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黎定國赤果果的威脅,李永康的到來,讓除了黎定國等人都非常吃驚。
特別是汪雄簡直看鬼一樣地看著許振東。
他心想:“這個人的心真黑啊,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我們和解,還是說早就聊到了姐夫要算計他?
這時候請了李永康回來,剛才的那些話,是不是都被聽進去了?”
他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的姐夫,發現姐夫李定國也是臉色陰沉得不行,頓時知道,大勢已去。
“黎主任,好大的官威啊!”李永康已經洞悉了一切,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此時李永康很是憤怒,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許振東,這就是當著他的面挖他的根基。
他李永康已經幾乎是明牌要保許振東了,這些人簡直是不把他放眼里。
黎定國臉上連忙擠出一抹難看的微笑,他微微鞠躬道:“李書記,您...誤會了,是我...”
然而李永康卻不想聽他的狡辯,他一步邁入房門,瘦弱的身軀卻帶著極大的壓迫感緩緩逼近。
李永康看著他們,輕聲道:“一生電纜是深圳重點扶持企業,我看過他們的賬本,合規合法!某些國營廠自己競爭力不行,就搞小動作,丟不丟人?”
他目光平靜,臉上帶著明晃晃的鄙夷,讓黎定國和汪雄兩人都感到很難受。
李永康屈起食指,輕輕地敲打在桌子上,發出“空空空”的聲響,像是敲打在兩人的腦門上。
“我希望,這種事情,是最后一次發生,都看著呢,黎主任!以后說話的時候,注意自己的言辭。
要記得,我們...可是為人民服務的,記住了嗎?”
黎定國抿了下嘴巴,目光低垂,應道:“是,李書記,我...知道了。”
隨后,說完的李永康對著許振東笑道:“許廠長,辛苦你了!”
許振東笑道:“不辛苦,都是為了人民,都是為了深鎮經濟發展做貢獻嘛!”
李永康哈哈一笑,目光之中對許振東很是滿意,他已經在路上聽說了事情的原委,許振東應對得非常好。
他拍了拍許振東的肩膀,輕聲道:“你做得很好,你盡管發展,把經濟做好了,把一生電纜做起來,我會是你堅固的后盾!”
黎定國和汪雄忍不住看了一眼許振東以及李永康,他的這種表態無疑是要通過他們兩人告訴他們那個圈子。
這是你們最后一次動許振東了,再出手,就是宣戰了!
隨后,許振東便跟著李永康離開了這家飯店,臨走之時,許振東還回眸一笑,說道:“那么,謝謝兩位的款待!我,銘記于心!”
汪雄和黎定國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了幾分,兩人均是心中一怒。
但是許振東毫不畏懼,示弱就不可能示弱的,對付這種人,只有強硬。
否則這些像野狗一樣的東西,如果嗅到了你的弱點,就會毫不猶豫地撕咬上來!
李永康搖頭一笑,只當是許振東出了一口氣,年輕氣盛罷了。
他忽然想到,此時的許振東也才二十幾歲,就已經有這樣的成就了,應該年輕氣盛,應該朝氣蓬勃。
否則,就對不起這個歲數了!
于是,他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許振東發泄一下,黎定國等人做出這種事情,應該讓許振東發泄。
理所當然!
待一行人離去之后,汪雄忍不住“砰”的一聲,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艸!”他不滿地發泄著怒火。
黎定國點起了煙,在緩緩升騰的煙霧之中,他低聲道:“阿雄,告訴老張,我想吃魚了!”
汪雄陰狠地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姐夫。”
兩人的眼里,閃爍著兇殘的光芒。
.....
許振東先是陪著李永康回到了他的辦公室,先是用針灸幫他治療了一下。
李永康年紀漸漸增長,這段時間奔波很多,他知道,這一次去上京,定然也很是風云詭譎。
針灸結束之后,李永康贊嘆道:“振東,你這手,都堪稱國醫水平呀!”
他心中有想法,有機會一定要引薦許振東,跟那位大人物見一面,幫那一位調理一下,也讓許振東能接觸一下那一位就更好了!
許振東微微一笑:“李書記客氣了,您站起來動一動,感覺如何。”
李永康走下床來,站直了以后,扭了扭腰和脖子,發現舒服了太多。
愈發覺得自己的想法應該實施一下了!
他笑瞇瞇地看著許振東說道:“行了,我就不留你了,后天抽空帶思瑤過來吃飯!”
許振東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到時候帶瓶好酒過來,我們喝點?”
李永康哈哈一笑:“好!那正好!”
許振東告辭之后,回到了廠里,裴思瑤便廠門口等著他,而她的身邊則有潘玉蓮站在身邊。
兩女都極為漂亮,就站在那兒,便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無論十幾二十歲的小年輕還是三十好幾的男人,都兩女那容貌和身段都深深傾慕。
對廠長的艷福感到羨慕不已,每個人都覺得,潘玉蓮遲早是廠長的女人。
這些風聞也吹到了裴思瑤的耳邊,但是她一直沒有說什么。
見到許振東回來,兩女都十分開心。
“東哥,你回來了!”兩女齊齊嬌聲道。
許振東微笑道:“是啊,回來了!”
裴國棟打趣道:“唉,有了老公,哥哥也不在意了!”
裴思瑤頓時害羞地跺了跺腳,惹得許振東和裴國棟以及許鐵山哈哈的笑了起來。
就連潘玉蓮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大家都很開心,感覺頭上的烏云都褪去了,萬里晴空的感覺。
一時之間,心情都是異常的舒暢。
就在這時候,裴思瑤說道:
“東哥,財稅局的局長正在辦公室里等著你。”
許振東驚訝了一下,隨后恍然的點點頭,看來消息傳得很快。
許振東暗笑一聲,都是墻頭草,如今李永康書記回來了,這個局長才冒頭,先前財稅局里的那個科長這么刁難他,也不見這人出來。
“走,去回回他!”許振東領頭向廠長辦公室走去,裴國棟等人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