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將她扔在榻上。
欺身而上。
沒有多余的廢話。
只有最原始的渴望與征服。
司理理本來還在擔憂自己的身份。
可是。
當李長生的吻落下的那一刻。
她腦海中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間崩塌。
此刻。
她只想做李長生的女人。
紗衣滑落。
露出那具足以讓天下男人瘋狂的完美嬌軀。
尤其是那雙腿。
白皙。
修長。
緊緊地纏繞在李長生的腰間。
宛如一條美女蛇。
……
廣信宮。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照亮宮殿。
一道倩影便匆匆而來。
是范若若。
今日的她,特意換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
顯得格外嬌俏可人。
手里還提著一個食盒。
里面裝著她親手做的早點。
“若若小姐。”
宮門口的侍衛攔住了她。
“殿下還在歇息。”
范若若眨了眨眼睛。
朝里面張望了一下。
“我不是來找長公主殿下的。”
“我是來找長生哥哥的。”
“他在嗎?”
侍衛面露難色。
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道:
“李公子……昨夜出去了。”
“至今未歸。”
范若若一愣。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出去了?”
“去哪了?”
侍衛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支支吾吾道:
“好像是……去了流晶河。”
“醉仙居。”
轟!
這三個字,宛如一道晴天霹靂。
狠狠地劈在了范若若的心頭。
醉仙居。
那是京都有名的青樓。
長生哥哥。
徹夜未歸?
范若若只覺得手中的食盒瞬間變得無比沉重。
心里更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難受得想要掉眼淚。
她一個人在府里無聊,滿腦子想的都是李長生。
想問問他《紅樓夢》后面的結局。
想聽他再念幾首詩。
甚至。
鼓足了勇氣,想要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
范若若咬著嘴唇。
眼眶微微泛紅。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在她的心頭瘋狂滋長。
不行。
不能就這樣算了。
長生哥哥那么優秀。
若是被那些壞女人搶走了怎么辦?
那個司理理。
聽說長得極美。
范若若深吸了一口氣。
將眼角的淚意逼了回去。
原本柔弱的眼神中,竟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既然那些女人能主動。
我為什么不能?
我要去把他找回來!
告訴他。
若若已經長大了。
若若也喜歡他!
想到這里。
范若若轉身,提著食盒,大步朝著宮外走去。
腳步急促,裙擺飛揚。
那背影,帶著一股要去“搶親”般的決絕。
......
醉仙居。
閣樓內的呼吸聲漸漸平復。
李長生靠坐在床頭,衣襟半敞。
他神態悠閑,手里正把玩著一只瑩白如玉的玉足。
那是司理理的。
不得不說,這位北齊暗探的身段確實極佳。
尤其是這雙腿。
修長有力,線條勻稱。
皮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李長生的指腹在那纖細的腳踝上輕輕摩挲。
觸感溫潤涼滑。
司理理側臥在軟榻內側,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錦被。
那張絕美的臉蛋上,還殘留著并未褪去的潮紅。
她感受著李長生手上的動作,身子微微顫栗。
卻并未縮回腳。
反而像是某種無聲的臣服,任由男人把玩。
“理理姑娘。”
李長生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靜謐。
聲音平淡,聽不出什么情緒。
司理理強撐起有些發軟的身子,看向李長生。
“公子……怎么了?”
聲音里帶著一絲尚未散去的媚意。
李長生并沒有看她,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只玉足之上。
手指順著腳背,輕輕滑向那圓潤的腳趾。
“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我想知道,北齊那邊,最近可有什么針對京都的動靜?”
李長生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司理理的雙眼。
“你若告訴我實話,作為交換,我也送你一個情報。”
聽到這話,司理理的心猛地一緊。
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不少。
北齊的動靜。
自然是有的。
就在方才,那支射入窗欞的短箭,帶來的便是截殺范閑的死命令。
那張字條,之前就在桌上。
雖然被李長生按住了,但他到底看沒看到內容?
司理理心中念頭急轉。
她看著眼前這個溫潤如玉卻又深不可測的男人。
他是名滿京都的詩仙。
是那個才情絕艷的李公子。
若是讓他知道了這些陰暗的刺殺勾當,甚至把他卷入這兩國的諜戰漩渦之中……
司理理咬了咬下唇。
她不想讓他涉險。
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滿手血腥的一面。
“沒……沒有。”
司理理搖了搖頭,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
“北齊最近朝局動蕩,陛下忙于穩固皇權。”
“我們在京都的人,并未收到什么特殊的指令。”
“只是一些例行的情報收集罷了。”
說完這番話,司理理不敢去看李長生的眼睛。
她低下頭,裝作整理身上的錦被。
李長生看著她那副有些心虛的模樣。
并沒有拆穿。
那張要殺范閑的字條,上面的每一個字,他其實都看清了。
這個女人在撒謊。
李長生松開了手,放開了那只被把玩良久的玉足。
順勢在那光滑細膩的小腿上輕拍了兩下。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閣樓里顯得格外清晰。
“沒有就好。”
李長生淡淡道。
“理理姑娘......”
“看來是我多慮了。”
說完,他徑直下了軟榻。
慢條斯理地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衫。
司理理見狀,心中雖然松了一口氣,卻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公子……這就要走了嗎?”
她撐著身子想要起來送行。
李長生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起身。
“不必送了。”
“好好歇著吧。”
此時天色已經微亮。
李長生走到窗邊,推開窗欞。
清晨的涼風灌入屋內,沖淡了那一室的旖旎氣息。
他回頭看了一眼榻上的司理理。
隨后身形一晃。
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從窗口躍出。
轉瞬間便消失在了晨霧之中。
......
時間緩緩流逝。
廣信宮的清晨透著一股淡淡的寒意。
晨霧還未完全散去,繚繞在回廊畫棟之間。
“......”
李長生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宮殿的一處偏僻庭院內。
他整理了一下略顯潮濕的衣擺,神色如常地向內院走去。
剛穿過一道月亮門,他的腳步便微微一頓。
庭院的那棵老槐樹下,站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那是范若若。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白裙,裙擺隨著晨風輕輕搖曳。
發絲上沾染著些許露水,顯然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郁悶。
就連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崇拜光芒的眼睛,此刻也顯得有些黯淡。
李長生走了過去,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若若,怎么起得這么早?”
范若若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從煙花之地回來的男人,眼圈微微有些泛紅。
“長生哥哥。”
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還有幾分賭氣。
李長生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幫她拂去肩頭的落葉。
范若若卻往后退了一小步,避開了他的手。
“怎么了?”
李長生收回手,語氣依舊溫潤。
范若若緊緊抿著嘴唇,目光盯著李長生的衣領。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醉仙居特有的脂粉香氣。
“你又去花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