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君與洪夏芬母子告別,一出門,就看到宋戰津的車子開了過來。
她一上車,宋戰津就笑問。
“有沒有拿你的白大褂?!?/p>
“滾!”
林菀君抱緊懷中的包,紅著臉罵了句流氓,別過臉不再看宋戰津。
“哎,那什么,你最近見到李穗禾了沒?”
宋戰津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沒有,李穗禾在中醫院實習,崔瑤在傳染病醫院實習,我們仨離得遠,都好久沒見了?!?/p>
林菀君還真有點想李穗禾與崔瑤了。
“等周末去找她們玩吧!”
宋戰津一笑,說道:“你能找崔瑤玩,但估計夠嗆能找李穗禾玩了?!?/p>
“什么意思?李穗禾怎么了?”
林菀君一臉不解,還有,宋戰津怎么忽然對李穗禾上心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李穗禾懷孕了?!?/p>
宋戰津笑著說道:“下午我碰到常順,那小子迫不及待向我炫耀自己要當爹的消息,我靠,嘚瑟到讓人想揍他?!?/p>
他沒動手,但胡學兵這暴脾氣受不了,將常順摁在地上收拾了一頓,相當解氣。
“?。磕阏f什么?李穗禾懷孕了?真的假的?”
林菀君大吃一驚,臉上又是震驚又是喜悅。
“檢查了嗎?幾個月了?”
“三個月了。”
宋戰津說道:“常順說,他們早就發現懷孕了,但他們老家有習俗,三個月之內不能聲張,這兩口子就一直保守秘密?!?/p>
“直到今天整整三個月,這不,他馬上就來炫耀了。”
林菀君是真沒想到李穗禾能這么快生孩子。
他們心里都很清楚,李穗禾當初嫁給常順,是帶著一點賭氣的成分,那時候,她心里有時楷。
本以為這二人婚后還有得磨,卻沒想到直接懷孕生孩子。
“崔瑤和胡學兵也準備結婚了?!?/p>
宋戰津說道:“結婚后,胡學兵就能申請家屬房,崔瑤也不用一直住醫院宿舍了,他已經提交了結婚申請報告,我簽字了?!?/p>
這消息一個接一個,讓林菀君有點反應不過來。
“好哇,虧我還與她們是好閨蜜,結果這么大的事,還是從你嘴里得知的,不行,周末我得去找她倆,好好算賬!”
嘴上嚷嚷著過分,但林菀君心底還是替兩個好友感到驕傲。
不知不覺間,當初還青澀稚嫩的女孩們,都已經要結婚生子了,時間可真快吶。
“我們仨,就屬我結婚最早,結果李穗禾反倒后來居上,先一步懷孕了?!?/p>
不知怎么回事,林菀君忽然的好勝心忽然被激起來。
“已經被李穗禾趕超,說什么也不能再被崔瑤壓一頭了?!?/p>
她虎視眈眈看著宋戰津。
“今晚,你努努力?!?/p>
努努力……
不知怎么的,宋戰津被親親老婆這眼神盯得有點后背發涼,甚至壓力有點大。
這……這不得看緣分嗎?是他努力就有用的嗎?
回到家屬院,宋戰津去食堂打了飯,林菀君快速吃過飯,就拿著洗澡的東西去了澡堂子,還不忘叮囑宋戰津也去洗澡。
家屬房里雖然有衛生間,但也僅限于自己燒熱水擦澡,想要痛痛快快洗個熱水澡,還是得去大院的澡堂。
宋戰津洗澡快,在澡堂外等了半個多小時,林菀君才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身上滿是香胰子的味道,讓宋戰津有些心猿意馬。
兩個心懷不軌的人一語不發往家里走,腳步略微有些急促。
一回家,剛關上門,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在門口,兩人就抱在了一起……
從門口到臥室,地上滿是男女的衣物,臥室的床上,林菀君抵著宋戰津的胸膛,像是一尾滑溜的泥鰍,從他懷里逃走。
“不是,媳婦兒你干嘛!”
宋戰津看著忽然逃走的林菀君,語氣很是幽怨。
這都箭在弦上了,難道還讓他偃旗息鼓不成?
兩分鐘后,林菀君走了進來。
宋戰津定睛一看,熱血忽然沸騰起來。
我靠!我靠!
這不是身穿白大褂的林醫生嘛。
宋戰津頓時激動了,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瘋狂愛慕之情,恨不得匍匐在林醫生給你腳下……
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宋戰津心滿意足起床去食堂給老婆打了飯,又伺候著酥軟無力的林菀君洗漱收拾,開車將她送到醫院。
臨下車時,宋戰津拉住林菀君的手腕。
“媳婦兒,下午我還早點接你,今晚繼續唄?!?/p>
繼續你大爺,你是想要了老娘的命嗎?
林菀君咬牙罵了句“滾”。
“你中午休息時,把我那件白大褂洗干凈!”
宋戰津笑著說道:“我回去就洗,今天太陽好,晚上肯定能曬干,到時候你就能繼續穿了。”
林菀君無言以對,下車之后拖著有點酸痛的腿進了醫院。
剛走進科室,就有護士上前與林菀君打招呼。
“呀,林醫生今天看上去格外漂亮呢。”
護士笑著說道:“說不上來哪里好看,就是身上帶著一股子誘人的韻味?!?/p>
“你一個沒結婚的小姑娘懂什么啊?”
已經有三個孩子的護士長走了過來,在林菀君身上打量一番,笑得有點曖昧。
“林醫生這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潤透了,剛才走路時,身體都打擺呢!”
醫院里,開這種葷玩笑不是什么稀奇事,尤其是已婚的醫生護士,動輒就車速一百八。
若是以前,林菀君必定被羞得逃走,但現在……
“還是護士長有經驗,一眼看出我身體在打擺,那今天你們可得多照顧照顧我,有事多幫幫忙?!?/p>
說完,她與護士長都笑了。
一旁的阮春煙看著林菀君媚眼如絲的模樣,眼底滿是厭惡。
“真讓人惡心!”
她輕聲嘀咕著,剛說完一抬頭,只見林菀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她面前,正笑瞇瞇看著她。
“什么惡心???阮護士?”
阮春煙撇了撇嘴,說道:“你管得著嗎?”
林菀君不在乎阮春煙的惡劣態度。
她說道:“阮護士,你知道李衛疆要出院了嗎?”
“我知道啊,明天出院,怎么了?”
提及工作,阮春煙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些,說道:“李衛疆的情況還是有點復雜,就算出院,也得定期換藥的?!?/p>
林菀君笑著說道:“對,所以李衛疆的母親想請你幫忙,每天下班后去趟軍區大院,幫李衛疆換藥處理傷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