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我申請點根煙!”
這時候,高三煉丹組那邊一位寸頭少年舉起了手,看那前方冒著黑煙的丹鼎,明顯是練廢了。
不過還沒等他這組的裁判發(fā)話,寸頭少年便已經(jīng)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磨砂,掏出一根用異火將其點燃。
長長地吸了一口后,寸頭少年便開始最后一次嘗試。
裁判無奈地點點頭,畢竟比賽規(guī)則也沒說不能吸煙。
主席臺上的牛老頭看到這一幕,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是掏出一根藍(lán)黃吸了起來。
可周圍的參賽學(xué)生看到能抽煙,也是紛紛拿出了各種煙。
有的學(xué)生更是老煙槍。
直接拿出曬干的那種旱煙卷起,插進(jìn)了煙桿里吸了起來。
對面的打鐵組看到煉丹組的能吸煙,也是拿出了各種葫蘆,酒瓶開始喝起了大酒。
有的干脆向在火爐里噴了一口酒,使其燃燒得更烈。
臺上的牛老頭見狀,也是掏出了一個酒壇,悠哉悠哉地喝了起來。
廣場周圍的人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傻眼了。
這是來比賽煉丹煉器還是來比賽抽煙喝酒啊?
林溯舟看到這一幕也是挑了下眉頭,幸好現(xiàn)在的學(xué)校不禁煙禁酒。
沒辦法,現(xiàn)在這個時代能活命就不錯了,哪能有閑心管這個啊。
別說,第一組的學(xué)生有了煙酒的加成,還真的煉出來了。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高一煉丹第十五組的學(xué)生也馬上上場了。
而那邊高一的打鐵組還在第十三組。
炎焱和石狂也站在林溯舟他們跟前看著場上的情況。
“呼,裁判我完成了!”
這時候,此行的一位高三學(xué)生也是煉丹成功,讓裁判過來檢查。
聽到過關(guān)的后,這位高三學(xué)生也向著林溯舟他們的方向興高采烈地走了過來。
“方老師,幸不辱命。”
“干的不錯。”
林溯舟不遠(yuǎn)處的一位中年男人也是拍了拍這位學(xué)生的肩膀,笑著點點頭。
很快,這一組便結(jié)束了。
“現(xiàn)在請高一第十六組,號碼160到170的同學(xué)進(jìn)入各自位置開始煉丹。”
隨著主持人的話語,炎焱向林溯舟看了一眼,也是走到了廣場中央。
主席臺上的牛老頭看到炎焱后,笑了笑,然后在廣場附近掃了一圈,也是發(fā)現(xiàn)了林溯舟的身影。
林溯舟此時感受到目光后,也是和他對視了一眼。
眨著眼睛看了看炎焱,牛老頭也是明白了林溯舟眼神的含義,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牛老頭便喊了一下那旁邊的木青夫婦:“木老頭,看到那場上高一煉丹組那位缺了雙臂的少年沒,待會關(guān)照一下。”
木青聞言,也是看向了炎焱。
然后笑著道:“怎么?這人和你有關(guān)系?”
“和我沒關(guān)系,和小船倒是有關(guān)系,是他班上的學(xué)生。”
“嗯,溯舟嘛?”
木青聽后,也是和老伴周元潔在附近找尋了一下,也是發(fā)現(xiàn)了林溯舟的身影。
林溯舟看著兩位老人投來的目光,也是笑著招了招手。
木青夫婦也是含笑點頭,然后也是注視著炎焱。
“可這三輪淘汰賽考驗的是選手自身的實力,不需要我們打分啊。”
木青想起了什么,微皺眉頭。
“呵呵,這三輪淘汰賽煉的也就是黃級丹藥,這小子還是有天賦的,自身都有先天異火,還是心火。”
“哦?”
聽到牛老頭的話語,木青夫婦都是驚訝了一下。
“心火!?”
木青先是詫異了一下,接著便笑了笑:“那可了不得啊,看來我這一手煉丹術(shù)估計有傳人了。”
“模樣也俊朗,看看和小蝶兩人投不投緣,說不定還能湊一對。”
旁邊的周元潔干脆當(dāng)起了媒婆。
“元潔你這么喜歡牽線,那怎么不跟我徒弟也找一個啊。”
牛老頭用手指了指那邊的石狂,笑道:“看到?jīng)]?就那個帥小伙就是我徒弟。”
“呵呵,長得這么高,那我得找個脾氣暴還能干的姑娘才能壓住啊。”
周元潔看到石狂那近一米九的大個子,笑了笑。
“呵呵,脾氣暴點無所謂,只要別是個沒腦子的就行了。”
牛老頭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嗯,看來自身有心火的人就是了不得啊。”
木青看著炎焱此時的操作,稱贊道。
聽到這話,周元潔和牛老頭又將目光看了過去。
“呼呼。”
廣場中央,炎焱用心火包裹著面前的清傷草進(jìn)了面前的黑紫色丹鼎。
等待清傷草榨干水分,成了草灰后,又將旁邊的兩枚靈果丟了進(jìn)去。
這時候他將心火燃燒的程度慢慢減小,等靈果的水分和清傷草充分融合,小火熬制后,便可得到一枚價值一千華夏幣的療傷丹。
“裁判,請過目。”
過了五六分鐘,炎焱用靈力操控丹鼎,里面便有一枚黃色丹藥飛出,來到了這一組裁判的面前。
“嗯,不愧是心火擁有者,不錯!”
這位中年裁判打量著眼前無論是外形還是內(nèi)在的靈力都是上品的療傷丹,點頭稱贊。
“呵呵。”
炎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就朝著林溯舟這邊走了回來。
“繼續(xù)保持!”
林溯舟拍了拍炎焱的肩膀,笑了笑。
接著又和江蘺母女看向了打鐵組的同學(xué)。
這次的七個班只有兩個班的學(xué)生是參加煉丹的,就剛才的那位高三學(xué)生和炎焱。
剩下的六名學(xué)生都是打鐵的。
沒辦法,光是異火就足以讓很多人的煉丹夢破碎。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與煉丹組的沉著冷靜不同,打鐵組這邊就是掄著鐵錘猛砸。
只有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鋼鐵制成的靈器才能歷經(jīng)百戰(zhàn)。
而煉丹組還有著女生,這打鐵組的幾乎清一色男生,其中盡管有幾位女生。
可最矮的一個都是一米八的身高。
古銅色的身高加上肌肉,看上去跟男生幾乎沒什么區(qū)別
簡直是巨人族來聚會了。
此時,高一打鐵組也來到了第十五組。
這次他們二中也是有著四位同學(xué)同時上去。
他們的班主任也紛紛給他們加油。
林溯舟他們也將目光投望過去,參觀其打鐵的過程。
過了一會兒,林溯舟便覺得當(dāng)初幸好自己沒跟著牛老頭學(xué)打鐵。
這打鐵簡直比煉丹還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