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奶大人追野兔的時候發現了蟲子,想問問你吃不吃就回來了。”
貓兒說著在兩人的臉上來回打量,“你和藍哥剛才在做什么?你的嘴巴怎么紅紅的?”
“......在打架。”
“為什么要打架?”
“......鍛煉搏斗技巧,酸奶大人那么聰明應該知道的,山里動物那么多,要練好搏斗術才能保護自己。”
“酸奶大人知道!”貓兒嚴肅的點點頭。
“嗯,我的嘴巴紅則是因為天氣冷,凍的。”
“你冷喵?酸奶大人給你暖暖!”貓兒伸出一只毛絨絨的小爪輕輕蓋在李沐嘴唇上,涼涼的,帶著泥沙的質感。
李沐舒了口氣,總算將這個話題轉移掉了。
這時楠哥已站到了他身邊,他余光瞥見楠哥格外很開心,于是他格外難受。
好不容易一個展現他才是男朋友的機會就這么溜掉了。
李沐遺憾的抱著小貓繼續巡林。
貓兒趴在他的懷里,緊貼著他,還用兩只前爪抱住他的脖子。
“酸奶大人這樣不累嗎?”
“不累!這樣酸奶大人的毛毛可以給你取暖!”
“那你不會冷嗎?”
“不會哦!酸奶大人的毛毛很暖和的!”
“那就好。”
李沐把兩只手都搭在貓兒身上,因為貓的體溫比人類略高,所以他能感覺到,是真的很暖和的。
想了想,他又把手塞到了貓兒的身體底下。
而貓兒不僅沒有意見,還很配合的稍微抬起了身子。等他的手放進來,她又微微挪動著身子,以用自己的肚皮將李沐的手牢牢實實的壓住,然后用憐憫的目光看了眼李沐。
“泥沐,你沒有毛毛肯定會很冷的吧,嘴巴都冷紅了。”
“......謝謝酸奶大人。”
這時邊上冒出了楠哥的聲音:“你怎么不問問我冷不冷?”
李沐表情瞬間僵了下。
幾秒鐘后,他戀戀不舍的將一只手抽出來,摟住身邊的楠哥:“就說你穿這么少肯定會冷的吧。”
“喵喵~”
“酸奶說什么?”
“她說讓你也把手放她肚子底下。”
“嘿,真是貼心小棉襖!”
......
下午六點。
夕陽將天邊映出溫柔的傍晚霞光。
兩人一貓回到帳篷。
工程兵們仍在施工,動物們趴在帳篷門口像是監理一樣看著。
李沐和楠哥搬了幾箱電解質水和一大筐水果給工程兵們送了過去。
連長推辭不要,被楠哥強硬給他們留下了。
之后楠哥又看了看施工圖紙,給他們大概講了講哪些地方需要改動,聊了一會兒,便返回了帳篷。
此時大圣和小崽們趕著雞群回來。
金絲猴守兩邊,將雞群收攏起來,防止它們亂跑,虎崽姐弟和小黑熊在前面開路,三只小狼崽跟在雞群最后方,像是牧羊犬一樣,攆著雞群回巢。
三只小金雕則在雞群的上空盤旋警戒,防止別的猛禽過來捕獵。
在它們分工明確、無比默契的配合下,很快所有的雞都回到了雞舍。
楠哥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還拍了小視頻。
天色漸漸暗淡,工程兵們返回了營區。
李沐也準備做晚飯。
楠哥從廚房拿起一把刀,走進雞舍。
其中一只大紅公雞生的威風凜凜,好像是雞群的首領,看到楠哥進來,立馬走上前來,將一眾雞護在身后,支棱起翅膀,一副要跟她戰斗的姿態。
楠哥被大紅公雞的勇氣所打動:“勇士!報上你的名來!”
“咯咯!”
“嗯,我記下了!”
楠哥點點頭,隨后一個箭步就已到了它的面前,一把握住了它的脖子,手起刀落。
李沐趕緊拿碗接血。
放完了血,楠哥哼著歌提著大公雞走了。
她正愁吃哪一只呢,這下不用愁了。
大公雞真懂事。
燒水、燙雞、拔毛,又用火燒掉細毛,開膛便交給了李沐。
內臟全部喂了小崽,剩下的剁了塊,做一道紅燜大公雞。
伯母拿來的臘肉刷洗干凈,用來炒了一鍋蒜苗,又清炒了盤松茸。
帳篷內飄滿食物香。
動物們全部鉆進帳篷,在桌子邊上趴下,各自啃食各自的食物。
寂靜半月的小院又恢復起往日的熱鬧。
“咱們要不要給部隊也送去幾只雞?”李沐夾一塊雞腿肉放到貓兒碗里,“過年那天,連長給虎媽它們送了兩扇羊排。”
“不用,沒看白天給他們送點水和水果那連長都為難的不行,有規定不能要的。”
楠哥啃著雞肉,含糊不清的說道,“再說我們才養了二十多只雞,部隊那么多人,全送過去也不夠他們吃呀,等以后有機會再請他們吃頓飯就行了。”
“也好。”
飯后。
“歇會兒再收拾吧。”楠哥半躺在椅子上,呆呆張著嘴巴,雙目無神。
“你坐著吧,我來收拾。”
李沐起身收拾碗筷,所有菜都吃的干干凈凈,就連雞骨頭都被幼崽們啃吃了,完美履行了光盤行動的政策。
“昂!”
楠哥繼續半躺著,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在轉動,瞄著收拾碗筷的李沐和拿來抹布準備擦桌子的大圣。
廚房的帳篷不是很大,又放了兩個給動物們儲存肉的大冰柜,兩個人進去收拾的話就顯得有些擁擠。
于是她便心安理得的躺著了。
收拾完,洗漱完畢,楠哥沒有玩游戲,也沒有讓李沐玩手機,而是把他叫到了床邊。
她打開行李箱,從里面掏了一本相冊出來,然后自己直接在床上一坐,順勢把腳收到床上,盤起了腿。
這個動作很自然。
她打開了相冊,拍了拍旁邊,示意李沐也坐下來,然后將這些照片一一拿出來放到床上,展示給他看。
“看,都是我小時候的照片。”
“嗯。”
“可愛吧?”
“嗯。”
“你嗯個屁,問你呢,老子小時候可不可愛?”
“可愛。”
李沐隨手抓起一張,照片上的小女孩站在門框邊上,貼著頭頂的位置用彩色粉筆畫了一條線,離地可能只有半米來高。
“你這時候還沒上學吧?”李沐問。
“昂!我自己都沒有印象,我爸把我摁在門框上畫的,我媽拍的照片。”
“這樣啊......”
李沐腦海中勾勒出了半米高的小楠哥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