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郁清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跟這輛車上所有男人……?’
“是的,在當下情況,這是最好的辦法。”
‘去你媽的好辦法?。 朴羟鍘缀醣罎?,‘我想成為的是那些優秀男人的天上月水中花,是她們的女神!高不可攀的神女!
而你現在是想讓我做妓女?!’
尤物系統十分冷靜或者說冷漠,“那你想怎么樣?你要的建議我已經給了,做不做是你的事。
你要想清楚,你在這里怨天尤人的時候,云梟應該正在房車上舒舒服服地睡大覺。
境況都是一時的,只要你忍忍過當下,相信你想要的都會有?!?/p>
云郁清要瘋了,真的是這樣嗎?
過了半晌,一片昏暗中,云郁清朝云郁川伸出了手……
剛陷入恐怖夢境的云郁川被喚醒,隨后沉淪。
而他們沒發現,幾雙渾濁的眼睛滿是震驚和貪婪地盯著他們。
……
與此同時。
沈家車上,沈弋跪在沈如風腳邊,為了在顛簸中保持姿態優雅恭敬,他不得不將全身重心都放在膝蓋上。
這也導致他膝蓋傳來針扎似的疼痛。
但他面上卻不能表現絲毫,“對不起爸是我錯了!我下次不會再犯了!”
自從他在出發前沒有聽沈如風的命令閉嘴反而為云郁清說話,而且還鬧出笑話后,沈弋到現在都沒理過他。
甚至都沒給過他一個眼神。
沈弋不管是討好認錯還是關心,他都一概沒有回應,而這種沉默只針對他一個人。
這種明晃晃的區別對待讓沈弋如坐針氈。
沈如風伸手從秘書手中接過保溫杯,當熱水劃過喉管,熱氣傳遍整個身體,他五官都舒展開來。
他對秘書說:“給夫人也倒一杯。”
他轉頭笑著關心譚琳,“咱們不比年輕人,還是得自己保養。
否則真要靠著那不爭氣不聽話的東西,早晚得完蛋?!?/p>
譚琳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接過秘書遞來的保溫杯,沒說話。
但她在聽到沈黎時,眼眸還是微微顫抖一瞬。
聽著這意有所指的話,沈弋眼角微抽。
他就是那不爭氣不聽話的東西是吧。
沈如風的冷暴力幾乎要把沈弋逼得跳腳,他都恨不得掰開沈如風的嘴讓他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沈弋覺得自己雙腿要廢掉的時候,沈如風終于舍得開口了。
“如果光下跪你腦子能稍微靈光點,我也不至于那么操心。
哼!腦子不好使,倒是有一雙好腿?!鄙蛉顼L陰陽怪氣的話讓沈弋的心放下些許。
對方還肯理他就說明還沒徹底放棄。
畢竟是沈如風唯一的兒子,沈如風除了他也沒有別的血緣至親,就算是譚琳也不過是夫妻關系,哪里比得上親兒子。
呼——沈弋松了口氣。
“爸都怪我讓你生氣!是我沒用不爭氣!”
“都是我兒子,你跟你哥比起來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真不知道你媽怎么教你的,連聽話這么簡單的要求都做不好?!?/p>
沈弋低垂著腦袋,眼底閃過羞憤。
他不如沈黎那個死人?沈黎再厲害再優秀,還不是死在他手下!
可惜這種能證明他實力的事終究是秘密,否則要是讓沈如風知道,他應該就不會再大罵他是廢物。
沈如風讓人把沈弋拉起來,沈弋顫顫巍巍坐到椅子上,死命抑制住到嘴邊的痛苦呻吟。
他一副虛心認錯的模樣,“對不起爸,是我讓您失望了。
請您教教我,我該怎么做。”
沈如風覷了他一眼,“云承遠已經把云郁川和云郁清兩個人趕到異能者車廂了,這次他們是真把云承遠惹急了。
我相信你應該比我清楚他們兩人的關系。
放著各方面都優秀的云梟你不要,非要追著那個跟兄長胡來的浪蕩女人。
我也不指望你這個沒用的腦子能干出什么大事,從今天開始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做一件事。”
沈弋也是剛知道云郁清被趕到下面的車廂,頓時心里一急。
跟那些異能者擠在那種地方,云郁川那個殘廢能保護好他的清清嗎?
沈弋心里再急躁面上也不敢表現出來。
他清楚,此刻要是再違背沈如風,那他也就真廢了。
現在是末日,是環境不方便生孩子,不代表沈如風不能生。
萬一真給沈如風逼急了再練小號他怎么辦,還得從長計議……
“爸您說,我一定盡力而為!”
“不是盡力!”沈如風眉頭緊皺神情不滿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是必須!
你從今天開始去想辦法討好云梟,只要不惹怒云承遠,不管你是對云梟搖尾乞憐花言巧語還是霸王硬上弓。
總之我要看到一個結果,那就是——
讓云梟愛上你!讓聯姻繼續!”
“什么?!”沈弋震驚的瞪大眼睛。
……
就在云梟他們的隊伍浩浩蕩蕩離開湖光小區幾個小時后。
一個渾身赤裸的面容妖異的男人出現在小區的活動中心前。
所有徘徊的異化者都紛紛為他讓路,老實的站在周圍不敢靠近也不敢動。
他像野獸一樣俯下身在空地上搜尋嗅聞,漆黑長發下露出一張妖異的面龐。
“找……到了?!彼癫艑W會說話的人,聲音一停一頓。
那雙黑白分明像嬰兒一樣純粹的眼,沖車隊離開的方向迸發出強烈的恨意和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