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刃無緣無故損失幾十萬,本就不爽,看到手下一驚一乍地跑過來,沒好氣地道:“你踏馬鬼叫什么?”
沈知玉不管他,從他手上躲過支票,先把錢拿到手再說。
制服見事情解決了,也不再管,教育了王刃幾句,然后就走了。
王刃這才問那個手下道:“出什么事了?”
那手下道:“江省省城那邊,送過去的毛料出了問題!”
王刃心中一驚,做賊心虛地掃了沈知玉一眼,對那個手下怒斥道:“閉嘴!”
隨即,他匆匆離開解玉城,帶了幾個手下,立即趕往江省省城去了。
看著王刃離去,趙振興又是忍不住一陣壞笑。
應該是江省省城那些被他調包的磚頭料被發現了。
袁建設估計會把責任算在王刃身上,說他送的是假貨。
這應該夠王刃喝一壺的了。
這次他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沈知玉見趙振興神情有異,猜到了什么,小聲問道:“是不是你使壞了?”
趙振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把原石調包的事跟她說了。
聊完之后,趙振興看著李雅琴道:“咱倆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沈知玉打了趙振興一下,嬌嗔道:“當著我的面就跟別的女孩子搭訕?”
被她這么一說,李雅琴也是一陣臉紅。
趙振興一陣苦澀的笑,道:“不是搭訕,我真的覺得雅琴好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說到這,他看著李雅琴問道:“你是瑞江人嗎?”
李雅琴搖搖頭道:“其實我是清湖縣人,因為親戚朋友啥的介紹,不久前到了這邊。”
“清湖縣!”趙振興心中一動,道:“我也是清湖縣人!”
“哦!”趙振興突然想起來,為什么覺得李雅琴熟悉了。
李雅琴的眉眼跟他干媽林淑秀十分相似。
他立即問道:“你認識一個叫林淑秀的嗎?”
“林淑秀是我媽!”李雅琴看著趙振興,眼中滿是驚訝,“你怎么知道我媽?”
趙振興道:“其實,你媽是我干媽!”
“啥?!”李雅琴個沈知玉異口同聲,竟然還有這么巧的事。
趙振興道:“這事說來就話長了,這已經到午飯飯點了,要不咱找個地方吃飯,咱邊吃邊聊。”
“好!”李雅琴道。
沈知玉看著那些玉器的碎片道:“這些碎片怎么辦?”
趙振興心中一動,道:“給我吧!”
這些拿去吸收了,豈不是正好。
沈知玉找個了袋子給他裝好,交給他。
然后留下鄭俊杰看店,趙振興、沈知玉和李雅琴到外面找了地方吃飯。
瑞江這邊的菜,說實話,趙振興來了這么多天,是有點吃不慣的。
江省的菜以辣和重口聞名,這瑞江的菜,以酸辣為主,味道有些一言難盡。
好在,那個生爆肥腸的味道還是可以的。
盡管離江城的那種口味還有些差距,但是對于喜歡肥腸的趙振興,肥腸是怎么弄都好吃。
一頓飯吃下來,趙振興把他跟林淑秀,還有張松平的事,全部都跟李雅琴說了。
到這時候,趙振興跟李雅琴的關系也變得親近很多。
李雅琴比趙振興稍大一些,趙振興就叫她姐了,李雅琴也不客氣,叫趙振興弟了。
這頓飯還沒吃完,趙振興的大哥大便是響了起來。
他按下接聽鍵,那頭傳來陳大山的聲音,“振興,家里出事了!”
“什么!”趙振興立即問道:“怎么回事?”
陳大山道:“公司被燒了,雅梅下落不明!”
趙振興道:“我現在就趕回來!”
掛斷電話,趙振興跟沈知玉和李雅琴說了家里的事。
沈知玉道:“你放心回去處理吧!賭漲玉石公司的事,我會在這邊抓緊落實,等你辦完事回來,咱們再一起到緬國去買毛料。”
“好!”趙振興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龐偉強,把他叫了過來,讓他留在瑞江,護好沈知玉和李雅琴兩人。
畢竟,這邊剛跟王刃發生了沖突,可能還是有危險的。
交代完這些,趙振興準備要走,李雅琴道:“弟,我其實挺想跟你回去一趟的,但是沒有時間,我買點東西,你給我帶回去給我媽和張師爺吧!”
因為她媽媽喊張松平師傅,所以她便叫師爺。
“可以!”趙振興應道。
幾人結賬出了餐館,然后到街上買了一些東西。
趙振興跟他們告別,開著大奔往返回清湖縣的方向走。
……
江省省城。
袁建設存放原石的廠房。
袁建設、王刃、戴日配的年輕人在里面,兩個黑衣人則是守在外面。
王刃看著地上縫中切開的一堆磚頭料,心中是一萬個問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送過來的明明是從沈知玉那調包來的毛料,怎么會變成自己的那些磚頭料呢?
袁建設道:“王刃,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的語氣平緩,但卻透著冷漠。
王刃心中一怔,這事要是說不好,別說是混到云省玉石協會去,就是能不能保住自己在瑞江的生意都是個問號。
王刃把最近的事仔細地捋了一遍,道:“袁書記,這批原石絕對是被人調包了!”
“至于是什么人,我現在也只是猜測,我懷疑是瑞江玉石協會的會長沈知玉干的。”
“還有就是,沈知玉身邊,最近出現了一個年輕人,我感覺這個人有些詭異。”
他說的這個人當然是趙振興。
仔細想想,趙振興確實有些詭異,自從他出現在瑞江后,種種事都變得不順。
王刃說的倒是誠懇。
總的來說,袁建設還是相信他的,至少,袁建設認為,王刃不敢用磚頭料來騙他。
這樣對他王刃一點好處都沒有。
當聽到王刃口中的年輕人,袁建設心中一動,問道:“什么樣的年輕人?”
他不由得也想起了接收玉石之后,在餐館碰到的那個年輕人。
王刃道:“這個年輕人叫趙振興,大概二十三四歲,一米八的大高個,身材很勻稱,鼻梁高挺,長得倒是挺耐看。”
袁建設眉頭微皺,從王刃嘴上形容的來看,這個年輕人跟他見到的一樣。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是同一個。
是不是同一個倒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在餐館碰到的那個年輕人,身形和眉眼像極了他認識的一個故人。
如果趙振興跟那個故人有什么關系的話,那么,趙振興必須死!
“王九!”袁建設對外面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