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嗎?
白曉珺看著男人那認真的臉,眼神慢慢變得有些迷茫了。
她不知道沈勁野要的例外是怎么樣的,可是男人這時候的眼神太危險,白曉珺不敢看,趕緊拉開距離,埋頭吃飯。
沈勁野嘆了口氣,讓媳婦卸下心防,百分百的信任自己,好像還是有點難的,任重道遠啊!
飯桌上,白曉珺和沈勁野各懷心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吃完飯,白曉珺抱著衣服去大院的公共水房洗漱,回來后繼續復習鞏固。
沈勁野等她回來之后才去洗,一個大男人洗澡居然比她還久,足足洗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在水房干什么。
白曉珺看了眼他的神色,很疲倦,但又很滿足的樣子,張張嘴想問他干什么了,索性又閉嘴了。
在水房還能干什么,洗澡搓背呀!
第二天早上,白曉珺起來的時候,飯桌上擺好了早飯,還有一張紙條。
沈勁野留紙條,說部隊有事,自己要回去一趟,可能會很晚才回來,讓她先睡,不用等。
語氣曖昧得白曉珺趕忙將紙條揉成團,丟進垃圾桶,誰等他了,這話說得,好似他們不是分房睡似的。
但沈勁野不在,白曉珺的日子過得瑣碎又無聊,每天除了復習和翻譯,就是去清遠教育幫人補課,瑣碎但踏實。
一直忙了大半個月,她和沈勁野想著半夏那邊,應該和沈父沈母相處得不錯,也該“出遠門”回來了,便約好時間,打算回沈家看看認親進展如何。
可沒想到還沒有到沈家門口,就先遇到了一個人。
“曉珺!”女人清脆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是高跟鞋的聲音。
白曉珺回頭看了眼來人,難免愣神,“你是……林月桃同志。”
“叫什么同志,叫我月桃就好了。”林月桃撥動了一下頭上的卷發,有些不自在,“是我這樣的打扮很奇怪嗎,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跟變了個人似的。”白曉珺咋舌。
以前的林月桃,及膝長裙、過腰長發,打扮十分樸素,可現在的她卻是卷短發、包臀裙,腳上踩了一雙七厘米的高跟鞋,耳朵上很夸張的戴了兩個港風大耳環,要多時髦就多時髦,和曾經簡直判若兩人。
但總體來說讓人耳目一新,夠美,夠艷!
林月桃扯了扯唇,“發生了這么多事情,我怎能不變呢?可是我想過了,金蛋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媽媽,是個成日活在頹廢和愧疚之中的怨婦,所以我想著“從頭開始”,便去買了幾件新衣服,還做了個新頭發。”
“挺好的。”白曉珺看見林月桃能振作起來,也真心為她高興,“不過我聽說你和吳斌離婚了,這兒的房子又被部隊收了回去,你今天過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我來找你和沈同志的。”林月桃微微一笑,“你們幫了我很多,又是借錢,又是幫忙操持瑣事,所以我想請你們吃頓飯。”
“只不過前段時間金蛋的葬禮、我和吳斌鬧離婚、又去刑場看那老虔婆被槍斃,才擱置到了今天,不知道你們今晚有沒有空?”
林月桃說著,從包里取出一張名片。
“有空的話,來我店里吃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