婉兒,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
手中的帕子被她絞緊了。
李長生看了一眼林婉兒,點了點頭。
“見到了。”
林婉兒咬了咬嘴唇。
眼中閃過一絲抗拒。
“母親。”
“我……我不想嫁給他?!?/p>
“聽若若說,那范閑在澹州時便行為乖張,還有那打人的惡名。”
“女兒不想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給這樣的人?!?/p>
林婉兒的聲音有些顫抖。
帶著一絲祈求。
李云??粗畠耗歉背蓱z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她招了招手。
示意林婉兒過來。
待林婉兒走到身前,李云睿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輕柔得有些詭異。
“傻孩子?!?/p>
“母親怎么會害你呢?”
“這門婚事,成不了的?!?/p>
李云睿的語氣很篤定。
林婉兒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多謝母親。”
李長生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
在李云睿那張絕美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牛欄街刺殺。
北齊暗探。
甚至。
還牽扯到了那位醉仙居的花魁。
司理理。
想到那個女人。
李長生心中微微一動。
既然原著的劇情還在繼續,那司理理那邊,恐怕也要開始行動了。
“母親。”
“我有些乏了。”
“先回房休息了。”
李長生放下茶盞,開口道。
李云睿點了點頭,目光寵溺。
“去吧?!?/p>
“今夜你也累了。”
“早些歇息。”
李長生行了一禮,轉身退出了大殿。
只是。
他并沒有回自己的寢殿。
而是身形一閃,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目標。
流晶河。
醉仙居。
……
流晶河畔。
花燈如晝。
即便已是深夜,這里依舊是歌舞升平,紙醉金迷。
醉仙居最頂層的閣樓內。
香爐里燃著名貴的龍涎香。
輕紗幔帳。
隨風輕擺。
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趴在臨窗的軟榻上。
司理理。
這位名動京都的花魁,此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紗衣。
那紗衣極透。
隱約可見其下那若隱若現的肌膚,白膩如脂。
尤其是那一雙腿。
修長。
筆直。
交疊在一起,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的手里,正拿著一張信紙。
那是今日京都傳瘋了的《俠客行》。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p>
“誰能想到。”
“那個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李公子,竟能寫出這般殺氣騰騰的詩句?!?/p>
司理理輕聲呢喃。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一夜。
那個男人也是這般。
表面溫潤如玉,實則霸道得讓人無法喘息。
回想起那一夜的瘋狂。
司理理的臉頰不禁有些發燙。
雙腿下意識地磨蹭了一下。
那種被征服的快感。
至今仍在她的骨髓里殘留著余韻。
“李長生……”
她低吟著這個名字。
眼中滿是迷離。
然而。
就在這時。
窗外的夜風驟然一變。
一支漆黑的短箭,無聲無息地釘在了窗欞之上。
箭尾。
帶著一張字條。
司理理眼中的迷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凝重與無奈。
她是北齊的暗探。
身不由己。
她起身,拔下短箭,展開字條。
上面只有寥寥數語。
“誘范閑至僻靜處,殺之?!?/p>
司理理的手微微一抖。
又要殺人。
而且還是范家那位剛入京的私生子。
她咬了咬牙。
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抗拒。
若是以前,她或許會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
可是現在。
她的心里,已經裝進了一個人。
那個驚才絕艷的李長生。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是個滿手血腥的北齊暗探。
他會怎么看自己?
司理理閉上了眼睛。
痛苦地糾結著。
良久。
她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
司理理走到案前,鋪開信紙,提起筆。
每一個字。
都寫得無比沉重。
那是給范閑的邀約信。
也是一道催命符。
“范公子親啟……”
剛寫完最后一行字。
司理理正準備將信紙折起。
忽然。
一只修長的大手,憑空出現,按在了那張信紙之上。
司理理渾身一僵。
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她猛地回頭。
只見李長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后。
依舊是一襲白衣。
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只是那雙眸子,深邃得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偽裝。
“公……公子?”
司理理的聲音有些慌亂。
下意識地想要用身體擋住桌上的信紙。
“這么晚了。”
“公子怎么來了?”
李長生并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司理理。
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曼妙的身姿上掃視著。
從那修長的玉頸。
到那單薄紗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
再到那雙令人血脈僨張的長腿。
“怎么?”
“不歡迎我?”
李長生上前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了極致。
司理理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強烈的男子氣息。
心跳。
驟然加速。
“不……不是。”
“理理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公子大出風頭,不去陪那些達官顯貴,反而來了這煙花之地。”
司理理強作鎮定。
試圖用言語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畢竟。
那封信還在桌上。
李長生輕笑一聲。
伸出手。
一把攬住了司理理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
“達官顯貴?”
“那些俗人,哪里比得上我的理理姑娘?”
李長生的手并不老實。
順著她的腰肢,緩緩下滑。
落在了那挺翹的臀際。
司理理身子一軟。
整個人幾乎掛在了李長生身上。
那種熟悉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公子……”
她嬌喘一聲。
媚眼如絲。
卻還是有些擔憂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書桌。
“理理知錯了?!?/p>
司理理低下頭,一副小女兒姿態。
哪里還有半點北齊暗探的冷厲。
李長生勾起她的下巴。
看著那張絕美的臉龐。
“既然知錯了?!?/p>
“那就該受罰?!?/p>
說完。
他直接將司理理橫抱而起。
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軟榻。
“公子……”
司理理驚呼一聲。
雙手本能地勾住了李長生的脖子。
一雙赤足在空中亂蹬著。
腳踝上的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叮鈴鈴……”
這聲音。
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