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身上披著棉襖，提著煤油燈，去廚房。燈放在灶臺上，系好衣服，鍋里添幾瓢水，抓把麥秸引火。
何雨柱望著灶里的火，發了會呆，水蒸氣在這寂靜的空間，向上飄去。何雨柱拿瓷盆把熱水舀出來，蓋上木蓋，鍋里重新添了水，何雨柱從屋里拿了1斤玉米面，6個紅薯。
紅薯洗干凈放鍋里，玉米面做了5個饅頭蒸在上方，蓋上鍋蓋。
6點半何雨水醒了，穿好棉襖，何雨柱給她梳頭，吃早飯。吃完飯，何雨柱在飯盒里裝了1個饅頭，1個紅薯，放進雨水的書包里。
“柱子，來啦。雨水，也來啦，走吧?！绷中l國招呼兄妹倆。
“老閻，這雨水交給你了，麻煩你送到托兒所?！绷中l國對著在院里看菠菜的閻埠貴說。
“好勒，小事?！?p>“閻大爺，雨水，麻煩您了。”何雨柱誠懇地說。
“好說。”閻埠貴拍了拍何雨柱肩膀，擺擺手。
閻埠貴搓了搓手，笑著對旁邊的林志剛開口“志剛，你看，這菠菜是不是又長大了啊。”
“閻大爺，還得再養幾天，再等等?！绷种緞偨移瘥溄湛戳丝?，無奈地笑了笑。這個閻大爺天天沒事就研究院里菠菜。
“那好吧，志剛，你幫我看看這盆里的菠菜，怎么和箱子里的差那么多。”閻埠貴指著窗前的6個花盆，上次林志剛撒種子，給了閻埠貴二十顆試試。
“我看看，這出苗遲了點，天冷了，長得慢，放屋里吧?！?p>聽林志剛說完，閻埠貴趕緊端進屋里。
這個老閻啊，林衛國笑了笑。
“走吧，柱子?！笨吹揭字泻е纸夥藕唾Z東旭，來了。一行人結伴去軋鋼廠。
“好了，解放，雨水，該上學了?！遍惒嘿F招呼著兔籠面前，守著的兩個孩子。
居委會開辦的托兒所，今年下半年開學，何大清找了關系，送雨水去。托兒所不是很大，孩子少，都是附近四合院的孩子，家里沒人帶送過去，可以自帶口糧，或者交錢。閻解成，是因為閻大媽懷孕，沒精力看兩孩子，送去的。這兩個孩子都是家里帶飯吃。
林志剛出了胡同，跟閻大爺他們分開走，不在一個方向。
下午，閻埠貴下班，順便接何雨水和閻解成放學，這是大家之前商量好的。早上上學，下午放學歸閻埠貴管，每個月給1斤玉米面?；貋碓豪镌陂惔髬尲一蛘咭状髬尲?，周末放假何雨柱在家，平時有事找林志剛他們家。
“柱子，下班啦。走，上你家去。”林母交代好林志剛晚飯做什么，看見和林父一起回來的何雨柱招呼道。
何雨柱牽著雨水，走在前面，林母在后面。
“林大媽，坐。”何雨柱招呼林母進屋坐，連忙把水燒上。天冷了，家里沒人，茶壺里只有冷水。
“柱子，今天大媽來看看，這進入冬天了，你家里的儲備夠不夠?！?p>嘆了一口氣，接著說：“現在你上班了，是一個大人。生活里方方面面夠你慢慢學?，F在，咱們先學著把這個冬天的日子過好。”
“好，林大媽。”何雨柱提著茶壺給林母倒碗水，認真地回答道。他知道林大爺一家是好心，他爹已經去保定了，指望不上?？扇兆舆€要過，他們兄妹倆一定會活得好好的。
何雨柱按照林大媽的指示，清點家里的各種生活物資。
林母重重地嘆了口氣，這點東西完全不夠啊。
只見桌上擺著40斤玉米面，2斤白面，10斤高粱面，50斤紅薯，大白菜50顆，蘿卜50斤，少量芥菜疙瘩。這個老何怎么搞的，家里只備怎么點東西，好在煤和木柴備夠了。
這倒是錯怪和大清，之前何大清上班，跟何雨柱一般在家吃早飯，只有雨水一個小孩，吃不了什么東西，日常儲存少些。他是先安排的煤，后來遇見白寡婦，心思花在這上面少些。
何雨柱看見林大媽皺著眉，嘆氣，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柱子，你好好上班，我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怎么安排。你家里的糧食不夠，煤倒是夠了。''”
“好，謝謝林大媽。”何雨柱聽到林大媽的話，心穩了，有人管就是不一樣。
“柱子，你做飯吧。我回去了。商量好啦，在給你說?！?p>“林大媽，勞煩您費心了，我聽您的安排。”何雨柱送林大媽到前院。
“雨水，咱們也有人管了?！焙斡曛匚堇镒鲲垼滩蛔〖拥男模瑢σ慌缘挠晁f。何雨水點了點頭，她雖年紀小，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沒媽的女孩子更懂事些。
“怎么了，瞧你一臉愁眉苦臉的，柱子他家情況很糟嗎？”林父問。
“其他還好，就是糧食，菜肉之類，儲備太少了?！?p>“好啦，先吃飯吧?！绷指刚f道，天氣冷了，一會兒菜涼了，吃了拉肚子。
吃完飯，林父聽林母說完，思索片刻，“志剛，你去中院喊柱子過來。”
等到何雨柱帶著雨水進屋，坐下。
“秀蘭，你看家里的白菜夠嗎？”
林母心里合計一下，今年家里多一口人吃飯，比去年多買了200斤白菜，可以再買50斤白菜。
“在買50斤白菜，我用來做酸菜?！?p>“志剛，解放，這個周末，你們兩早點去菜市場排隊買白菜，我和柱子負責運輸。”
“好的，爸?！?p>“好的，小叔。”
“志剛，你看學校下午的活動不多，請假，幫柱子買60斤玉米面，50斤蘿卜，3斤粗鹽，有其他細糧也買個10斤左右，根據情況有啥買啥?！逼渌松习鄷r間不方便，林志剛學校好請假些，還不用扣錢。
“我知道了，爸。”
“柱子，你看這樣安排，有問題嗎？”
“沒，都聽您的。”
“麻煩大家?！焙斡曛f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這么客氣?！绷指缚吹胶斡曛膽B度，心里很高興。誰也不希望自己費心費力幫的人是個白眼狼。
“柱子，至于肉和油，等這些買好了，再買?！背燥柺鞘滓模僬勂渌摹?p>“那就這樣吧，柱子帶雨水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p>“好。”何雨柱抱起在一旁打瞌睡的雨水回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