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傳靈塔從來不為難自己的成員?!?/p>
“等兩三年過后,我們會安排一個旁支的皇室成員上去,到那個時候,你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退下來了?!蓖醵瑑航o出了一個合理的建議。
徐三石沒有拒絕,甚至是激動的握住了王冬兒的手,“恩人啊,你可比江禹恒那家伙好說話多了。”
“這要是換他在,你這敢反駁一下那是恨不得大嘴巴子,就直接扇上去了。”
王冬兒沒忍住笑了出來。隨后,指了指徐三石身后的方向,“這個,你還是問我們家笨蛋自己吧。”
江禹恒神色淡然的看著徐三石,整個人看不出來是什么情緒。
“我去,你小子什么時候到的,也不吱個聲??!”徐三石著實被嚇了一跳,整個人的臉明顯有些發(fā)白。
“我早就到了,只是雙方說話的時候不能插嘴,就一直等著冬兒把話說完?!币徽f到王冬兒的時候,江禹恒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隨后,他側過身子,一個年輕且有著成熟魅力的女人,緩步走到了徐三石身前。
“媽,您怎么突然過來了?”徐三石驚訝的開口。
徐三石的母親眉頭微,一個紙扇就敲在了他的頭上,“怎么,只允許你母親當溫室中的花朵,而不允許我外出嗎?”
“您知道的,我沒有這個意思?!毙烊桶偷慕忉尅?/p>
徐三石的母親沒有理會他,而是親切地握住了江楠楠的手,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王冬兒的身上。
“你就是江禹恒冕下的拙荊吧?”
“是的夫人。雖然還沒有結婚,但我們早就是同甘共苦的夫妻了呢。
”說著,王冬兒舉起了自己的左手,無比自豪地將無名指上的戒指,展示給了徐三石的母親。
“哎呀,小丫頭,你這戒指很不一般啊?!?/p>
別看徐天然的母親魂力不高,但作為斗靈帝國的皇室公主,她那獨特的眼光足以,讓她辨認一些特殊物品。
“您說這個嗎?這是我愛人送給我的,名叫冰霜龍蝶的戒指。”說到這里,王冬兒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他們夫妻私下里的相處模式是:說著小情話,但并不覺得很害羞。
可如果一旦有人插進來,王冬兒就像被人揭下偽裝的小孩子,整個人精心的偽裝瞬間就松懈了。
徐三石的母親笑著開口,“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倒覺得,你和你的愛人真令我羨慕。”
“就像我年幼時幻想中的那樣,被一個人呵護在手心,無憂無慮的,多好啊!”
王冬兒不否認這一點,江禹恒無論是在情感上,還是在物質,也從來就沒有虧待過她半分。
甚至,還主動將傳靈塔第一副塔主主,這樣的職位全權交給她處理。
“您真的過譽了。他不過一個傻傻的笨蛋,不給我惹麻煩,我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p>
話音剛落,一個極其不滿的聲音,就從王冬兒身后傳來。
“冬兒,別人都是在夸你老公,你倒好,直接跟人家反著來。”
“還有,我看上去很像是那種會惹禍的笨蛋嗎?不至于每次都損我吧?!?/p>
少年看上去二十歲左右,頭發(fā)兩邊被顯眼的白發(fā)所遮掩。
雖然樣貌上極為年輕,但只要靠近就能發(fā)現(xiàn),在這小子的身上,有著顯而易見的蒼老感。
“喲,某些人還舍得回來呀,我還以為要聊多久呢。”
“說說看,斗靈帝國皇室那邊還持有反對建議嗎?”王冬兒略微調侃了一句,瞬間進入到工作狀態(tài)。
江禹恒笑著搖了搖頭,“你老公我出馬,他們就算是想拒絕,想反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命?!?/p>
“我還是保持我一貫的作風,不同意就殺,直到他們同意為止?!?/p>
聞言,王冬兒微乎其微的頷首,單方面表示了自己的認同。
徐三石雖然對此事早有耳聞,但在真正了解到江禹恒殘忍的那一刻,他的心情還是不免的被震驚了。
畢竟,冰霜龍蝶這個稱號對于斗羅大陸人而言,真的是一個非常久遠且陌生的傳說。
他們不明白,日月帝國人為什么會如此恐懼江禹恒。
也不明白,為什么在江禹恒推舉和菜頭為皇帝的時候,居然有一半的貴族和百姓選擇了認同,甚至是毫不猶豫的跟隨。
“難以理解。這就是我們與日月帝國之間,最大的不同嗎?”徐天然喃喃自語的說著。
比起這些,徐三石母親的關注點則是尤為奇怪,在看到江禹恒那一瞬間,她的表情滿是驚訝,甚至可以用好奇來形容。
“前輩,我想冒昧問一句,你是怎么在年事已高的情況下,將自己的皮膚保養(yǎng)的如此好?”
“我嗎?”江禹恒下意識指了指自己。
徐三石的母親,認真的點了點頭開口道:“對啊,你應該至少有一百多歲了吧?兩邊的頭發(fā)都白成那個樣子,容貌卻還能保持這樣的年輕。”
“在我的認知中,哪怕是超級斗羅的強者,都做不到這一點!”
“媽!現(xiàn)在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徐天然急忙開口,整個人一陣無語。
他這個媽呀,什么都好。
腦子轉的也快,天賦也優(yōu)秀,可這腦子怎么還時好時壞呢?
其實,仔細一想倒也能說得通,如果沒有這份純真與爛漫的心,她也不會被父親拐跑了。
“夫人,我這容貌可算不上年輕啊,易容術,什么的并不算我的拿手好戲。”
“如果真的想變年輕,我可以給你推薦幾款合適的水果,再配合清晨的運動,就可以做到減緩衰老?!?/p>
盡管聽起來很無理取鬧,但江禹恒還是非常有耐心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并在臨走之時給出了答案。
“太感謝前輩了,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來我家里坐坐,我要親自下廚招待您!”徐三石的母親激動的開口。
閑聊過后,在傳靈塔現(xiàn)任塔主和傳靈塔第一副塔主,江禹恒和王冬兒的見證下,斗靈帝國現(xiàn)任皇帝徐天然成功上位。
并以絕對鐵腕的手段,清除了帝國內一切反對勢力。
此后,斗靈帝國成為了最忠誠于傳靈塔的帝國之一,并在一萬年后深受其影響發(fā)展。
“也不知道,雨浩那邊忙成什么樣子了,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王冬兒略微有些心事重重的開口。
她知道,戰(zhàn)爭馬上就要結束了。
江禹恒之所以沒有動手,不過是在等霍雨浩完全熟悉自己的能力,然后就可以進行他的復仇了。
“在擔心,面對自己曾經(jīng)的父母,會有些下不去手嗎?”江禹恒察覺到了王冬兒的擔憂。
王冬兒沒有否認,神色復雜走到窗邊,極為感慨的說了一句,“我果然,還是個人啊!”
江禹恒輕嘆了口氣,他明白王冬兒語氣中的意思,就像他自己曾經(jīng)說的那樣。
是人,就會有弱點。
是人,就會產(chǎn)生猶豫。
是人,就會為情感上的事情所束縛。
這是他們最大的缺陷,也是最好的優(yōu)點。
王冬兒會有猶豫,是江禹恒預料之內的事情,他并不怪罪,反而覺得歡喜。
怎么說呢?雖然他現(xiàn)在沒有身為人的情感,但作為曾經(jīng)的人,他知道,如果連最基本的同情心都沒有了。
那么,眼前名為王冬兒的人,還是江禹恒心目中作為憧憬的身影嗎?
答案是否定的。
“非特殊情況下,我從不會濫殺無辜的人,我相信雨浩也是如此?!苯砗阋庥兴傅拈_口。
這也是江禹恒在告訴王冬兒,自己只會干掉幕后主使唐三,以及敢于反抗的人,至于其他能免則免,他不會趕盡殺絕。
聞言,王冬兒眼中的復雜情緒明顯消退了大半,語氣中是藏不住的喜悅,“我在想,如果早些把這些話跟你說出來,或許就不會讓自己徒增煩惱?!?/p>
江禹恒卻理所應當?shù)幕卮?,“親愛的,你早就應該這么做了。”
“我是你的愛人,你是我的拙荊,我們相互扶持,相互體諒,本就在于夫妻的基本原則之上啊。”
“而且,我看起來就那么嫉惡如仇嗎?”
江禹恒想要殺死唐三唯一的基點,完全就是在于王冬兒。
至于,霍雨浩和其他人,不過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一個借口,一個微乎其微的理由罷了。
王冬兒被這一番暖心的話說動了,“好,我聽老公你的?!?/p>
“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該回去找雨浩,以及神界中的那位算賬了?”
傷心歸傷心,王冬兒從來就不會因為個人的情感而耽誤大事,尤其是在唐三這方面的問題上,夫妻二人可謂是達成了極端默契的一致。
就是心情不舒服,但該解決的時候,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江禹恒擺了擺手,“不急,我先聯(lián)系一下雨浩。”
“看看這小子,這幾天有沒有心情舒暢一些?”
畢竟,是憋了這么十幾年的火氣,不是一時間就能發(fā)泄完畢的。
“好啊,反正我也沒什么事,你先和他聊一下?!闭f著,王冬兒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隨手從“冰霜龍蝶”中拿出一杯奶茶,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同一時間,日月帝國首都,明都城。
消失終于發(fā)泄完心中的憤怒,霍雨浩整個人的身上,充斥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疲憊,那好看雙藍色的眼眸布滿了血絲。
如果要說整個人有什么讓人眼前一亮的地方,那便是霍雨浩腳邊的一顆沾染了血跡的人頭。
從那參差不齊的脖子下不難看出,這完全是被人硬生生撕扯下來,而并非什么武力切割。
“還好嗎?”蕭蕭擔憂的跑了過來,一臉急切的開口詢問。
霍雨浩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沒事,就是發(fā)新聞之后才突然反應過來,我好像沒什么心氣了。”
“所以,感覺到有些累,不用擔心我。”
話是這樣說,但蕭蕭可不是會聽信一面之詞的女人,她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霍雨浩清蕭蕭是一個怎樣的女孩。也明白,自己的三言兩語,根本沒辦法騙過這位王冬兒的親傳弟子,只能乖乖選擇認輸,依靠在她的懷里。
“其實,你真的可以依靠我?!笔捠捿p嘆一口氣,極為無奈的幫他梳理額前的碎發(fā)。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讓我的家人擔心……”
似乎是覺得不太妥當,霍雨浩在看到蕭蕭那極為認真的神色,趕忙開口換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讓咱爸咱媽擔心。畢竟,他們兩位老人家,還指著咱們兩個傳宗接代呢!”
“亂說什么呢?!”蕭蕭鬧了個大臉紅。
她完全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極為靦腆且細心的霍雨浩,竟然會有這么直接的表達,反差感真的是太大了。
當然了,調情歸調情,不到幾分鐘的功夫,霍雨浩的藍牙準時響起了熟悉的聲響。
“喂,禹恒哥,我是雨浩。”霍雨浩開口道。
江禹恒滿意地“嗯”了一聲,“沒有暴躁,沒有怨恨,沒有疲憊,不愧是我教導出來的徒弟?!?/p>
“你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很好,是我理想中最為期待的樣子?!?/p>
明明是在夸贊霍雨浩,可在江禹恒那嘴里說出來,怎么就突然變了個味道呢?
霍雨浩無奈地吐槽了一句,“你到底把我想的有多糟糕?。 ?/p>
“我看起來,很像是那種,因為一點小打擊就徹底起不來的人嗎嘛?!?/p>
“有事就說事吧,我的好師傅,你可不像是會拖延的人。”
江禹恒輕笑一聲,把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全盤托出。
“就是這個意思,唐三和最后會反抗的人怎么樣,我不會去管,但那個叫小舞,你得給留下來。”
“我總要給我的愛人,我家冬兒留一個念想?!?/p>
聽到這里,霍雨浩先是難得的愣了一下,隨后毫不猶豫的開口,“這種事情,其實你自己做決定就好啊?!?/p>
“我要對付的人是唐三,至于其他人怎么樣,我不會去管?!?/p>
“其次,如果那位叫小舞的女士,硬要攔著我的話……”
這一次,不等霍雨浩率先開口,江禹恒自己就說出了答案,“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