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都默默地把臉上都戴上了圍巾,遮掩住了一部分的容顏,可那盤條亮順的模樣,依然讓人能清楚的知道,三位漂亮身段又好的女孩。
一時之間,作為三女身邊唯一的男子,許振東收到了一些不好的目光,也不乏好奇的目光,不過許振東是什么人?
后世的百億富豪,怎么會懼怕這些目光,他目光銳利的看向那些人,眼神帶著一絲兇厲。
沒辦法,這個時代依然還有些蠻荒,不鎮住別人,就會被別人當軟柿子欺負。
上了驢車之后,這些目光就少了許多,畢竟半個身子都坐進了車里。
驢車邁著噠噠噠的聲音,離開了這里。
車上,許振東提議道:“走吧!按計劃,我們先去老丈人家看看兩位!”
裴思瑤臉上帶著笑意,沖著潘玉蓮和張紅霞笑道:“走吧,我母親做飯也很好吃的呢!”
張紅霞和潘玉蓮自然無所謂,反正她們家那么遠,只要管飯就行了,跟著能殺群狼還有熊瞎子的許振東,她們也沒有什么好懼怕的!
于是一行人上路,不過路過國營商店的時候,許振東還是帶幾人進去買了一些東西,每個人都買了一套衣服。
許振東笑道:“這是提前給你們買的,考上大學的獎勵!相信你們一定都能考上!”
女孩哪有不愛漂亮衣服的,潘玉蓮和張紅霞心里美滋滋的,不過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這樣會不會太浪費錢了!”
給裴思瑤買就算了,居然還給她們兩個買了,要知道這差不多十塊錢一套了呢!
五毛錢就能買兩斤玉米面,這得買多少斤,兩女在許家村生活時間長了,一些省錢的思想自然也是有的。
而且,兩人也怕裴思瑤有其他的想法,所以當兩女的目光看向裴思瑤的時候,卻發現裴思瑤走了過來。
裴思瑤拉起兩女的手,笑道:“收著吧,平常你們也沒有少幫我們呀!這都是我們的心意呢,心意可不能被虧待的呢!”
潘玉蓮眼睛一轉,笑道:“好,那就謝謝姐姐!”
許振東眉頭一挑,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就連裴思瑤也沒有差距到什么。
畢竟潘玉蓮確實比她小一歲!
被女孩子乖巧聽話的模樣所感動,裴思瑤笑著搖頭道:“收下就好,不用客氣!”
張紅霞也乖乖道:“謝謝思瑤姐姐!”
許振東這才反應過來,小綠茶直接叫了“姐姐”而不是思瑤姐姐,她想干嘛?
“咳咳,那我們走吧!”
許振東當機立斷,直接打亂了潘玉蓮接下來可能要說的話,順手把從國營商店里買的不少東西也放進了驢車之中。
當他們離開的時候,忽然從一條巷子的陰影里,走出來一個矮個的瘦子。
他搓了搓鼻子,眼神閃過一絲陰險的神色,隨后看向了另外一條巷子里剛走出的同伙,兩人點了點頭,各自離開!
......
出了縣城的大門,許振東悠閑地駕駛著驢車開始前往岳父家中。
三女在車上憧憬著考上大學之后的好日子,特別是裴思瑤覺得考上大學之后,能脫掉“地主女兒”成分的帽子,三女都開心地在驢車上唱起了歌謠。
動聽的歌聲讓這個人煙稀少的土石結合的道路,都變得可愛了起來。
......
出縣城時天已過午,此時更是已經下午四點多,太陽都開始往下落的樣子。
北風卷著沙土打在車篷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此時,他們大約走了兩個多小時,周圍早就沒了人家,只有光禿禿的土坡和幾叢枯蒿。
許振東勒了勒驢韁繩,心里忽然有些不對勁,這路他是熟悉的,畢竟上次來過一次,不過那會是坐著大巴,跟這會駕駛驢車不一樣。
“振東哥,我總覺得有點冷。”潘玉蓮裹緊了身上的舊棉襖,往裴思瑤身邊靠了靠。張紅霞也探頭看了看四周:“這地方怎么連棵樹都沒有?”
話音剛落,前面突然竄出幾個黑影。
許振東瞳孔一縮猛地拽住韁繩,驢兒“唏律律”地嘶叫起來。
許振東暗道不好!
就在這時候,八個男人從前方土坡后面繞出來,手里要么攥著鐵棒,要么拎著鐮刀。
為首的是個疤臉漢子,天氣已經變得寒冷,可他依然棉襖敞著懷,露出黑黢黢的胸膛。
為首之人,手勢一打,八個人瞬間分開,把許振東的驢車都包圍了起來,要不是許振東直接亮出了一把長柄的鐮刀,這會他們都要沖過來!
八個漢子把驢車圍在中間時,原本還在吹風突然就停了,連枯草搖晃的聲音都沒了。
許振東沉聲道:“兄弟,過個路而已!我這里有點票子,送你們吃茶!”
“哈..呸!”
疤臉漢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沒有回應許振東。
他自顧自的鐵棒在手里轉了個圈,鐵箍摩擦的聲響在空曠的路上顯得格外刺耳。
疤臉漢子大大咧咧地笑道:“老三,你去!搜搜驢車,看看有多少油水。”
被叫做老三的瘦猴立刻顛顛地往驢車跑,手指剛要碰到裝布料的網兜的時候,裴思瑤三女見那有些丑陋的瘦猴湊了過來,頓時尖叫了起來!
“啊!”
女孩的尖叫沒有讓那瘦猴男子懼怕,反而帶著淫邪的兇光,這好聽的尖叫聲仿佛在助長他的氣焰!
就在這時候,許振東突然抬腳,一腳就踹在那車幫上!
“哐當”一聲,車板震得老三一個趔趄,他抬頭剛要罵,就對上許振東淬了冰似的眼神,后半句卡在喉嚨里沒敢出來。
“喲!怎么?想動硬的?”
疤臉漢子往前湊了兩步,敞開的棉襖里露出腰間的武器!
明晃晃地別著的一柄牛角刀!
“兄弟,老實點!我告訴你,去年前邊王家莊有個倔脾氣的,就是不肯把新買的自行車交出來,最后被我們埋在亂葬崗,到現在沒人發現!”
他用一個例子,想嚇住許振東。
那人咧了咧嘴,又道:“我們啊,缺了點吃的用的,嘿!你瞧瞧,你可是三個女孩!兄弟你仗義疏財,行行好!哈哈哈!”
許振東目光冰寒,沒有理會他,今日沒法善了!這段他有些后悔,怎么不坐車,但是也沒時間去思考這方面的事情。
他的手在驢車底下握緊了改良的土銃,當然,槍里面上次就已經壓好了子彈!
形式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