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謝顏梔金口一開,朝堂之上雖仍有竊竊私語,卻無人再敢公然反駁。女帝態度堅決,且吳北良于大良確有定鼎之功,此事便就此定下。
退朝后,謝顏梔回到御書房,屏退左右,取出一枚傳聲符捏碎:“北良,可否來一趟御書房?”
“馬上到!”
話聲剛落,吳北良推門而入。
謝顏梔怔愣了下,美眸中閃過一抹促狹:“還真是叫北良,北良就到,你來得這么快,不會是本就沒有離開皇宮,趁我喝醉,與我睡在一起,早上才躲起來了吧?”
吳北良哭笑不得地解釋:“當然沒有,我在乾坤珠中布下了小型傳送陣,可直達你的寢宮,然后感應到你在御書房,縮地成寸,一步就到了,顏梔姐找我何事?”
謝顏梔拋給對方一塊造型精致的金牌:“我讓禁軍把謝俊明抓了,此刻正在大牢里,他擅自調用禁軍,沖撞國師,罪無可恕,如何處置,全憑國師處理!”
吳北良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指著自己說:“國師?我?”
謝顏梔微微頷首:“對啊,早朝的時候剛封的。”
吳北良哭笑不得“不是,顏梔姐,好好的,你給我封個國師作甚?我可是魔道大魔王,文武百官能同意啊?”
謝顏梔一邊批閱奏折一邊說:“不同意唄,一個個的,要么以死相逼,要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要么讓我三思,我態度堅決,霸氣外露,他們拿我也沒辦法!
你在錦繡王朝是第帝師,在大良王朝起碼得是個國師才行,萬一哪天你想入世修行,可以選擇去錦繡王朝當帝師,也可以來大良王朝當國師,多一個選擇總是好的嘛。”
能讓大良女帝如此荒唐和堅定,放眼大荒,唯有吳北良一人!
吳北良以手扶額:明日我就要離開去太陽神山,我與太陽神女的三年之期將至,若是屆時到不了,太陽神主會弄死我!
誅魔聯盟我不怕,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總能保住狗命。
若是太陽神主想殺我,我可就十死無生了。”
謝顏梔幽怨地看了吳北良一眼:“你每次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此次一別,下次再見也不知要什么時候。”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嘛,短暫的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只要有機會,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謝顏梔幽幽一嘆:“雖然奴家知道公子在畫餅,但有盼頭總是好的,一會兒御廚房會送來早膳,一起吃點吧。”
吳北良眼珠一轉:“你想吃小籠包,煎餅果子,肉夾饃,茶葉蛋嗎?”
謝顏梔眼睛一亮:“想啊,可是……”
吳北良打了個響指,吳*分身*北良憑空出現。
他目光火熱地打量著女帝姣好的面容、惹火的身材,輕佻地吹了聲口哨,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顏梔,好久不見,我對你的思念,就像大海盡頭沒有地平線,我不想奮斗了,我想嫁給你做你的皇后,你愿意嗎?”
謝顏梔:“……”
吳北良一腳把分身踢翻在地:“顏梔姐,不用搭理這個輕佻孟浪的家伙,他留在這里假扮你,我帶你去吃皇都的早膳美食,你把衣服脫給分身,換上常服。”
謝顏梔腦抽地問了一句:“衣服……都脫給他嗎?那你們,是不是回避一下?”
分身跳起來命令吳北良:“你一個大男人,看女帝陛下換衣服像話嗎?趕緊出去,回避!顏梔,咱倆關系這么好,我看你換衣服沒問題吧?我不像真身是個渣男,吊著你,又不給你名分。
我會以身相許,對你負責的!”
吳北良警告分身:“你再胡說八道,我馬上讓你消失!”
分身一臉不忿,小聲蛐蛐:“你就是欺負自己能耐,有本事去跟誅魔聯盟死磕啊!”
吳北良假裝沒聽到,對謝顏梔說:“只脫皇袍就好。”
片刻后,吳北良給穿了皇袍的分身戴上桃花臉臉譜,使其變成謝顏梔的模樣。
他叮囑分身:“記住,你假扮顏梔姐的原則只有一個字,拖!拖到我們回來為止。”
分身扭扭捏捏地說:“知道了,你很啰嗦哎,我雖然只是你的工具人兒,但也有尊嚴好不好?”
少頃。
吳北良帶著換上常服、遮了面紗的女帝激活乾坤珠里的傳送陣。
下一刻,他們出現在皇都寬敞的街道上。
皇都有很多修行者,所以,百姓對這種突然出現的選手早就見怪不怪。
現在的修行者,年輕的都是俊男靚女,哪怕吳北良帥得喪心病狂,也沒有引發圍觀和尖叫。
是的,吳北良就是頂著自己的臉水靈靈地出現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在大荒,知道吳北良是魔道大魔王的人多如牛毛,但真認識他的人并不多。
這也是他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底氣。
謝顏梔也是如此,老百姓只知道她是女帝,也有不少人遠遠看過她的模樣,但她此刻換了常服,遮了面紗,沒人能認出她。
兩人來到鳳鳴街后半段一個不起眼的包子鋪前,十幾張老舊的桌子前已經人滿為患。
吳北良帶著女帝排隊,并介紹到:“顏梔姐,你別看這家鋪子不大,還特別老舊,這里的包子卻是頂級美味,待會兒你嘗嘗就知道了。
這里的老醋特別帶勁兒,包子蘸醋配蒜瓣,就一個字,絕!”
謝顏梔的眸子在發光,仿佛承載了一整個早晨的陽光:“若不是認識你,我會以為你在皇都生活了好些年,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吳北良嘿嘿一笑:“作為一個資深吃貨,到一個新的地方,自會先打聽當地的美食,基本素養罷了。”
排了一炷香時間,終于輪到兩人。
老板詫異地瞅了一眼吳北良和女帝,沒想到相貌氣質如此出眾,一看就是貴人家的公子小姐,也會排隊來買他的包子。
一般情況下,富貴人家的少爺小姐都是花銀子故人來排隊的。
“兩位客官,要多少包子?”
吳北良:“十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