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好好做一位深閨女子該做的事情!”謝家軍的強悍,她暫時還不想領教!
“對了,冷楓。”徐霄晏朝著車簾子所在的方向提高音量。
冷楓掀起車簾子的一角,朝里頭看去,“姑娘,怎么了?”
“謝家軍現在還在追殺殺手閣的人嗎?”
“回稟姑娘,謝家軍確實還在追殺殺手閣的人。”
冷楓點頭,又非常匪夷所思道,“不過殺手閣的人銷聲匿跡了。謝家軍把江湖地界翻了個底朝天,都沒能把人找出來。”
徐霄晏毫不意外。上一世趙儒能帶領殺手閣眾人躲過朝廷的追殺,這一次他照樣能帶領眾人躲過謝家軍的追殺!
“既然如此,想必過不了多久,謝家軍就該各歸各位了。”
徐霄晏的明眸里盡顯睿智,“陛下不會放任他們一直在江湖上折騰。要知道,護國安民才是謝家軍的使命!”
冷楓頷首:“姑娘所言不虛,陛下確實已隱隱有這個意思。只是王爺還不愿意放棄罷了。”
徐霄晏右手托腮,嘴角微冷,“他堅持不了多久。這天下姓慕容不姓謝!”
青柯和冷楓認同的點了點頭。
“花費那么多人力物力去剿殺殺手閣的人,卻沒有人手去營救自己的親生兒子!”徐霄晏冷哼,“以后都不必管他了!”
“景玉那里有玄衣衛保護,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
徐霄晏貝齒緊咬著下唇,她的婚期在下個月,“慕容氏的破事有可能會拖延他回皇城的腳步。”
“姑娘,您想怎么做?”冷楓眸底閃著火熱的光芒。
徐霄晏的指腹在茶幾上輕輕叩擊,她低頭沉思。
“慕容灃還在長治縣,是嗎?”
“是的。”
“想辦法讓慕容氏的那些老家伙們以為慕容灃才是奉皇命追查盜墓賊的人。謝景玉不過是明面上的幌子!”
“等慕容灃和慕容氏的人對上了,趁機找尋證據,快速把他們都拿下。”
“諾!”冷楓雙眸一亮,也覺得這樣甚好,“屬下即刻去安排!”
冷楓離開后,青柯看著徐霄晏直笑。
徐霄晏被青柯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青柯,怎么了,是我臉上有什么不妥嗎?”
“沒有。”青柯含笑搖頭,“姑娘,您是在擔心世子會趕不及下個月的婚禮嗎?”
徐霄晏的臉刷的一下子紅透了!
她瞪著青柯,唇瓣蠕動,卻老半天說不出話。
“姑娘,您的心思可是被屬下猜中了?”青柯眉眼含笑,語氣里流淌著喜悅。
徐霄晏抓起一旁的團扇,猛地給自己扇風,努力降下臉上的熱度。
“青柯,你可是越來越促狹了。”徐霄晏整張臉,連帶著脖子都紅了,“都敢打趣你家姑娘我了!”
“呵呵……”青柯忍不住笑出聲。
……
徐霄晏在青柯的笑聲里,思緒飛得老遠。
好似自己真的有些期待和謝景玉的婚禮呢!
既期待那一日的到來,又有些惶恐那一日的到來。
……
長治縣—
“世子,最近四殿下的人和慕容氏族的人,連連發生沖突。”青冥感覺有些詭異,“您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謝景玉正全神貫注地擦拭著手中長槍:“有什么好奇怪的。四殿下身邊的人,大多出身氏族,性子驕傲。”
“慕容氏一族的人雖偏安一隅,但也是出身皇族。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不用我多說你也深有體會。”
“哼!”謝景玉冷哼,“都一樣的驕縱,傲慢。碰到一塊,可不就容易出事了!”
“世子言之有理。”青冥仿佛認同了謝景玉的說法。
謝景玉看著擦得發光的長槍,隨手舞動了下,眸中甚是滿意。
“青冥,玄洺。”
“屬下到。”二人異口同聲。
“你們趁著他們打得熱火朝天之際,用最快的速度找出盜墓賊的罪證,我們好名正言順地抓人!”
“諾!”二人的聲音里藏著壓不住的興奮。
謝景玉的長槍往地上一擲,整個人微微失神。
晏兒,這次的事,可有你的手筆?
他想書信一封,問一下徐霄晏。但心底又在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問?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樣的答案!
風拂過他滿頭墨發和臉龐,卻拂不開他滿腹的愁緒。
……
“世子他這是?”
“許是有一個多智近妖的未婚妻,他壓力山大。”
……
“姑娘,這是慕容言的帖子。”冷楓將一封貼滿金箔的帖子遞到徐霄晏手中。
“他有病吧,遞帖子給姑娘做什么?”
青柯滿身戒備,瞳孔一縮,“謝景洪和謝景衍都是壞了心腸的人。姑娘,謝景言的帖子您別接。”
徐霄晏接過帖子看了又看:“謝景言?”
“冷楓,你對謝景言有了解嗎?”
冷楓搖頭:“謝景言打小就被送進書院,長年累月,吃住都在書院。我能見到他的次數極少!”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我不好說。”
徐霄晏紅唇微抿:“那就見上一見吧。”
“姑娘,”冷楓以為自己聽錯了,“您在開玩笑嗎?”
“我是認真的,并沒有開玩笑。”徐霄晏舉起手中的帖子,迎著陽光,看著金箔反射出的光。
……
茶樓—
謝景言手中正把玩著茶杯蓋子,謙恭有禮道,“我還以為嫂嫂不會愿意見我呢。”
“為何不愿,你又不是長得三頭六臂,見上一面有何不可!”徐霄晏不以為然道。
“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謝景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徐霄晏。
徐霄晏眉心微蹙:“謝景言,你今日找我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可不信你單純是為了找我寒暄!”
“當然不是!”謝景言嘴角含笑,抬起手,拍了拍,瞬間,徐霄晏主仆三人被人團團圍住!
“謝景言,你什么意思?”徐霄晏臉色大變,冷若冰霜。
“我只問你一句。”謝景言咬牙切齒道,“我兩位兄長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徐霄晏眉宇間盡是冷意:“謝景言,你有病吧。如此大動干戈就為了這個事?”
“當然!”謝景玉兩眼微紅,眸里滿是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