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許立業,他才不愿意大太陽底下曬得七葷八素的進行勞作。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許振東知道恢復高考的日子已經不遠了,他著重的提醒了裴思瑤要認真學習。
同時也叮囑著張紅霞要嚴格一些,為此還給兩人每天多加了兩枚雞蛋,學習要動腦,多補充優質蛋白。
還別說,裴思瑤不說,原本就水靈漂亮的很,而張紅霞居然愈發的漂亮起來了,都說女子要富養。
惹得潘玉蓮都心里不平衡了,找了個機會,又纏著許振東。
這一次,許振東就真的被這小綠茶給惹火了。
見她又故技重施,在撩撥他,許振東“一怒之下”就把這小綠茶壁咚了!
不過很快,許振東就有些后悔,精蟲上頭了,這可不是好事!
那一天,潘玉蓮就差點就......
但是也因為這一出,潘玉蓮反而安心了許多,因為她知道....
自己基本已經成功了!
可是她不會傻乎乎的去找裴思瑤攤牌,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生活。
出于補償心理,潘玉蓮的待遇跟上了裴思瑤和張紅霞...
由于張紅霞需要教導裴思瑤,許振東特地找了記分員溝通,給張紅霞和潘玉蓮都減少一些工作量,一個要幫他帶娃,一個要教導裴思瑤。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許振東堅持要裴思瑤再讀書,可許家村的人都知道張紅霞是裴思瑤的老師。
而裴思瑤又是許振東的心肝脾肺腎一樣的存在,都敬她幾分,工作也沒有安排多少,但是工分照樣拿。
畢竟許振東這一個冬天為許家村作出了顯著的貢獻,可以說要不是許振東的狩獵隊,許家村要餓死不少人!
這一日,許振東沒有再去田地里,他準備上山了,畢竟這段時間,每天澆水消耗的也不少,加上他時不時的給裴思瑤滋補身體,外加自身的使用。
靈泉的增長速度根本跟不上消耗的速度,所以要提升了!
許振東準備去往山的另外一頭尋找兩天,無論是藥材還是人家埋藏的寶藏,只要找到了,都能換不少小黃魚!
馮長壽那邊也已經幾個月沒有去了,是時候過去換點錢了。
......
上山那天,許振東揣了兩個玉米餅在懷里,粗布棉襖的內袋被撐得鼓鼓囊囊。
背簍里裝著鎬頭和藥鋤,竹編的簍底還墊了層舊麻袋,免得鐵器磕碰出聲,畢竟說了要上山,要是空手會顯得非常奇怪。
這一切都是裴思瑤給他準備的,許振東沒有推辭
裴思瑤站在門口給他系圍巾,有些冰涼的指尖時不時在他脖頸間輕輕劃過,有些癢癢的。
裴思瑤仰著頭,看著許振東,眼里流露出擔心和依戀,認真叮囑道:“早去早回,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往林子深處走。”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像剛蒸好的白面饅頭。
許振東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仿佛兩人愈發炙熱的感情。
許振東忍不住在那白嫩的手背上親了一口,笑道:“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裴思瑤的臉頰騰地紅了,像染了胭脂。
她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身后,還好兩個女知青還在屋里,沒看到這一切,她才松了口氣,點頭道:“我在張紅霞那兒補課,你別擔心。”
許振東點頭,笑道:“那行,我先走了!”
“嗯!一定要注意安全!”
裴思瑤左手壓著右手,右手的手背上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
轉身想去灶臺添柴,卻差點撞翻門口的咸菜壇子,許振東下意識要去扶,不過裴思瑤很快站穩。
“思瑤姐就是嘴硬。”一道聲音帶著淡淡打趣的意味。
潘玉蓮正好從屋里出來,手里捧著件縫好的護膝,藍布面上繡著簡單的幾何花紋。
“振東哥,這是給你縫的,山里雪化了冷,綁在膝蓋上能擋擋寒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潘玉蓮就叫他振東哥了,而大家都默認著。
她把護膝遞過來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她猛地縮回手,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許振東捏著護膝的邊角,粗布底下的棉絮蓬松又暖和。
他想起上次在麥秸垛邊,這姑娘差點給他霍霍了,年輕的身體,火氣十足,特別是他又經過了靈泉的強化。
他記得,那天的陽光正明媚,連風里都飄著甜氣。
“謝了。”他把護膝塞進背簍,笑著看了看小綠茶,這女孩似乎也變了很多。
兩女目送許振東的離去,就連抱著孩子的張紅霞也在門口目送他。
這個年輕的男人,真的很厲害!
.....
進了山,許振東沒直奔常去的那片陽坡。
走著走著,改良后的土統已經被他握在手上,他指節微微發白,每一次進山,其實都是一次冒險。
他記得上輩子聽村里老人們說,黑松嶺另一面的深處老參多,年頭足,如果能采摘到,就能賣大價錢。
只是那邊野獸多,加上林子里霧氣重容易迷路,極少有人敢去。
許振東常去的那一面,已經被他尋了不少位置,這一次,他算是突破了自己的舒適區。
雖然已經開春一段時間,可山里的溫度依然不低,不少積雪也沒有融化。
許振東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走了兩個多小時,太陽升到頭頂時,許振東才看到雪融化之后,露出底下枯黃的草甸。
他留意到一株黃芪,便彎腰挖出,枯黃的葉子底下藏著粗壯的根莖,剛把鎬頭插進土里,突然聽見頭頂有撲棱聲。
許振東抬頭一看,只見一只紅毛狐貍從松樹上竄下來,火紅色的皮毛在枯草間格外顯眼,嘴里還叼著只雪兔,往山坳方向跑。
“好家伙!運氣真不粗!”
許振東眼睛一亮。老輩人說狐貍通靈性,常住在有靈氣的地方,跟著它說不定能找到好東西。
黃芪算個屁!他直接把鎬頭丟進空間,短刀拔出,拔腿就追了上去!
那狐貍似乎不怕人,跑跑停停,偶爾還回頭看他一眼,最后竟然鉆進一片亂石堆后面不見了。
許振東毫不猶豫地跟上,用短刀架在前面,用力撥開那足足半人高的蒿草,隨后豁然開朗。
亂石堆后面有個黑黢黢的洞口,像是剛被前幾日的雨水給沖開的,邊緣還帶著新鮮的泥土。
許振東瞇著眼睛洞口左側立著塊青石板,上面刻著云紋,線條古樸,但因為時間久遠,已經模糊了許多!
許振東手指摸在上面,凹凸不平的樣子,并且看著也不像近代的東西。
深吸一口氣后,許振東一頭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