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格來說,是一種氣息,一般是指優(yōu)質(zhì)的雄性展現(xiàn)出來的,給人一種吸引力的感覺。
而裴思瑤此時就感覺自己被許振東那濃郁的男性荷爾蒙給包圍了。
“媳婦....我的媳婦....你怎么那么美?!?p>甜言蜜語亂人心神,裴思瑤感到身體的溫度在漸漸升高,不以人的意志轉(zhuǎn)移或者控制。、
隨后。
許振東的氣息愈發(fā)的靠近了,裴思瑤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強壯身體,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再抗拒許振東的親密。
她的默不作聲,是給出了“允許”的信號。
而許振東仿佛一個信號接收器,完美地接收到了裴思瑤釋放的信號。
他開始更進一步,動作愈發(fā)的“放肆”了起來。
......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
當(dāng)白皙的雙臂掛在了許振東的脖子上的時候,事情便水到渠成的發(fā)生了。
“寶貝...我的寶貝....”
男人呢喃的聲音仿佛一道道令人沉淪的魔咒。
但人仿佛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
若是從前,裴思瑤只能咬牙堅持,可眼下完全不一樣了。
裴思瑤頭一次覺得,原來這事,還能這樣...這樣的讓人愉悅。
低低的吟唱聲在屋內(nèi)響起,一直持續(xù)了很久。
裴思瑤朦朧的眼睛睜開,看向自己的娃兒,娃兒的奶吃得很飽,睡得很熟,是一個天使寶寶。
裴思瑤的嘴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孩子能吃飽,是做母親最大的榮耀。
而對于許振東來說,讓老婆滿意,讓家人能吃飽穿暖也是作為男人的榮耀。
....
翌日。
神清氣爽的許振東早早起來,他一扯被壓在身下的被子,隨后便為裴思瑤蓋上了被子。將那雪白的身子蓋住,免得清晨的冷風(fēng)吹到心愛的姑娘。
恰好這時,裴思瑤也睜開了美麗的大眼睛。
見到許振東后,她臉上一紅。
昨天,她才知道,女人為何物。
這牲口簡直.....不是人。
但是裴思瑤此時的眼神柔和,看向許振東的眼睛里沒有昨日那般的冷漠,戒備。
許振東見她醒來,頓時有按捺不住自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嚇得裴思瑤急忙看了一眼娃兒。
見娃兒還在呼呼大睡,那可愛的小臉安靜可愛,這是第一次睡了個整覺,好懂事的娃兒。
但許振東可不懂事,他低著頭,像一頭豬,使勁的在柔軟處,拱來拱去....
裴思瑤嗔怪的拍了一下他,嬌羞道:“哎呀,你...別鬧了!”
這人怎么不知疲憊一樣,
許振東這才呵呵地笑了起來。
這一幕,仿佛在做夢,他開心快樂極了,老天待他太好了,能再次與媳婦再續(xù)前緣,此生夫復(fù)何求!
“媳婦,你等著,我去給你做早餐?!?p>隨后他才撿起地上那里里外外的衣物,囫圇套上之后,便前往廚房為媳婦做早餐。
當(dāng)許振東離去之后,裴思瑤才咬著牙,姿勢別扭地走向了掉落在地的木盆,從外觀破舊的熱水壺里,倒了一些熱水,清理了一番....
當(dāng)許振東端著早餐進屋,許振東終于又達成了一個夢想。
跟裴思瑤兩人在桌子上吃飯!雖然是早餐,但是他也格外的滿足!
“媳婦,我一會上山?!痹S振東一邊吃,一邊說。
裴思瑤眼里閃過一絲擔(dān)憂:“你...家里還有那么多吃的,你..何必著急?”
她是真的這么想的,這年頭能攢下錢來不容易,在大山里,風(fēng)險意外其實也不小。
如今,她手中還攢著許振東給的六十多塊,這筆錢著實不少。
而且,加上地窖里的那些吃的,有肉有菜,還有不少粗糧白面等等,足夠一家人安穩(wěn)的過冬了。
所以她是真心的勸許振東不用這么著急。
但是男人和女人的想法自然是不一樣的,許振東對裴思瑤的愧疚,讓他迫切的希望能通過改善生活環(huán)境來表達。
所以。
許振東吞下口中的面條,便搖頭道:“不夠,雖然吃得夠了,但是我還要給你和孩子多準(zhǔn)備點用的,而且咱們家里好多東西都沒有,什么單車呀、縫紉機、電視呀都還沒有,我得給你弄回來才行!”
“?。∧阍趺催@么想買這么多東西?”
裴思瑤驚訝地看著這個振振有詞的男人,從他口里說的這些東西,可都不便宜,而且光有錢也買不到,那得要票!
許振東得意一笑:“那必須的,我要讓我的媳婦過上最幸福的生活!一切都從我雙手創(chuàng)造!”
隨后他環(huán)顧了一下這幾乎稱得上是家徒四壁的房子,帶著歉疚的聲音道:“委屈你跟我住在這破爛的屋子里,我一定盡快給你蓋個大房子,必須是許家村最大的房子!”
裴思瑤心中一暖,但是想到許振東要上山,還是有些擔(dān)憂。
“你...你一定要小心!”
她知道,許振東的性格,要做什么,就一定想方設(shè)法做到,雖然成婚的時間不長,但是許振東的性子執(zhí)拗,她也攔不住,于是只能叮囑。
“為了孩子...和我,你一定,千萬要當(dāng)心,知道了嗎!”
許振東聽到媳婦終于關(guān)心了自己,笑得坦然,樂得暢快。
“哈哈哈!好,我知道,我一定當(dāng)心,一定注意!另外,媳婦兒,我想跟你說,無論什么時候,你都是最重要的,在我心中,你第一孩子第二!”
裴思瑤哭笑不得,拍了一下這個男人。
這時候說這些話。
但是怎么心里甜滋滋的呢?
這男人的嘴,怎么跟抹了蜜一樣的甜,跟書里說的一樣,男人的話聽不得,一聽就讓人心亂。
許振東享受著這種夫妻間打情罵俏的快樂時光,但是此時日頭開始升起,許振東還是收拾了東西準(zhǔn)備上山。
離去前,裴思瑤特地從屋里把孩子抱了出來,依在門框那兒,喊道:“當(dāng)心點,早些回來!”
“哎!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有風(fēng)!”
.....
許振東心里暖,被摯愛牽掛的感覺讓他渾身暖洋洋的,充滿了力氣,他三步并作兩步,轉(zhuǎn)眼間,便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