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青冥抱拳道,“世子,我們要不也暗中插一腳,把他們的命都留在長治縣。省得他們隔三岔五的就想法子謀害您?”
謝景玉沉吟片刻,搖頭,“不行。舅舅待我不薄,除非他們對我下手,我進行反擊。不然我絕不能主動出擊。”
“世子?”青冥擰眉,“他們幾次三番對您下手,不曾顧及陛下,您又何必顧及陛下呢!”
“青冥,這天下是舅舅的。舅舅監(jiān)察百官的能力何其強大。若是我主動出手謀害慕容灃和慕容氏一族,舅舅即便再疼愛我,他也絕對不會饒恕我的!”
“世子……”青冥雙唇張合間沒再說話。
謝景玉閉上眼睛,擰了擰鼻梁,“反正慕容灃和慕容氏一族結(jié)下了梁子,兩敗俱傷是必然的,我們先暫且旁觀著。”
“諾!”青冥無奈道。
“篤篤篤~”
“進。”謝景玉眉心微隆,睜開眼睛。
“屬下玄洺參見世子殿下。”
“免禮。”謝景玉微微抬手,“你們這個時候回來,是不是秦楚慕派來長治縣的人都已經(jīng)伏誅了?”
“回稟世子,是的。”青冥和玄洺異口同聲道。
“那就好。”謝景玉的眉眼緩緩舒展開,“秦楚慕這邊構(gòu)不成威脅了。慕容灃和慕容氏一族又互相牽制著。你們抓緊時間,收集長治縣盜墓賊團伙的罪證。”
謝景玉眉眼清冷:“我們需要在他們握手言和之前,一網(wǎng)打盡。”
“諾!”
……
“大人。”
秦楚慕伏案批閱公文,頭也不抬,“說。”
“長治縣的人傳回信息,我們的人剛踏入長治縣地界就被人剿殺,無一生還!”墨棋聲音干澀又低沉。
“怎么回事?”秦楚慕緩緩抬起頭,眉眼間盡是冷意。
墨棋抿了抿薄唇:“是謝世子的人。他們早有準備,提前埋伏好。只等我們的人一踏入長治縣,立即剿殺。”
秦楚慕倏地起身,呼吸粗喘,眸色泛紅,“不可能。謝景玉手頭上的人手不足以剿殺我派去的人!”
“聽聞謝家軍的虎符,現(xiàn)在在謝景玉手上!”
“更不可能了!”秦楚慕猛地搖了下頭,“以謝金霖的性子,除非他死,不然他不可能將謝家軍的兵權(quán)交出去!”
“這件事情,屬下沒查到什么。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此事跟徐霄晏徐姑娘有關(guān)。”
秦楚慕臉色一僵:“能確定謝家軍現(xiàn)在歸謝景玉了嗎?”
“能!”墨棋重重點了點頭。
秦楚慕有些頹然落座,他半闔眼瞼,苦笑道,“謝景玉手頭上有了謝家軍,以后想要殺他,更難了!”
墨棋薄唇緊抿,贊同地點了點頭。
“大人,那我們以后該怎么辦?”已經(jīng)和謝景玉結(jié)了死仇,墨棋不認為謝景玉會輕易放過他們。
“如今我們勢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楚慕眸色冷冽如冰:“謝景玉有了徐霄晏相助,如虎添翼。手中的權(quán)勢,如日中天,我們需暫避其芒。”
“不過……”
……
徐府—
“你說什么?”徐霄晏詫異抬眸。
“公子從杭州祖宅回來了。”青柯低聲道。
徐霄晏臉色微沉:“知道我兄長回來的原因嗎?”
青柯輕輕搖了搖頭。
“給我更衣,我去看看。”徐霄晏緩緩起身,神情若有所思。
“諾!”
……
松柏院—
“晏兒給娘親請安。”徐霄晏屈膝行禮。
劉青黛看著眉眼越發(fā)張開的徐霄晏,一臉驕傲,“晏兒,快快請起。來娘親這里。”
“諾!”徐霄晏眉眼間盡是醉人的笑意。
徐霄晏在劉青黛身旁坐下。劉青黛拉過她的手放入自己掌心,“這幾日身體可還好?”
“娘親請放心,晏兒一切安好。”
“那就好。”劉青黛拍了拍徐霄晏的手背,語重心長道,“臨近婚期,景玉這孩子又還在外,你要照顧好自己的心情和身體,知道嗎?”
“嗯。”徐霄晏的臉蹭了蹭劉青黛的手臂,“晏兒知道。”
“禮部那邊的人都有在跟母親交接,看進度,你和景玉的婚禮不會被耽擱。”
劉青黛微微側(cè)頭,看到心不在焉的徐霄晏,眉心微蹙,“晏兒,剛才娘親跟你說的,你有聽到嗎?”
“呃?”徐霄晏回過神,“娘親,晏兒有聽到。婚期一切事宜,有娘親和禮部的人在,晏兒不擔心。”
“晏兒擔心的是?”
“晏兒在擔心什么?”劉青黛額上布滿黑線。
“兄長。”
“碩兒?”劉青黛微微一愣,“晏兒在擔心碩兒什么?”
徐霄晏避而不談:“娘親,我聽說兄長回來了?”
劉青黛點了點頭,“是的,剛一回來,你父親就把他叫到了書房。”
“所以娘親還沒能和兄長碰面?”
“嗯。”劉青黛眉眼間滿是擔憂,“也不知道你父親和你兄長在說什么,現(xiàn)在還沒說完?”
徐霄晏小心翼翼道:“那娘親可知道兄長回來的原因?”
劉青黛搖頭:“不知。”
徐霄晏心頭一緊,腦中警鈴大作,“爹爹也不知道今日兄長回來嗎?”
劉青黛深深嘆息:“你爹若知道,也不會在你兄長一回來,就把他逮到書房了。”
徐霄晏紅唇緊抿,眸色微沉。徐錦碩這次悄無聲息地回來,到底所為何事?
“許是兄長聽聞我下個月成親,所以急著趕回來送我出嫁。”徐霄晏笑著寬慰劉青黛。
劉青黛長嘆了口氣:“希望真的如此吧。”
……
秦府—
“大人,徐公子已回到徐府。”墨棋拱手道。
秦楚慕眉頭微擰,沉吟了下,“算算時候,腳程慢了。”
他擱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了窗前,雙手撐在窗欞上,“既然徐錦碩已經(jīng)到了,按照計劃行事。”
“諾!”
墨棋剛想下去。
“等等。”秦楚慕伸手按了按太陽穴,“不要傷及性命。”
“屬下謹記。”墨棋拱手退了下去。
書房里,秦楚慕幽幽嘆息,“晏兒,我只是讓一切回到正軌,你莫怪我!”
……
松柏院門口,徐霄晏翹首以盼。
天色漸暗,徐宏文和徐錦碩聯(lián)袂而至。