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知,只知道侯夫人想要改善與您的關(guān)系。”
“或者說,在外人看來,讓人覺得,侯府對小姐很好,如親生女兒一般!”
慕清玖:“嗯,你先盯著,如果有什么消息,可以傳給驚竹!”
“別想著做什么手腳,據(jù)我所知,宋嬤嬤最疼愛的小兒子,就在京城郊外的莊子上做管事吧?”
“聽說油水不少?”
“他好像還非常喜歡來京城的青樓逛逛......”
宋嬤嬤后背一寒,她昨晚還想著,要不要把自己的家人都送出去。
至少不能在慕清玖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思,竟然一眼就被她看穿了。
甚至還有可能,派人盯著他們一家。
這讓宋嬤嬤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老奴知道,老奴定會好好為大小姐辦事。”
“行了,你去吧,這茶留下。”
宋嬤嬤眼角一抽,退了下去。
慕清玖看著宋嬤嬤離開的背影,心道:
這人還沒到完全豁得出去的時候啊,不然就能讓她寫下侯夫人這些年做下的那些事情,那樣的把柄握在手中,隨時可以拿出來,將死鄭氏!
不過,咱們可以慢慢來,我會讓你畏懼我,然后乖乖將所有的事情,都寫下來的。
畢竟那些事情,都有宋嬤嬤的手腳。
左右都是死,慕清玖怕現(xiàn)下的宋嬤嬤會狗急跳墻,魚死網(wǎng)破,那就不劃算了。
“大小姐,用早膳嗎?”
驚竹問道。
慕清玖摸了摸肚子,確實餓了,畢竟昨晚就沒吃,直接睡了。
“好!”
等驚竹將飯菜端上來,慕清玖有些茫然。
“這是......”
驚竹解釋道:“這是燕窩,大人特意讓人送來的。”
“血燕,剛好給小姐補補身子!”
“還有這幾道小菜,小姐您嘗一嘗,合不合胃口。”
“這是大人特意從宮里帶出來的御廚,以后那位師傅就留在青草堂,專門給大小姐做吃食!”
慕清玖:怎么有種被包養(yǎng)的感覺?
這就是抱上大腿的福利?
慕清玖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味道是真的好。
“驚竹,你也坐下一起吃。”
驚竹猶豫了一下,也坐了下來:“多謝小姐!”
“不過金嬤嬤如果知道我有這待遇,肯定會羨慕我的。”
“金嬤嬤?是誰?”
驚竹:“就是咱們青草堂的管事嬤嬤,也是大人特意從宮里找來的。”
“什么?”
慕清玖一口飯差點噴出來,如果不是心疼這菜飯的價值太高,會心疼。
怕早就噴出來了。
“小姐,您別激動。”
驚竹趕忙給慕清玖倒水。
慕清玖咽下口里的飯,這才道:
“我們青草堂到底來了多少人?”
驚竹道:“除了奴婢和金嬤嬤,還有大廚。”
“再就是兩三個打掃院子,干粗活的丫鬟婆子。”
“大小姐放心,這些人都絕對忠誠,她們您也不用特意關(guān)注。”
“那些人就混在您原來的下人中間,幫您看著院子,順便監(jiān)視著其他人。”
“七陌大人說過,您的安全必須要有保障。”
慕清玖:我怎么有種不是被包養(yǎng),反而被監(jiān)視的感覺?
不過我對九千歲還有利用價值,他眼下也不會隨意害我的。
那該利用就利用。
慕清玖又心安了。
“嗯,大人還真是有心了。”
“既如此,你就將金嬤嬤也喊來,我們一起用飯。”
驚竹不一會就帶著一位穿著體面,發(fā)髻梳的一絲不茍的婦人進來。
婦人行動間很是規(guī)矩,目不斜視。
金嬤嬤對著慕清玖行了一禮:
“老奴見過大小姐!”
慕清玖看金嬤嬤雖然嚴(yán)肅,但是面相和善。
“金嬤嬤不必拘禮,既然是九千歲派來的,那就是自己人。”
“這個院子就我一個主子,又不受侯府重視,以后要勞煩嬤嬤多多費心了。”
金嬤嬤:“這都是老奴應(yīng)該做的。”
“金嬤嬤坐下吧,咱們一起用膳。”
金嬤嬤沒動,“大小姐,這不和規(guī)矩。”
慕清玖卻道:
“嬤嬤,我這里就是一個放逐之地,沒什么規(guī)矩的。”
“從小到大,我也從沒有被長輩在意過。”
“您以后要護著我,那就是我的長輩。”
“并且一個人用餐很是孤獨,我也喜歡有家人陪伴的感覺。”
慕清玖的話,讓金嬤嬤有些心疼,“那老奴就僭越了。”
金嬤嬤坐下,驚竹也跟著坐下。
三人相處的倒是很融洽。
慕清玖吃著美食,還聽著金嬤嬤給她講一些她從未接觸過的東西。
順便指點她一些規(guī)矩。
被家人重視的小姐,自小都是學(xué)習(xí)規(guī)矩的。
而慕清玖從沒有過這種待遇,也只有先前幾年,跟著先生學(xué)習(xí)讀書識字。
自那以后,再沒有接觸過任何課程。
所以對于金嬤嬤的教導(dǎo),慕清玖猶如剛?cè)胨暮C蓿箘诺奈铡?p>這讓金嬤嬤對她的好感更多了一些。
用過早膳,外面就有人過來。
是侯夫人派來的。
來人是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春秀。
春秀身后跟著幾個婆子,手里都拿著一些東西。
一進入院子,起先還不覺得有什么。
可是當(dāng)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青草堂雖然還是那個青草堂。
但是一些地方都有了不少變化。
就說院子里擺放的幾盆花,那都是名貴的花種,就是夫人的院子都沒有的。
等進入慕清玖的房間,看到梳妝臺的上的東西,春秀眼睛就是一滯。
“夫人還擔(dān)心大小姐沒有首飾帶,特意讓奴婢給大小姐送些過來。”
“沒想到,大小姐這里竟然不缺首飾。”
慕清玖沒留意梳妝匣,也是春秀說起,她才注意到:這些首飾頭面是哪里來的?
她昨天剛在大家面前說自己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了這么多,一看就都是名貴的。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誰要害我?
這是慕清玖的第一反應(yīng)。
春秀指了指身后的幾個托盤,陰陽怪氣的道:
“看來大小姐是不需要這些了!”
“既如此,奴婢就回去秉明夫人,大小姐的首飾頭面,可是比夫人的多呢!”
慕清玖微微蹙內(nèi)。
驚竹這時站出來道:
“那些首飾,都是九千歲大人命人送來的。”
“正是因為知道大小姐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才特意命人連夜送來的。”
“這位姑娘,可是對此有意見?”
春秀臉色一僵:“這不可能!”
慕清玖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合著是顧瑾夜做的!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春秀姑娘如果不信,不如去問問夫人?”
她又看了一眼春秀身后的托盤,挑起一兩個看了一眼。
“這個好生眼熟,好像是見二妹妹曾經(jīng)帶過,不是說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