勛名嘴角弧度咧大,瘋,在眼里。
勛名:\" “你以為激怒了我,就可以讓我這幻境不攻自破?”\"
勛名:\" “做夢。”\"
他驟然松手,將自身化作一縷血色薄霧。
韶顏:\" “咳......”\"
韶顏方才掙脫了那桎梏,氣息尚未平穩(wěn),勉強尋得一絲喘息的罅隙。
然而,還不及她穩(wěn)住心神,那詭異的血霧便已洶涌而至,徑直鉆入她的七竅,侵入體內(nèi),冰冷刺骨,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寸生機(jī)都吞噬殆盡。
韶顏:\" “呃——”\"
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腦海中肆意地破壞著一切。
韶顏:\" “滾......滾出去......”\"
勛名竟然試圖通過用這樣的方法操控住她的心神。
紀(jì)伯宰:\" “韶顏!”\"
紀(jì)伯宰扶著身形搖搖欲墜的韶顏,卻又被她猛地推開。
韶顏:\" “別靠近我!”\"
她猛然將人推開,赤紅的雙眼如同浸透了鮮血般刺目。
那其中翻涌的瘋狂神采,竟與方才的勛名如出一轍。
紀(jì)伯宰心頭一震,瞬間明白過來——韶顏的意識正在與勛名激烈地爭奪這具身體的掌控權(quán)。
而眼下,顯然是韶顏暫時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他站在一旁,雙手僵在身側(cè),無從插手,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如潮水般淹沒了他,幾乎令他窒息。
勛名:\" “殺了他,殺了他。”\"
勛名將意念扎根在了韶顏的腦海中之后,便開始不停地催眠著她的意識。
勛名:\" “只要你殺了他,你就可以得到黃粱夢。”\"
勛名:\" “你就可以擺脫當(dāng)下的困境。”\"
腦海中回響著勛名的低語,猶如惡魔的誘惑,令人難以抗拒。
韶顏手中握著一柄尖刀,雙手不受控制地刺向紀(jì)伯宰。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紀(jì)伯宰胸膛的千鈞一發(fā)之際,她猛然回過神來,雙手用盡全力將刀鋒偏轉(zhuǎn)開來。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滯,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亂。
手指因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逐漸恢復(fù)了清明,帶著一絲決然。
紀(jì)伯宰:\" “他想讓你殺了我,是嗎?”\"
紀(jì)伯宰沒有絲毫退縮,他穩(wěn)穩(wěn)地站在原地,神色平靜,仿佛在等待一場早已預(yù)料到的裁決。
那副坦然的模樣,就像是在無聲地告訴她:無論她怎么做,他都愿意承受。
韶顏:\" “你先離開這里。”\"
韶顏:\" “站遠(yuǎn)點!”\"
紀(jì)伯宰:\" “我不會走的。”\"
紀(jì)伯宰握住了她拿著尖刀的手,隨后將那尖刀取下,踢到了一旁。
紀(jì)伯宰:\"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既然她一個人抗?fàn)幉贿^勛名,那就再來一個吧。
話音剛落,紀(jì)伯宰垂首,額心與她相貼,意念如潮水般倒灌進(jìn)了她的識海。
韶顏:\" “呃......”\"
意識再度被入侵的韶顏只覺得整個大腦都要炸開了。
耳邊嗡鳴聲不斷,她痛苦地悶哼出聲,越是掙扎,紀(jì)伯宰的雙臂便收得越緊,仿佛鐵箍一般將她牢牢禁錮。
兩個人的意識最終占據(jù)了上風(fēng),強行將勛名給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