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裙滑落,堆疊在白玉石磚上。
祝今宵邁開長腿,踏入溫熱的池水中。
水波蕩漾,漫過她線條緊實的腰腹。懸掛在半空的紅色避水珠散發出詭異的光暈,將這方天地映照得極其靡麗。
陸云深連呼吸都忘了,他死死盯著祝今宵,瞳孔劇烈收縮,喉結瘋狂滾動。
狂熱、貪婪,卻又被死死壓制在名為“忠誠”的鎖鏈之下。
陸風淺比他哥哥稍微體面一點,但他緊緊攥住池子邊緣的雙手青筋暴起,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翻江倒海的欲望。
系統提示音在祝今宵腦海中炸開。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陸云深心跳突破閾值,觸發心動掠奪!當前倍數:三倍!心動值加三千!】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陸風淺理智防線崩塌,觸發心動掠奪!當前倍數:四倍!心動值加四千五!】
祝今宵靠在白玉椅背上,任由泉水滋潤肌膚。她抬起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濕漉漉的長發。
“看傻了?”她漫不經心地開口。
陸云深回神,撲騰著水花游到她腿邊,仰起頭,眼神亮得驚人。
“祝小姐,我……我能碰你嗎?”他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不能。”祝今宵拒絕得很干脆。
陸云深眼里的光瞬間黯淡下去,但他沒敢放肆,只是委屈地把下巴擱在池子邊緣,像只被罰站的修勾。
陸風淺不知何時游到了祝今宵身側。他沒像哥哥那樣搖尾乞憐,而是拿過那瓶高級磨砂膏,倒在掌心搓勻。
“我來。”他聲音很冷,動作卻極其輕柔。
雙手覆上祝今宵的肩膀,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一點點推開那些細微的疲憊。
祝今宵閉上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服侍。
陸風淺的動作很規矩,沒有一絲越界,但他那雙冰冷的眸子里,卻翻涌著足以焚毀一切的占有欲。
系統積分還在瘋狂上漲。
祝今宵在心里盤算著,這波賺完,武器庫的高爆手雷又能多囤幾箱了。
轟!
空間大門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這聲音不大,因為空間法則的壓制,外界的動靜很難傳進來。
但祝今宵聽得很清楚,沈肆又瘋了。
此時的505室門外。
沈肆渾身長出暗紅色的骨刺,十指化作鋒利的利爪,瘋了一樣抓撓著那扇空氣門。
他能聞到里面的味道,能感覺到祝今宵的氣息,但他進不去。
因為他沒有權限。
江澈站在走廊盡頭,冷眼看著發狂的沈肆。
“省省吧。”江澈語氣平淡,“那是系統空間的壁壘,除非她開門,否則就算你把這棟樓拆了,也碰不到她一片衣角。”
“閉嘴!”沈肆猛地轉頭,異瞳中滿是暴虐的殺意,“再廢話我先撕了你!”
江澈不為所動,甚至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圖紙。
“沒腦子就是沒腦子,只知道用肌肉思考。”江澈展開圖紙,“你以為她為什么把我們留在外面?她在篩選。身體的臣服是最廉價的,我要給她的,是無可替代的價值。”
沈肆盯著他手里的東西,卻沒再攻擊。
他雖然暴躁,但不蠢。他知道江澈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家伙肯定又想出了什么爭寵的詭計。
空間內。
零一不知何時出現在池邊,手里端著一杯冰鎮果汁。
“主人,沈肆情緒極度不穩定,生命體征出現紊亂,似乎在強行突破基因鎖反噬自身。需要我將他驅逐出七號樓嗎?”零一語氣恭敬,黑色的貓耳卻得意地抖了抖。
“不用。”祝今宵接過果汁,抿了一口。
她太了解沈肆了。
這只瘋狗沒有安全感,如果真把他關在外面一整晚,他可能會把自已折騰死。
死了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損失了一個極品打手和刷分機器。
“讓他進來。”
零一愣了一下,隨即不甘心地低下頭:“是。”
空間大門瞬間開啟。
一道暗紅色的殘影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煞氣,如同炮彈般沖了進來。
當他看到陸氏兄弟赤裸著上身,一左一右圍在祝今宵身邊時,他腦子里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我要殺了你們!”
沈肆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直接撲向陸風淺。
陸風淺眼神一凜,身體本能地進入戰斗狀態。但他沒動,因為祝今宵沒讓他動。
就在沈肆的利爪即將觸碰到陸風淺咽喉的瞬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空間。
沈肆被一股強大的無形力量直接掀飛,重重地撞在遠處的墻壁上,砸落一地碎石。
念力實體化。
祝今宵緩緩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
“誰給你的膽子,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沈肆從廢墟里爬起來,臉頰高高腫起。他身上的骨刺瞬間縮回體內,暴虐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池邊,不顧一切地撲通一聲跪下。
“姐姐……我錯了……”沈肆仰起頭,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我只是……我只是嫉妒得快要發瘋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抓住祝今宵搭在池邊的腳踝,臉頰眷戀地蹭著她的腳背。
陸云深看著這一幕,心里一陣惡寒。
陸風淺則在暗中評估沈肆的威脅程度,結論是:極度危險,必須找機會除掉。
【叮!檢測到沈肆嫉妒值突破極限,觸發心動掠奪最高五倍暴擊!心動值加一萬!】
系統的聲音都劈叉了。
祝今宵看著系統面板上瞬間暴漲的余額,心情大好。
她伸出腳尖,挑起沈肆的下巴。
“想進來泡?”
沈肆拼命點頭,像只搗蒜的小狗。
“自已去角落里洗干凈,別把我的水弄臟了。”祝今宵收回腳。
沈肆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向淋浴區。
就這幾分鐘,系統的提示音幾乎沒停過。三個男人在池子里暗流涌動,用盡渾身解數爭奪祝今宵的注意力。
祝今宵穩坐釣魚臺,把他們當成消遣的玩物,同時毫不客氣地榨干了他們每一滴心動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