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微涼的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息,穿過半開的落地窗,輕輕地吹動著潔白的紗簾。
慕容離剛換上一件清爽的黑色運動背心和同色系的緊身運動褲,準備進行每天例行的夜間格斗訓練,房門就被敲響了。
“加課時間到了?!?/p>
敲門聲很克制,但門把轉動的聲音卻透著理所當然。慕容離背對著門,正對著落地鏡調整護腕,從鏡中看到梁啟明推門而入的身影。
“誰允許你進來的?”她沒回頭,聲音冷淡。
梁啟明斜倚在門框邊,燈光從他身后打來,將他的身影勾勒得格外高大挺拔。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的戰術背心,將他那精壯的腰線和流暢完美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他的手里,還拎著兩把未開刃的軍用匕首。
慕容離挑了挑眉,靠在門框的另一邊環抱著雙臂,反問道,聲音里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我有說過,我同意了嗎?”
“你需要同意嗎?”他學著她的樣子挑眉,“慕容離,你現在住在我為你建的島上,吃我為你準備的食物——我們之間,早就不需要那種客套的同意了。”
“梁啟明,你這叫強盜邏輯。”
“不,”他走近一步,距離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這叫夫妻共有財產。”
“而且,是兒子要求的。”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屏幕上,梁承剛剛發來的消息,赫然在目,字體還被特意加粗放大了。
消息內容是:「爸爸!媽媽說她想學高級的反擒拿術!你快去教她!這是你們增進感情的好機會!」
慕容離湊近屏幕,看清消息發送時間——就在十分鐘前,她剛換好衣服的時候。
她冷笑一聲:“這小子現在撒謊都不打草稿了?十分鐘前我正在洗澡,怎么跟他說我想學反擒拿術?”
“心有靈犀?”梁啟明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機,“或者是他看出你確實需要補補課。畢竟昨晚在車庫,你被我從背后制服時,反應慢了0.3秒。”
“那是意外!”
“在實戰中,0.3秒足夠死三次。”他的表情嚴肅起來,“慕容離,我不想在下次危險來臨時,再看到那0.3秒的延遲?!?/p>
“梁承這個小混蛋……”她剛罵出聲,就被梁啟明一把拽住了手腕,拉進了走廊。
走廊鋪著柔軟的地毯,吸去了腳步聲。訓練室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透出暖黃的燈光。他握著她手腕的力度恰到好處——不容掙脫,卻又不會弄疼她。
“放手,我自己會走?!?/p>
“怕你跑了。”他頭也不回,“七年前你跑過一次,這次我得看緊點?!?/p>
她看著他肩上那還滲著隱約血跡的繃帶,忍不住擔心地提醒,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關心。
“你受傷了,別不老實?!?/p>
梁啟明卻自信地回答,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影響。”
“什么叫不影響?傷口崩開會感染!”
“那就換你照顧我?!彼崎_訓練室的門,側身讓她先進,“就像我照顧發燒的你那樣,喂藥擦身,寸步不離?!?/p>
“你想得美?!彼哌M訓練室,環顧四周。這里比她想象的更專業,各種訓練器械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面墻的實時生理監測屏幕。
“這些設備……”
“實時監控心率、肌肉負荷和疲勞指數。”他跟進來,鎖上門——很輕的一聲“咔噠”,“確保訓練在安全范圍內,也確?!悴粫祽??!?/p>
寬敞明亮的私人訓練室里。冰涼的橡膠地板上,倒映著兩人激烈交疊的身影,像一場無聲的充滿力量與美感的探戈。
梁啟明從背后緊緊地扣住了慕容離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了自己的懷里。他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帶著致命的誘惑。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陷入他的氣息包圍。后背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能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隔著衣料傳來的體溫。她的手被他牢牢制住,動彈不得。
“放開?!?/p>
“這就是第一課,”他的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當敵人像這樣從背后鎖住你時,你的胯部要立刻下沉,找到身體的重心,然后用手肘攻擊他的軟肋?!?/p>
他帶著她,一遍又一遍地示范著最標準的動作。他結實的大腿,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挺翹的臀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每一次示范都像一場精心策劃的撩撥。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手臂環過她的腰,呼吸拂過她的頸側。訓練室里只有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梁啟明,”她咬牙,“你確定這是在教學?”
“當然,”他的聲音無辜,動作卻更過分,“我在用最直觀的方式讓你記住人體弱點分布。”
慕容離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充滿曖昧和挑釁的“教學”了。她猛地向后仰去,手肘狠狠地撞向了他的肋骨,力道又快又狠。
這一次她用了全力,角度刁鉆直奔他肋下最脆弱的部位。這是殺招,不是訓練該用的。
但梁啟明笑了,早有預料般地輕松截住,并順勢將她整個人都壓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墊子上,讓她動彈不得。
墊子吸收了撞擊的力道,她的背陷入柔軟的緩沖層。他壓在她上方,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將她困在身下。燈光從背后打來,他的臉在陰影中,只有眼睛亮得驚人。
“進步了,”他喘息著說,“知道用殺招了。但你還是忘了,肋骨不是我的弱點?!?/p>
“那什么是?”她瞪著他。
他俯身,唇幾乎貼上她的耳邊:“你……”
“這招不錯?!彼⒅?,打斷了他說話,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膝蓋危險地頂在了他的腿間,充滿威脅的意味,“教得很好,下次別教了。”
膝蓋抵住的瞬間,梁啟明全身肌肉一緊。那是雄性最脆弱的位置,她這一下如果真用全力,足以讓他失去戰斗力。
“夠狠,”他聲音啞了,“這招誰教你的?”
“自學的,”她冷笑,“專門對付你這種不規矩的‘教練’。”
梁啟明疼得悶哼一聲,卻沒有松開對她的鉗制,反而將她壓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