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眼神凌厲,聲如寒鐘,震得人心頭一顫。
虛若瞳孔驟縮,面色陰鷙,手中靈力波動欲起。
“二?!?p>劍意愈盛,楚眠周身靈光如潮,劍鳴聲在天地間回蕩,似要貫穿九霄。
弟子們屏息凝神,心口隨著數數聲越發狂跳。
“她真敢動手嗎?”
“按照輩分,她是宗主師祖,恐怕……她有這個權力!”
“嘶——要出大事了!”
“好期待。”
“......”
云若溪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拼命向虛若望去,帶著求救與惶恐。
“宗主,救我……”她聲音沙啞,幾乎撕裂喉嚨。
她盯著虛若,生怕他頂不住壓力,對自己動刑。
而楚眠,她根本不帶怕的,她不相信楚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動手。
“一。”
楚眠話音落下,屈指一彈。
“嗡——”
一柄由純粹劍意凝聚的光劍,驟然成形,筆直指向云若溪,劍尖寒光森森,只差一息便要穿透她的胸膛!
“住手!”
虛若怒喝,周身威壓轟然爆發,衣袂獵獵鼓動,似欲鎮壓整個山門。
這一瞬,數萬弟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宗主——竟遲疑了!
“宗主……竟然猶豫!”
“若她真無特殊關系,為何不立刻動用宗規?”
“是??!難道他真的和這位師妹有什么秘密!”
“誰知道呢,你們看這師妹看向宗主的眼神......”
竊竊私語聲驟然炸開,宛若山洪一般,難以阻止。
楚眠冷冷注視虛若:“宗主,你既不敢執宗規——那我,便替你清理門戶!”
“嗤——”
劍光破空而出!
千鈞一發之際,虛若終于出手,一掌震碎劍意,爆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狂風呼嘯,將四周弟子震得連連倒退。
“夠了!”
虛若暴喝一聲,聲音滾蕩如雷,硬生生壓下場中喧嘩。
然而,楚眠早已冷笑出聲:“宗主,你出手了。你……果然還是要保她?!?p>這一句話,將眾弟子的質疑推至頂點!
“宗主……真的在庇護云若溪!”
“連宗規的影像都不認,還要親自出手攔劍!”
“這就是宗主的公允?!”
“坐實了坐實了!”
“......”
幾位長老神色徹底沉下,眼底閃過難掩的失望。
虛若的臉色,徹底黑沉到了極點,眼神死死鎖住楚眠。
楚眠卻負手而立,眉目冷厲,衣袂獵獵,宛如持劍立于蒼穹的女戰神,傲然而聲:
“虛若,你既徇私枉法,不配為宗主!”
虛若眼中殺意驟起,怒火已經快要壓不住,連胸膛都劇烈起伏著。
“大膽!你……”
話未說完,楚眠的眼神犀利如刀,神色冷冽,毫不退讓。
“你剛才做了什么,今天就必須為之付出代價。”
她右手一揚,靈力驟然爆發,周圍空間劇烈震蕩,天地色變。
“不,不要——”
“宗主,救——”
云若溪還在大喊,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但她已經來不及再求情。
“沒人能救你?!?p>楚眠雙眸微斂,聲音中沒有一絲憐憫。
她的劍意如雷霆猛劈而下,完全不顧任何情面,直接劃破虛空,劍尖直指云若溪。
“砰——”
驚天動地的一擊,頓時令所有人一驚——
云若溪的身體瞬間被無形的劍貫穿,鮮血如泉水般涌出,染紅了她的衣衫。
“啊——”
云若溪的尖叫聲撕裂空氣,悲慘而凄厲,令在場的所有人心頭一震。
“云若溪竟然真的死了……”
“她……她居然不顧宗規、親手殺了她?”
“不可能!她怎么敢!”
“楚眠真的殺了這位師妹!”
“我以為她說著玩的......”
弟子們的臉色變得蒼白,有人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一幕實在太過震撼,連他們都無法理解楚眠為何如此果決,直接斬殺云若溪。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聚焦在楚眠身上。
而虛若臉色已經鐵青,眼中涌起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楚眠——你敢!”
他猛地一掌拍向前方,靈力爆發,整個山巔似乎都在這股力量下崩裂。
“啪——”
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虛若的威壓籠罩全場,強烈的壓迫感令四周的弟子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不過是替宗門清除一害罷了,你不動手,自然由我來動手。”
楚眠眼中不帶一絲動搖,神色依然冷峻,聲音也沒有一絲抖動。
“你——”
虛若臉色如紙,他的怒氣如火山爆發,怒目圓睜,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都燒盡。
“宗主,你為何偏袒她?”
“難道——是你故意將她安排在我身邊的?”
楚眠冷冷反問,絲毫不畏懼虛若的怒火。
虛若一瞬不瞬地盯著楚眠,眼底閃爍著寒光。
“你殺她,便等于違背了宗規!”
他怒不可遏,指著楚眠,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不過是依宗規行事?!?p>楚眠絲毫不動搖,聲音清冷:“宗主今日不以宗規處置此事,我替你解決,你應該感謝我才對?!?p>這時,裴玄再次在人群中起哄。
“是啊,按輩分來說,楚眠做得沒錯啊~”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開始議論。
“好像還真是?!?p>“確實?!?p>“......”
虛若的瞳孔驟然縮小,臉上盡是猙獰與惱怒。
“楚眠!你真以為自己是我師祖?”
楚眠負手而立,冷冷回望:“無論我是誰,若宗主不公,我都不會袖手旁觀。”
這一刻,整個山巔的空氣凝固,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虛若的回答。
虛若咬緊牙關,強忍著怒火,緩緩開口:“楚眠,你越界了。”
“今日,我便替清虛宗,除了你這個禍害!”
接著,他揮手一指,空中靈力如滔天巨浪般席卷而來。
“替清虛宗?恐怕是替云若溪吧?!?p>楚眠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