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斗毆孫勤勤和女人都被帶回去批評教育。
沐苒歆等著保釋孫勤勤出來,而來保釋那個囂張女人的人也來了。
在看到他的時候,沐苒歆都止不住驚訝,“周公子?”
周巖看過去,臉色陰沉,“別告訴我,你是來保釋欺負我妹妹的人。”
“她是你妹妹?”
“不然你覺得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真是沒想到,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居然是周巖的妹妹,難怪會這么狂妄。
周巖冷漠的從沐苒歆面前走過,緊隨其后,她也跟了過去。
交了保釋金,簽了字,沐苒歆和周巖分別站在兩側一言不發。
沒一會兒,孫勤勤和周璇都被放了出來。
兩人一見面又氣紅了眼,周璇一個箭步沖過去,還沒等動手,周巖就把她叫住了。
“周璇,你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為了一個賣唱的小白臉打架,你可真出息。”
“哥。”周璇氣呼呼走到周巖身邊告狀,“明明是她先動手的啊,我這都是正當防衛。”
孫勤勤臉上掛了彩,她的氣也沒消,“你怎么不說我為什么動手?還不是你調戲我男朋友,你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嗎?”
“男朋友?真是笑話。鄧勛承認了嗎?他可有說過一句,你是他女朋友的話?有嗎?一句也沒有。”
周璇冷哼,諷刺道,“人家都沒承認你的身份,還自稱女朋友呢?真不要臉。”
“你……”
沐苒歆眼疾手快拉住了要暴走的孫勤勤,“勤勤,我們走吧。”
沐苒歆拽著她走,經過周巖身邊的時候,孫勤勤還不死心地說,“周公子,麻煩管好你自己的妹妹、”
周巖眼底一冷,“用不著你操心。”
“哼。”
兩人上了車,孫勤勤的眼淚頓時狂飆。
沐苒歆知道,她是委屈了,人生氣的時候是不會哭的,只有委屈了才會。
她遞過紙巾,什么都沒說,這個時候,孫勤勤更需要的是陪伴。
哭了十多分鐘,孫勤勤才抹干眼淚,“苒歆,周璇說得沒錯,鄧勛方才看著我們打起來,也沒有承認我的身份。”
至少沐苒歆趕過去的時候,鄧勛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甚至都沒有幫孫勤勤一下。
“知道你心里難受,但總歸是要問清楚的,保持清醒的大腦和獨立的判斷能力,去要一個結果。”
孫勤勤又紅了眼圈,“苒歆,謝謝你。”
不放心孫勤勤一個人,沐苒歆把她帶回了家,這樣也能放心一點。
好在第二天,孫勤勤就滿血復活了,她要去找鄧勛,把話給問清楚了,死也得死個明白。
沐苒歆是舉雙手贊同的。
森寶遞過一杯熱牛奶,“干媽,等會兒媽咪和木寶、森寶去星瑞,我陪你去見他。同為男人,他說的真話假話我一眼就能分辨得得出來。”
孫勤勤感動得稀里嘩啦,“嗚嗚嗚,還得是我干兒子,干媽太感動了,讓干媽親一個……”
小手立即堵住孫勤勤的嘴,“干媽,大可不必。”
“切,為什么媽咪可以,干媽就不行,你厚此薄彼。”
小家伙驕傲地挺胸抬頭,“那當然,媽咪在我這里永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孫勤勤感慨,“苒歆呀,他們三個你是真沒白生。”
沐苒歆開心的笑,其實,她現在已經不恨三小只的爸爸了,畢竟沒有他,她也不會有三個如此可愛的孩子。
現在的她,真的很欣慰,也很滿足。
早餐后,分道揚鑣。
孫勤勤約了鄧勛見面,她們先到一步,森寶一直在看表,鄧勛遲到了整整三十分鐘才趕到。
森寶小聲說,“干媽,一個優秀的男人是不會讓女生等自己的,這點時間觀念都沒有,他注定不會成功。”
似乎每次見面,鄧勛都會遲到,每次等的人都是她。
鄧勛姍姍來遲,坐到孫勤勤對面,就開始了他的解釋,“勤勤,路上堵車,真不好意思,又讓你等我了。”
不等孫勤勤說什么,森寶就開口了,“現在已經過了早高峰,你怎么會堵車呢?”
屆時,鄧勛才注意到森寶。
“他是?”
“苒歆的兒子,今天苒歆有點事,我就把森寶也帶來了。”
鄧勛打量著森寶,這小孩不大,氣場倒是不小。
“森寶想不想吃冰淇淋,叔叔給森寶買一個超級大的草莓冰淇淋,你安安靜靜的吃,我和阿姨說會兒話。”
哄小孩子的把戲,森寶可不吃這套。
森寶抱著肩,眼神冰冷,“我不吃冰淇淋,你想和我干媽說什么就說什么,我是不會打擾你們的。”
額……
鄧勛怎么有種不是在和一個五歲孩子對話的錯覺?
他扯了扯嘴角,“……好。”
說完,鄧勛就不管森寶了,他一把握住孫勤勤的手,“勤勤,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我昨晚有多擔心你嗎?我昨天真是嚇傻了,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都怪我,是我沒用,沒有保護好你。”
鄧勛自責,滿臉的愧疚。
看著他泛紅的眼圈,孫勤勤又心疼了。
“我,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鄧勛激動地說,“勤勤,你真的不怪我?”
“當時那種情況,你沒有反應過來也正常。再說,原本就是周璇主動調戲你的,你也是受害者啊。”
“勤勤,你真好,你真是我見過最善解人意的女人,今生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遠在星瑞的沐苒歆聽著手里飄來的聲音,她都要吐了。
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沒幾個是理智的,好在她事先就覺得不放心,讓森寶跟去了,不然孫勤勤保證被鄧勛哄得暈頭轉向。
沐苒歆回復了幾個字。
【你干媽不清醒了,點點她。】
【放心,有我在,渣男不會得逞。】
森寶辦事,沐苒歆特別放心。
就在這時,沐苒歆聽到路過的員工議論。
“霍總來了,馬上就要上樓了。”
“話說,霍總最近來星瑞的次數是不是有些過于頻繁了?以前霍總一兩個月都未必來一次。”
“我也覺得好奇,真是想不明白。”
沐苒歆掌心一緊,一旁的石磊叫了她好幾聲才聽見。
“嗯?怎么了?”
“sia老師,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